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随即请示:“先生,明珠大厦的入驻名额与官方份额,还有三日才会正式对外公示解锁。您何时需要办理手续?”
余知许思索片刻,道:“若是来得及,今晚便可办好,直接将全套合约、手续送往南山陆家府邸,我会亲自在陆家等候。”
“没问题!”云深立刻应声,“先生吩咐,今夜必定办妥,准时送达!”
余知许点点头,叮嘱道:“云老你回去安心休养,稳固根基。后续派人直接去常青对接青瓷蛋采购即可,我会提前打好招呼。”
云海天再三道谢,与余知许互换联系方式,这才带着满心感激匆匆离去。
待二人走远,茶室只剩三人。
余知许无奈看向戴成瑞,笑着吐槽:“戴掌柜你可真不地道,明知明珠大厦是云家产业,还故意卖关子看戏。”
“哈哈,先生莫怪!”戴成瑞笑着拱手赔罪,“人家云家的产业,我岂能越俎代庖、擅自做主?只能顺势而为,不敢多言。”
说笑两句,戴成瑞神色微微正色,开口问道:“先生此番倾力相助陆家,可是为了归元堂的陆经理?”
多宝阁此前简单摸排过余知许的人脉关系,自然知晓归元堂负责人陆胜雪,乃是南山陆家之人。
此事并无隐瞒必要,余知许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微微颔首默认。
俞天白见状,当即沉声开口,主动请缨:“先生,既然是为陆家铺路,想来是与南山姜家有所冲突。若是需要,我可暗中出手,或是隐匿身份,亲自去会一会姜家。”
他心思通透,瞬间看穿关键。余知许特意对标姜家份额,显然是要为陆家撑腰,与姜家对峙争锋。
身为下属,无需多问缘由,只需为先生扫清一切阻碍。
余知许却笑着摇头:“还没到那一步,也用不着你们出手。你们有你们的规矩,真到需要帮忙的时候,我自然不会跟你们客气。”
“先生说得是!”戴成瑞连忙应声,态度恭敬,“多宝阁虽有规矩,不许与外人产生生意之外的私交,但先生是唯一的例外。日后但凡有需要,先生尽管吩咐,不必见外。”
“不说这个了。”余知许笑着摆手,转开话题,“既然明珠大厦的事已经敲定,我还有件事想问问你们,常青的聚义堂,你们了解多少?”
“我此前砸了他们常青堂会,按理说恩怨不小,可我此番来南山,他们全程毫无动静,半点报复的意思都没有,我倒是有些纳闷。”
戴成瑞闻言,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不屑,淡淡开口:“聚义堂罢了,说到底就是一群江湖下九流凑在一起的势力,平日里做的大多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龌龊勾当。”
“但也不能小觑。”一旁的俞天白适时补充,语气凝重几分,“据我所知,聚义堂藏有不少高手,尤其是麾下的沙堂,最为神秘莫测,底蕴极深。”
“我们与他们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交集甚少。只听说近期聚义堂格外安分,据说是堂主外出处理要事,不在堂中,具体内情我们也不甚清楚。”
余知许闻言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他原本还想着,此番若是遇上聚义堂的人,刚好把过往的恩怨彻底了结,如今对方主事之人不在,自然掀不起风浪,倒也没了交手的必要。
“传闻沙堂之人,尽数都是杀手?”余知许心存好奇,顺势追问。
“没错。”俞天白身为九品武道高手,对江湖隐秘势力极为了解,坦然回道。
“事实上,聚义堂所有分堂、所有外围势力,本质都是为沙堂服务,说白了,只是这个顶尖杀手组织的外围后勤而已。”
“沙堂向来神秘,我行我素,我从未与其之人打过交道。但听闻其名声极盛,遍布数地,令人闻风丧胆。堂中疑似藏有先天级别的顶尖高手,背后靠山更是不简单,常年与各方势力互不干涉。”
见余知许微微颔首,俞天白又补充道:“自从南山齐家没落之后,姜家才能迅速崛起、登顶南山豪门之列。坊间一直有传言,姜家崛起的背后,便有聚义堂沙堂的影子。疑似沙堂暗中出手,帮姜家扫清了诸多竞争对手。只不过终究是无凭无据的传闻,无人能够证实。”
“这么看来,姜家的底子,也不算干净。”余知许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随口问道,“还有其他相关传闻吗?”
“目前只知晓这些。”俞天白摇头,“先生若是感兴趣,我稍后让人细细打探。另外,姜向阳有个亲兄长,多年前便销声匿迹,再也未曾露面。如今回想,其失踪的时间,恰好与姜家快速崛起的时间重合,其中或许有所关联。”
一旁喝茶的戴成瑞忽然开口,接过话头:“说起这个,我倒是听过一个客人闲聊时提及的八卦,真假未知。传言姜向阳的兄长,多年前被一位世外高人带走,悉心培养去了。”
“若是此事属实,那就能解释姜家这些年愈发骄横跋扈的底气了,原来是有后手依仗。”
余知许捋顺心中种种线索,了然点头,随即起身笑道:“行了,没别的事了。回头有空,再来你们这儿喝茶闲谈。”
“好好好!我们随时恭候先生大驾!”戴成瑞满脸笑意,连忙应声,“先生日后但凡有任何差遣,只管开口!”
“放心,真有用得上你们的地方,我不会客气。”余知许笑着挥手,转身迈步,施施然离去。
明珠大厦的入驻事宜彻底落定,陆家的难题已然解决大半。
余知许打算明日便带着陆胜雪返程回乡,城里诸事繁杂,终究不如村里清净舒坦。
离开多宝阁后,他径直前往南大,打算和辛小柔道别,也和其余几人打声招呼。
他找到辛小柔,带着她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午后二人分开。随后余知许拨通石寒山和邱永泰的电话,却始终无法接通。
余知许心中纳闷,只得联系王一淳。
电话接通,王一淳的声音满是无奈与苦恼:“先生,您可算打电话来了!出事了,石老和邱老跟人起了冲突,动手打起来了,俩人都受伤进医院了。”
“被人打了?”余知许满脸震惊,“在南大校园里,还有人敢动手打伤他们二位?到底是什么人?”
“先生您先别急,这事说来话长!”王一淳苦笑连连,“算不上单方面被打,是三方混战。对方年纪更轻、体力更好,两位老人家吃了亏,受了些伤。不过邱老也没吃亏,直接把对方的头给砸破了,现在三个人全都在在校医院躺着呢。”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现在都在校医院?我马上过去。”余知许闻言,当即沉声道。
“对对对,您快来吧!我实在劝不住他们,生怕三人待会又掐起来!”王一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瞬间松了口气。
余知许挂断电话,一刻不停,直奔南大校医院。
他心里满心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胆子这么大,敢和石寒山、邱永泰两位医学界大佬动手?更奇怪的是,王一淳身为校董,竟然也没有直接发火,属实蹊跷。
南大校医院的走廊里,此刻一片混乱。
王一淳带着一众校董事会成员挤在走廊中,所有人都满脸焦灼、眉头紧锁,病房内不断传出激烈的争吵声,刺耳不已。
“王校董,您快进去劝劝吧!整个学校也就您能和这三位说上话了!”
“是啊!再这么吵下去,万一二次动手,闹出伤势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