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让你边军当伙夫,你成活阎王了? > 第18章 这小子该不会是贿赂了吧

“卧槽!”
朝阳刺眼的光芒从柴房木门的缝隙中透射进来。
如同一大早被老妈强行拉开窗帘一样,叫醒了秦烈。
环顾四周脏乱的环境。
秦烈惊呼一声便窜了起来,推开门就往炊事营跑去。
军种纪律严明,就算有老赵护着,也不能为所欲为啊!
这样还会给老赵带来麻烦的。
对得起怀里让人心安滋润的二十两黄金吗?
……
……
来到炊事营。
滚滚浓烟冲天而起。
密密麻麻的锅灶如树木般林里。
白色的水蒸气从一口一口黑色的行军锅里升腾而起。
云雾缭绕。
一个个身材魁梧的伙夫穿行其中,忙的不亦乐乎。
当秦烈出现在自己所属区域的时候。
同在一个队伍的小卒立刻冲了过来。
“秦烈!你他娘的去哪儿了?”
一个和秦烈同为小卒,约莫大上秦烈两三岁的青年大声叫骂了起来。
同时还环顾四周,试图吸引其他老兵。
此人是和秦烈一起入伍的新兵。
虽然被分到炊事营,奈何手艺不咋滴,只能做些搬运的重活儿。
可就在前几日。
他似乎找到了捷进。
那就是和老李头一起欺负秦烈。
如此便能换来老李头这些老兵们的亲睐。
从而减轻一些搬运粮草的重活儿。
此刻。
这个名叫张二狗的家伙,正用羞辱秦烈的方法,试图引起老兵们的注意,从而获取他们的认可。
“你特么管我去哪儿了!”
有了昨晚的事情,秦烈的底气也变得硬了起来。
“张二狗老子告诉你,你也是和我一起进来的新兵蛋子,你有什么资格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
“呀呵?”
张二狗顿时感觉丢了面子。
因为此刻,已经有好几个老兵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了。
“你是不是忘记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了?皮又痒了是不是?”
说完,张二狗抬起右手,便对着秦烈的脸上狠狠的扇了过来。
但这次,秦烈可不是之前被十几个老兵压迫,而不敢反抗的那个人了。
“啪!”
秦烈抢在张二狗之前,便反手一巴掌打了过去。
这一巴掌,将秦烈这几天受的委屈,统统发泄了出来。
这一记反抽,直接将张二狗打得踉跄后退跌倒在地,就连牙齿也被打掉好几颗。
“秦烈你特么的,你敢打我?”
张二狗难以置信的捂着嘴巴,嘴里鲜血直流,混合着口水愤怒的冲了过来。
而此时。
周围的老兵都已经围了过来。
如同看戏一样,丝毫没有任何要拉架的打算。
这也许是军营里难得的一种娱乐方式。
此刻。
秦烈也是有所仰仗,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黄军没来你特么欺负我,黄军来了你特么还欺负我?
那特么黄军不是白来了吗?
唰!
秦烈抱起一旁快要滚开的一锅水,对着张二狗就泼了过去。
“啊!!!”
张二狗双手捂着脸颊,发出声嘶力竭的痛苦嘶吼声。
这一幕,将周围的老兵们都看得头皮发麻。
眼看事情闹大,这些老兵们这才上来将秦烈拉到了一旁。
而如今,这些老兵也都找到了可以怒斥指责秦烈的理由了。
老李头在炊事营属于什长。
对于一般的老兵来说级别不低。
今天没见老李头,但有张二狗这个家伙带头冲锋,终于找到了可以给老李头献殷勤的机会了。
“秦烈,你好大的狗胆!”
其中,一个同为什长的老兵义正言辞站了出来。
“夜不归宿,迟到早退不算,还殴打其他人,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送到监军那里,军法伺候!”
话音落后。
一群人便朝秦烈扑了过去。
“住手!”
就在此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只见好几个老兵凶神恶煞的走了过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秦烈随之看去,发现过来的这几人,赫然便是昨天和老李头一起去柴房抓自己的那几个人。
当他们扫过秦烈那熟悉的脸庞时。
一个个脸色骤变,其中一个人甚至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要不是身旁有人扶着,这人恐怕已经瘫软在地了。
“忘记将军昨晚说什么了吗?别露馅了,小心脑袋不保!”
“而且,保护好这个秦烈,我们也就有了靠山,日后在军营里,我们害怕个锤子?”
“没错,这是我们的一场灾难,更是我们的一场机缘!”
“对啊!”
……
所有人闻言,顿时眼前一亮,心情澎湃起来。
一个能和镇北大将军在柴房吃酒喝肉的人,岂会是泛泛之辈?
这大腿要是抱上了,以后还不是横着走?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为首一人年过四十,留着全脸胡,看上去凶神恶煞的什长走了过来。
这人昨天也出现在柴房之中。
此刻眼神恭敬的对秦烈微微颔首致意,然后冷冷的问道:“怎么回事?”
“老钱,这小子夜不归宿,还殴打他人,我正准备将其扭送监军那里”
说着,这个什长凑了过来低声道。
“这小子就是老李头要弄的那个人,今天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机会,弄了他,老李头不得请哥几个搓一顿?还能去春红楼爽一爽!”
“另外你也知道,老李头上头有人罩着,那老小子虽然和我们都是什长,可他有一个百夫长小舅子啊,拿了这小子,我们也能露露脸不是?”
被称为老钱的壮汉却嗤蔑一笑:“秦烈小兄弟昨晚是和我们一起去喝酒了,有问题吗?”
“什么?”
这个什长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老钱。
“不是,老钱,你没事儿吧?你怎么……”
“我说你是聋了还是傻了?听不到我说的吗?秦烈小兄弟是和我昨晚在一起喝酒的,有问题吗?”
老钱声音陡然拔高,也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一样。
“而且刚才大家伙儿都看着呢,是张二狗那小子挑衅在先,罪有应得。”
“来人,送张二狗去军医营,待痊愈后,杖责二十,其他人全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老钱一声厉喝,其他人顿时作鸟兽散。
只留下这个还试图讨好老李头的什长,张二麻子。
张二麻子不解且愤怒的质问道:“老钱,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这小子是老李头要弄的人,你确定要保他?”
“老李头的小舅子可是咱们炊事营的百夫长啊!你想过后果吗?”
老钱冷冷的回道:“老李头要是不服气,可以让他来找我!”
说完,径直朝秦烈走去。
看着老钱的背影,张二麻子眯着眼呢喃道:“老钱这是怎么回事?昨晚上老李头请喝酒之后,还要去找这个秦烈,怎么一夜过去老钱突然就变卦了呢?”
“难道……”
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浮现在张二麻子脑海中。
“秦烈这小子该不会贿赂这个老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