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沉闷巨响几乎同时响起!
两名在南山足以立足一方的武者,一招未毕便齐齐踉跄暴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形一晃,双双重重跌倒在地!
余知许转头看向半空呆滞、浑身僵硬的陆胜豪,笑意温和,语气戏谑:“怎么样陆大少?惊喜吗?意外吗?”
陆胜豪半点惊喜都没有,只剩彻骨的惊恐。
他整个人被单手悬空举起,浑身力道被彻底锁死,无论如何挣扎扭动,都无法挣脱分毫。
亲眼目睹两名顶尖高手一个照面尽数落败、倒地不起,陆胜豪大脑一片空白,心底只剩无尽骇然。
此前从姜向阳和阿力口中得知的消息,他们都判定余知许顶多是后天五品水准。
可五品实力,绝不可能一招碾压一名五品、一名六品两大高手!
这一刻,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念头浮现——这个乡下小子,实力竟然远超六品,是货真价实的七品大宗师!
“两位!两位快起身出手!”陆胜豪压下恐惧,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拿下他!陆家必有重谢!重金酬谢!”
余知许悬着手掌,不急不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
可地上两名武者却齐齐摇头,面色痛苦、神色颓然,挣扎数次都无法顺利起身,浑身气机紊乱、经脉发麻,已然暂时失去战力。
“抱歉陆少,我们绝非对手,你好自为之。”两人满心憋屈,本以为是一趟稳赚不赔的轻松活,没想到撞上了一位疑似七品的顶尖高手。
七品宗师,在南山这种地界,已然足以横着走。他们只是普通武者,犯不上为了陆家的事搭上自身武道前途甚至性命。
两人毫不留恋,撑着身子踉踉跄跄起身,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片刻便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站住!你们回来!”陆胜豪瞳孔骤缩,大声疾呼,声音从焦急渐渐转为绝望。
看着两人彻底走远,陆胜豪脸色变幻不定,惨白、铁青、慌乱轮番浮现,彻底懵在了原地。
“怎么?”余知许笑意悠然,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陆家再没别的高手了?有的话赶紧一并叫出来,我可没空在这里陪你们耗到吃午饭。”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全都上!”陆胜豪又怕又怒,羞恼至极地朝着周围一众保镖打手怒吼。
可众人皆是纹丝不动,没人是傻子。五品、六品的顶尖高手都被瞬间碾压、仓皇跑路,他们这些普通打手冲上去,纯属送死!
全场一片死寂,无人敢动。
余知许随即松开手掌。
噗通一声,陆胜豪重重摔落在地,还未等他挣扎起身,一只脚便轻轻落在了他的腿上,稳稳压制。
余知许笑容清淡,语气却带着十足压迫感:“现在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吗?若是不清楚,我不介意废你一条腿,让你长长记性。”
陆胜豪拼命挣扎,可那条腿如同被千斤巨石压住,纹丝不动,骨骼传来阵阵压迫剧痛,让他浑身发冷。
堂堂陆家嫡长孙、未来继承人,竟被人当众如此碾压威胁,周围所有保镖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
“老板快住手!”陆胜雪心头大慌,急忙上前劝阻。她太了解余知许的性子,向来说到做到,真敢直接废掉陆胜豪!
可陆胜豪身份特殊,是陆家未来的家主。一旦他残疾,陆家必然彻底疯狂,从此与余知许不死不休,再无半点缓和余地!
“你敢!”陆胜豪又怕又狠,咬牙嘶吼,强撑着底气威胁,“有本事你就踩下来!敢伤我分毫,我陆家、姜家双线施压,让你永远困死在南山,插翅难飞!你一个乡下土包子,还想在南山翻天?!”
