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一人镇全村,我神医身份瞒不住了 > 第377章 主动找上了门

他这段时间隐忍蛰伏、耐心等待,心心念念的唯一消息,就是关于骨簪的线索!
这枚神秘骨簪,牵扯着他的师父下落,藏着他的身世之谜,是他目前最迫切想要查清的事,没有之一!
时隔许久,终于等来一丝蛛丝马迹,余知许心中翻涌着难以压制的激动,恨不得立刻动身赶往南山。
可他很快冷静下来,理清了其中关键。
疑似骨簪的物件只会出现在一个月后的多宝宴上,在此之前,就算他立刻奔赴南山,也查不到任何线索。
多宝宴的藏品来源极为特殊,并非全部归属于多宝斋,大多是各地神秘藏家委托拍卖的私藏珍宝,保密性极强。
哪怕是戴成瑞、俞天白这样的业内老人,或是多宝斋上层,在宴会开启前,也未必能打探到具体藏品信息。
若是此刻贸然四处打听,反而容易暴露自己对骨簪的执念,被暗处的有心人盯上,徒增变数。
利弊权衡之下,余知许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按捺住急切心思。
不急,再等一个月。
等南山多宝宴开启,一切自有分晓!
……
自山顶别墅一事过后,张翠花和余美丽彻底收敛了往日的刻薄势利,像是换了一副心性。
两人虽没厚着脸皮回村里攀附,却隔三差五就找人打探别墅的装修时间、入住安排,态度殷勤讨好,极尽谄媚。
余知许向来冷硬回怼,可这母女俩如今摸清了底线,半点脾气没有,被怼了也依旧笑脸相迎,油盐不进,让人无奈。
说到底,是顶级豪宅的格局、三千万身价的底气,彻底折服了她们。
人性向来如此,见利而动,趋炎附势。
不止她们母女,整个朝阳村的风气也悄悄变了。
所有人都摸清了青瓷蛋的暴利,看清了余知许的身家本事。鸭场每天都挤满了想要进厂打工、沾点好处的村民。
就连余老蔫,如今也成了村里最风光的老人,日日被人围着讨好宴请,只为能和余知许攀点关系、谋点出路。
余知许满心都是骨簪线索和南山多宝宴的事,根本无心理会村里的人情世故,对一切攀附讨好,全都视而不见。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村里终究还是主动找上了门。
老族长特意让人传话,说身体不适、周身难受,请余知许去宗祠一趟出诊看病。
老族长是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面子不能驳。余知许闲来无事,便径直去往余家宗祠。
“族长爷爷,我看您面色红润、气息平稳,半点病症没有,哪不舒服了?”见面之后,余知许一眼便看出端倪,似笑非笑地开口。
“哎哟小余,我这浑身酸软、寝食难安,难受得紧!”老族长却演得真切,主动拉住余知许的手腕,递上脉位,一副病弱模样。
余知许指尖搭在他的脉搏上,气血流转、脏腑状态一目了然,体内气机规整康健,根本没有半点病痛。
他不动声色,顺着问道:“您具体说说,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哪边难受?”
老族长闻言,立刻长叹一声,满脸忧色,娓娓道来:“这毛病,是前几天去镇上开会之后,才落下的。”
“以前咱们村山路闭塞、与世隔绝,倒也无知无觉。如今托你的福,村里通了大路,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能出去见世面了。”
“可去镇上一开交流会我才知道,哪怕咱们通了路、改了面貌,依旧是全乡镇最穷的村子!”
余知许闻言呲了呲牙,心里已然猜出七八分对方的真实来意。
老族长继续感慨道:“现在全村上下,全靠你的鸭场撑着门面,不然咱们村更是远远落后旁人!”
“可鸭场是你一个人的产业,红利终究有限,村里大部分人依旧日子清贫。看着村里人受苦,我这心里就堵得慌,吃不下睡不着。孩子你本事大,能不能帮村里治治这‘穷病’?”
余知许收回手,沉默沉吟,没有立刻接话。
老族长见状,也不再绕弯子,神色恳切又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直言道:“小余,我不勉强你,也不让你为难。我今天找你,就是想求你一条路子,彻底治好咱们村的穷根!”
