几人正瞪大眼看着韩冬,想认出狗蛋怎么换人了。
纷纷被扬起来的沙子迷了眼。
韩冬也不废话,用柴刀一刀一个砍翻在地,最后把刀抵在范彪脖子底下。
这些人都要上门杀他,还要凌辱他老婆们了,韩冬可不会心慈手软。
“大爷饶命啊!”
“我、我、我……”
范彪眼里还眯着沙子,刚才听着周围的动静,感受这脖子底下的冰凉,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说!”
“你们刚才说的少爷是谁?”
韩冬一用力,范彪脖子下多了道血痕。
“是宋宝昆,瑞衣坊的大少爷!”
“他之前在你们家娘子去送货的时候就看见了,就让人打听,还知道你家里有五个娘子,想着全部霸占,才故意设了那么个局,说那些麻线是坏的。”
“其实麻线根本没问题!”
“五十两银子也是故意要高价的,知道拿不出来,就用她们抵债。”
“那宋宝昆相当不是东西啊,这一切都是他指使的,我也没办法!”
“大爷你饶命啊!”
范彪看着韩冬把面巾摘下来,差点吓尿。
不等韩冬多问,就一股脑把知道的说了出来。
“瑞衣坊,宋宝昆?”
“很好。”
韩冬记下了这个名字。
当时就感觉有蹊跷,果然跟自己猜的一样。
“黄翠花是怎么回事?”
“那坛酒呢?”
韩冬问着。
“黄翠花?”
“就是那个老胖娘们?”
“她去青楼找人,正好被宋宝昆那王八蛋遇见了,就让她回来给你灌酒。”
“宋宝昆在酒里下了药,会让人意识模糊,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他打算让你写休书。”
“太特么不是东西了!”
“大哥,你放了我,我带你去收拾他!”
范彪连忙说着。
“放了你?”
“去给我把黄翠花杀了,或许我考虑考虑。”
韩冬冷冷的指了指前面不远处黄翠花家的院子。
范彪瞥了一眼周围的尸体,咽了口唾沫。
眼前这人是个杀神,要是不按照他的要求做,自己估计就凉了。
不就是杀个村里的老娘们?
只要自己逃回县府,有公子撑腰,再回来报仇也不迟!
他杀了宋家这么多人,到时候官府一追究,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就算自己杀了黄翠花,也可以说是他杀的。
范彪心里盘算着,松了口气。
“是!”
“我现在就去!”
范彪小心翼翼的移开脖子。
“先别急。”
“把这些尸体都拖到村里的路上去。”
韩冬在这些尸体上翻找了一下,找到两把匕首,还有四五两碎银子,全部揣进了怀里。
“拖尸体?”
范彪有些懵逼,不知道韩冬这是要干什么。
“哪那么多废话?”
“快点!”
韩冬把柴刀晃了晃。
“是是是!”
“我这就去!”
按照韩冬的指示,范彪把那些还有口气的弟兄们拖着扔在了村里的路上。
刚要上脚准备踹开黄翠花家的大门。
突然。
门从里面打开,张富贵提着裤子蹿了出来。
“我真的不行了!”
“求你饶了我吧!”
张富贵一头撞在范彪身上。
“大哥!”
“救命啊!”
张富贵也不管外面这人是谁,直接上前抱着范彪的腿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说起来这张富贵也是命苦。
之前因为肚子饿,偷了地主家的鸡被关进死牢。
好在朝廷开恩让拍卖男人,这才捡了条命。
那天刚被买回家,饭还没吃完呢,就吆喝着起来耕地。
唧唧复唧唧,富贵成宿织。
张富贵原本以为走出了水深火热,结果迎面走来的是坐地能吸土的深洞地狱。
人家朝廷卖我们是准备开枝散叶的!
你丫一个都不下蛋的老母鸡了,整天干啥呀这是?!!
今天一大早,张富贵本想喝凉水窜稀躲过一劫,结果黄翠花今天去县府了一天,她没回家!!!
他窜稀了一天,晚上刚感觉好点,黄翠花回来了……
张富贵实在挺不住了。
好几次都感觉太奶在跟他招手。
继续在这个家待下去,估计活不了多久。
“草!”
“什么情况?”
范彪也有些懵逼。
不过下一刻,就看见黄翠花披着褂子地动山摇的跑了出来。
“麻痹的你谁啊?!”
“我们家的事你也敢管?!”
“这男人是我买回来的,老娘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黄翠花根本没看清阴影中的范彪是谁,还以为是来拉架说情的,上前一巴掌按在范彪脸上。
跟拎鸡崽子一样,拎着张富贵就要回屋。
范彪抹了一把脸上黏糊糊的东西,顿时恶心的不行。
气急败坏的上前,一刀捅进黄翠花后背。
“玩!”
“你踏马的再玩!”
“老子还想玩呢!”
“等老子我回去,我要让他跪下来磕一千个一万个头再弄死他!”
范彪把黄翠花按在地上又捅了十几刀,直到黄翠花没气了,这才咬牙切齿的站起来。
这一晚上的憋屈总算有地方发泄了。
“今晚上的事要是敢说出去,我弄死你!”
范彪瞪了一眼瘫倒在一边的张富贵,又狠狠朝黄翠花踢了一脚,这才朝外面走去。
刚出门。
突然小腿一疼,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不远处。
韩冬正张弓搭箭的对着他。
“我考虑好了,还是决定不放过你。”
韩冬冷冷说着。
在听到范彪说的那些话时,韩冬就没决定放过他。
“啊???”
范彪快哭了。
他知道不是韩冬的对手,挣扎着起身,一瘸一拐朝从村外跑去。
韩冬并没有着急,微微一笑。
“快来人呐!”
“山匪进村了!”
“快来帮张大婶杀山匪啊!”
韩冬扯着嗓子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