“哦?”余知许淡淡应声,脚下微微发力。
一瞬间,恐怖的巨力骤然压下,陆胜豪只觉腿骨剧痛难忍,仿佛随时都会轰然断裂、彻底变形。
剧烈的疼痛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倔强和底气。
起初的怒骂嘶吼,很快变成了痛苦的哀嚎,最后彻底沦为卑微的求饶:“住手!我错了!求你停下!我的腿要断了!啊啊啊!”
周围一众保镖看得浑身发冷、头皮发麻,看向余知许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畏惧。
陆胜雪急得眼眶通红,死死拉住余知许的手臂,连声劝说:“老板别冲动!不要因为我给自己惹下死仇!快松开!”
余知许眉头微挑,正要开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然传来。
又一大群人涌入后院,为首一名微胖的中年男子远远望见院中景象,瞬间目眦欲裂,厉声怒吼:“住手!立刻住手!”
人群迅速围拢上来,将几人团团围住,中年男子强忍怒火,死死盯着余知许,脚步急停,不敢贸然上前。
余知许微微抬眼,淡淡开口:“陆家家主,陆文涛?”
“正是我!”陆文涛胸膛剧烈起伏,满眼怒火。他不敢再靠前半步,生怕自己稍有动作,余知许便真的废掉陆胜豪双腿,只能强忍怒气,沉声道,“放开胜豪!有话好好说!”
“我听闻你刚刚打退我陆家聘请的五品、六品高手,我承认,眼下我们无人能拦你。”
余知许略感诧异,随即轻笑:“能坐稳家主之位,果然是个明白人。行,我给你说话的机会。”
说罢,他抬脚松开陆胜豪。
他本就有恃无恐,陆家无人能挡他,没必要步步紧逼、徒增事端。
旁边下人立刻冲上前扶起陆胜豪,看清他微微变形的腿部,不敢耽搁,连忙火速送医救治。
陆文涛眼底怒火熊熊燃烧,却只能强行隐忍。自家地盘、自家子弟被人当众打伤,他却连报复的底气都没有,憋屈到了极致。
“听闻你医术高超、仁心济世,今日一见,倒是心狠手辣得很。”陆文涛压着怒意,话里带刺。
“是神医还是恶人,从来分人。”余知许笑意淡然,气场十足,“陆家主既然通透,咱们就别兜圈子。我今日要带陆胜雪走,从今往后,陆家任何人不得干涉她的生活、不得为难她,有没有问题?”
“若是我们不同意呢?”陆文涛眸光沉沉,死死盯着他。
“不同意也无妨。”余知许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带着锋芒,“我今日尽数废掉陆家能拦我的人,照样能带她走。”
淡淡一句话,却让在场所有人浑身发冷,心头震颤。
“老板……”陆胜雪想要开口缓和局面。
余知许抬手打断,继续看向陆文涛:“我不妨跟你直白说清楚,陆胜雪是帮我打理所有生意的核心之人,我靠着她赚钱立足。”
“你们执意断我财路、逼我手下,我出手反击、废掉阻拦者,不过分吧?”
不过分?
陆文涛气得脸皮不停抽搐,胸腔怒火翻涌不止。
陆家虽比不上姜家这种顶级豪门,但在南山扎根多年,也算一方望族,何曾被人如此当面威胁、步步逼迫?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从乡下走出来的年轻人,这简直是陆家百年难遇的奇耻大辱!
他沉默良久,咬牙沉声开口:“不可能!你今日这般强势蛮横,我陆家若是退让,必然不惜一切代价报复到底,此事绝无善了的可能!”
“我无所谓。”余知许笑得随意洒脱,“我既然敢动手打伤陆胜豪,就从没怕过陆家的报复。”
“你!”陆文涛脸色铁青,恨得牙痒,“年轻人,休得狂妄!就算你是七品宗师,也绝非天下无敌!这里是南山,是我们的地界,不是你的乡下小地方!”
“问题不大。”余知许耸耸肩,语气张扬,“在哪都一样。你有本事,尽管去请更多高手来,我半步不退,随时奉陪。”
狂妄!极致的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