“我懂您的心思。”余知许淡淡开口,“镇上的统计数据也不准,村里不少人靠捞鱼虫、在鸭场务工,都赚到不少钱了。”
“可那终究不是长久生计!”老族长连忙反驳,心态已然彻底转变。
从前他让余知许修路,还心存愧疚、觉得强人所难,如今满心都是为全村谋出路,坦然又恳切。
“转眼入秋转凉,河里鱼虫越来越少,天冷之后没人能再下水劳作。鸭场的岗位有限,村里人总不能一直坐吃山空。”
“小余,你就再拉村里一把吧!你帮我们修通致富路,治好了一半穷病,干脆好人做到底,彻底帮我们除了穷根!”
说到激动处,老族长眼神炙热,郑重许诺:“只要你能带着全村脱贫致富,我们余家凹,给你立生祠、树功德碑!世世代代,感念你的恩德!”
“族长爷爷,这万万使不得。”余知许连忙摆手推辞,可话音刚落,他体内一直沉寂的功德封玉,忽然轻轻震颤了一下。
这是从未有过的异象,余知许瞬间愣在原地,心头震动。
老族长见状,连忙趁热打铁:“有什么使不得的!积德行善、造福一方,是天大的造化!你要是真能治好村里的穷病,我说得出做得到,立刻找山里老石匠,给你打磨最好的碑料,立永世功德碑!”
余知许眼神微微一动,瞬间改了心思。
他清晰感知到,方才封玉的震颤,源自体内明化上人留下的功德珠。
也就是说,造福全村、济世富民这件事,能触动功德珠,或许能帮他滋养功德、精进修为!
“生祠就不必了,太过张扬。”余知许语气放缓,目光深邃,“但功德碑,可以考虑。”
老族长一听有戏,瞬间喜出望外,猛地起身就要往外走:“我这就去找石匠!立刻进山选石料!”
“别急。”余知许赶忙拦住他,哭笑不得,“您别搞得我贪慕虚名一样,立碑不是目的,帮村里谋出路才是正事。这事容我好好琢磨琢磨,我再去村里转转看看。”
“好好好!你慢慢看、慢慢想!要不要我陪你一起?”老族长激动得满脸红光。
“不用,您老歇着就行。”
余知许摆手拒绝,转身走出宗祠,慢悠悠绕着村子闲逛起来。
老族长的心思他一清二楚,村里人大概率是想让他扩大鸭场,带动全村增收。
但鸭场的核心是特殊培育的青瓷鸭,数量受限、产能封顶,根本无法无限扩张,这条路走不通。
想要真正根治村里的穷病,必须另寻新路。
其实这件事,他完全可以置之不理,把难处挑明,村里人也无话可说。
但功德珠的异动,让他心生好奇。
若是真能靠着造福乡民积累功德、滋养自身,倒也值得一试。
接下来几日,余知许日日游荡在村里各处,看似无所事事、闲逛摸鱼,实则一直在默默观察村落地貌、资源、民生,寻找合适的致富路子。
可惜转悠数日,始终没有太好的灵感。
他索性走出村子,打算上山散心,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新思路。
一路逛到天色渐暗,依旧毫无头绪,倒是顺手猎到一只肥硕的野兔,提着猎物转身下山,准备回家炖煮。
暮色沉沉,山林静谧。
余知许走在半山腰的小径上,脚步忽然一顿,微微侧耳。
不远处的密林深处,隐隐传来一阵女人压抑的哼哼声,断断续续,格外突兀。
余知许嘴角微微一抽,下意识暗自吐槽。
这谁啊,胆子这么大,天色都黑透了,居然跑到荒山野岭来胡闹。
他本打算绕道走开,不予理会,可心底实在好奇,终究忍不住放轻脚步,拨开杂草,朝着声音来源悄悄摸了过去。
可越靠近,他越觉得不对劲——这声音,怎么听着格外耳熟?
好奇心彻底勾了起来,余知许快步踏入小树林,透过树影定睛一看,当即愣住。
林间草地上,一道曼妙的身影正匍匐在地,肩头微微颤抖,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哪里是什么胡闹,分明是疼得受不住!
看着地上那道熟悉的身影,再听着那断断续续、极易引人误会的声响,余知许顿时哭笑不得。
这场景、这动静,也太容易让人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