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让你边军当伙夫,你成活阎王了? > 第9章 归队,夜半再遇赵无极

许久之后,屋内恢复了平静。
霍红缨像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猫,慵懒而疲惫地蜷缩在秦烈怀里,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她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屋顶,内心依旧翻江倒海,那股异样的余韵让她脸颊发烫,久久无法平复。
此时此刻。
秦烈真的好像来一支香烟,体验这事后的韵味。
就在此时,秦烈突然想到了什么,缓缓说道:
“玉横关如今虽然被攻破,但里面三万多人全都被杀,现在已经成为一座空城。
我听到消息,说朝廷可能会将十里八乡的人全都搬迁到城里面安置。
所以,你们准备一下,过些日子,我们去玉横关内居住吧。”
赵清辞闻言,秀眉微蹙,有些担忧地说:“玉横关是攻破了,但此去百里的天墉城,依然被北莽人所占据。
那里极有可能成为北莽人下一个被攻占的对象,我们去了安全吗?”
秦烈也叹了口气,点头道:“是啊,这也是我所担心的,可城内建设需要大量平民,搬迁是躲不过的。”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女帝萧红衣开口了:“这点我们可以放心。
大乾军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天墉城,而且,听说大乾军今日派了一万五千精锐去追击红巾军残余,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打下天墉城。”
秦烈闻言,却嗤之以鼻地摇了摇头:“不是我看不起咱们大乾军队,天墉城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拿下的。
而且,你刚才说,大乾军派一万五千精锐追击红巾军残余?
你信不信,必然会铩羽而归,损失惨重。”
刚刚经历过亲密温存的霍红缨,此刻脸上还带着红晕,听到这话直接反驳道:
“这不可能!
红巾军不过几千人,而且还都是残兵败将,一万多精锐追杀,怎么可能追不到?
而且还损失惨重?”
秦烈看着她,淡淡一笑:“玉横关的事情,天墉城的北莽人早就知道了。
他们也深知红巾军的重要性,红巾军熟知北境地形,收编他们,无异于获得一把插入北境心脏的利刃,所以肯定会派兵接应。”
霍红缨不服气地说:“就算有接应,一万多精锐也能做到吧?”
秦烈笑而不语,只是摇了摇头:“你们就看着吧。”
女帝萧红衣目光微凝,问道:“你就这么看不起大乾军的实力吗?”
秦烈坦然道:“不是看不起,而是局势如此,仔细分析就能发现其中的差距。”
女帝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服:“好,那我们走着瞧吧。”
……
……
次日一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秦烈便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三女,尤其是霍红缨那略显疲惫的睡颜,秦烈心中一动,去厨房麻利地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又留下了一封信。
“我归队去了,如果玉横关真的需要十里八乡的人去城中居住,我再回来接你们。”
做完这一切,秦烈便匆匆赶回了军营。
回到玉横关,秦烈立刻投入了紧张的工作当中。
作为炊事营的一员,他不仅要负责做饭,还要协助搬运物资。
一整天的忙碌下来,秦烈累得腰酸背痛,早早就趴在草席上睡了过去。
到了半夜,秦烈再次被一阵强烈的饥饿感唤醒。
军队统一供饭是在下午五点左右,到了后半夜,肚子里的存货早就消化干净了。
秦烈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偷摸起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秦烈所在的炊事营,目前驻扎在城内一座还算完好的大院子里。
夜深人静。
秦烈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借着月光摸到存放干粮的一间房子里,然后抓起一块冷硬的面饼,又就着凉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就在秦烈吃得正起劲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秦烈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巡夜的抓个正着。
此时,院子外走进来一个穿着软甲的将军,手里提着一只油纸包着的烧鸡和一壶烈酒,正借着月色四处寻找着什么。
此人赫然便是镇北大将军赵无极。
跟在赵无极身后的,是镇军左副将沈墨。
沈墨和雷万春,是整个镇北军,仅次于赵无极之下的镇军副将,一左一右,是赵无极的左膀右臂。
雷万春擅长冲锋陷阵。
这个沈墨则擅长军营调度,后勤补给。
此时,沈墨满脸疑惑地问道:“将军,您这几日深夜都来炊事营,到底在找什么?若是饿了,末将去叫人给您做便是。”
赵无极摆了摆手,低声道:“没什么,你不要管。”
就在此时,赵无极突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听到了一阵熟悉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老鼠在偷吃东西,又像是有人在极力压抑着咀嚼声。
赵无极的嘴角立刻露出了一抹会心的微笑,然后挥退了想要上前的沈墨,放轻脚步,径直朝那间发出声音的柴房走去。
吱呀!
陈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秦烈缩在柴房的阴影里,屏住呼吸不敢出声,心跳加快。
“小兄弟?”
赵无极试探性地朝屋内喊了一声。
秦烈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壮着胆子探出半个脑袋查看,同样试探性地回应道:“老哥?”
赵无极顿时笑了起来,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还真是你啊!我找你几天了。”
借着门外清冷的月色,秦烈这才彻底看清来人,赫然便是上次在军营里偶遇,也来偷吃东西的那个老兵。
秦烈顿时松了口气,走出来拍拍胸口埋怨道:“你吓死我了,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出来干什么呢?”
“我找你几天了,没想到今晚又遇到了你。”
赵无极笑呵呵地说道。
秦烈有些纳闷:“你找我做什么?”
“当然是还你的恩情啊,你上次不是给我吃了饼吗?”
赵无极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秦烈摆摆手:“嗨,那是个什么事儿。”
秦烈警惕地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确定没人后,将门给关上,拉着赵无极在草席上坐了下来。
赵无极将手里的油纸包撕开,一股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烈酒的醇香瞬间扑面而来。
“你给我吃饼,我给你带烧鸡和美酒!”
秦烈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睛发亮:“我去,真的是烧鸡和美酒啊!你小子行啊,我还真没看错你!”
二人立刻席地而坐,大快朵颐起来。
秦烈毫不客气地撕下两只鸡腿,自己啃一个,塞给赵无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