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人才!
此刻。
霍红缨脑海中就只有这一个印象。
看着眼前,虽然有些醉意,但披着长衫,丝毫没有乡野村夫感觉的秦烈。
霍红缨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自己所认知的男人。
开酒楼,搞充值,开分店……
这种在她面前所说的一切,自己纵横沙场这么多年,闻所未闻。
尤其是秦烈的手艺。
真的比宫廷御宴还要好吃。
另外还让霍红缨震惊的是,今日开业,招待这么多人客人。
这件事,必须要告诉陛下。
……
……
等到霍红缨和赵清辞将酒后欲望高涨的秦烈安抚好之后。
已经是后半夜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
霍红缨立刻拿出纸笔,将秦烈开业所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萧红衣。
包括杀死知州之事。
……
……
酒店的火爆程度,远远超出了秦烈的想象。
次日一早。
几乎是昨日充值过的人,今天全都来消费了。
只不过,却苦了赵清辞。
那么多会员的记录,每一个消费过的人,全都要进行核查,记录。
当秦烈来到酒楼的时候。
赵清辞已经忙的不可开交。
排在柜台等待结账的人,足足排除了十几米,甚至到了门口。
让进出的人都有些不太方便。
秦烈见状,立刻走了过去开始帮忙。
“清辞,你无需如此麻烦!”
看到赵清辞一个个询问名字,然后在一沓沓会员账单里寻找每一个人,秦烈立刻给予及时的纠正。
“来来来!过来几个人!”
秦烈连忙对几个刚刚闲下来的女小二招呼一声。
“认识字吗?”
“不认识!”
几个妇女苦笑着摇头。
“形状总该认识吧!”
秦烈将一沓会员账单放在几人面前。
然后指着上面的名字吩咐道。
“这个,就是每一个顾客的姓名,你们按照第一个字的样子,将其一样的排放在一起!”
秦烈的办法很简单。
那就是将每个人的姓名,按照一样的排列在一起。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
顾客叫什么,就在什么姓氏里找。
颇有点查字典的意思。
在秦烈的帮助下。
会员的账单记录,立刻加快了十倍不止。
“哎!”
等到所有人全都搞定后。
秦烈和赵清辞坐在一起长叹了口气。
“看来,会员的登记方法,还是有待提升啊!”
秦烈无奈的说道。
继而转身向赵清辞询问。
“清辞,对于会员的登记,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你说……给每个人一个信物如何?比如玉佩之类的东西?”
赵清辞微微思索说道。
“我在京都的时候,经常去的几家酒楼,也都有类似的储存消费的形式,他们都是通过特殊的,珍贵的信物来进行消费的。
而且,不同等级的信物,比如金银铜信物,对于顾客的消费也有很大的刺激性!”
“哦?展开讲讲!”
秦烈对此顿时来了兴趣。
“是这样的……”
赵清辞解释道。
“京都的酒楼,对于每个尊贵的顾客,都给予一个相对的信物,比如你储存一千两,对应的就是一个铜牌,上面写着你的储存日期,期限只有一年,一年内,你来酒楼可以随便吃喝,无需付费。
但只要到了一年期限,作用就取消。
如果你还想继续消费,就得继续储存银子,重新给你一块铜牌。
然后五千两是银牌,一万两是金牌。”
秦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道:“这个办法,仅仅只是针对那些权贵,无法让中低层的人进行储存,而且,仅仅只是用信物来代表,丢失或者被盗,就有些麻烦了!
这个世界分为三六九等。
有些人只赚高层人的钱。
但我秦烈不同,我要连底层人的钱都赚。
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人。
如果每个人都在我的酒楼储存一两银子,那么酒楼的收入,将是一个难以想象的数字。”
秦烈话锋一转道。
“今日起,我会再给雇佣几个人来帮你,针对每个会员,我们都要以最贴心的服务和最快的速度,服务好每一个人!
其次,我的另外一项生意,也该提上日程了!”
“哦?夫君还有好的注意吗?”
就在此时,霍红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柜台前,双手拖着下巴好奇的看着秦烈。
“红缨?你来了?”
“嗯!路过,顺路进来看看,没想到我家的产业,竟然这么火爆的吗?”
霍红缨环顾四周,看着进进出出的客人,露出惊讶之色。
要知道,现在玉横关的人还是比较少的。
能消费的起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夫君还有什么其他主意吗?”
赵清辞也同样充满好奇的问道。
“没错!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边关的酒水,简直难以下咽吗?”
“酒水?这个,也还好吧!”
二女面面相觑,“也没什么不好吧,到家喝的都挺好的啊!”
“哎!那是你们没喝过真正的好东西!”
秦烈摇头叹息道。
“我老家有一种酒,晶莹剔透,如琼浆玉液,而且后劲儿很大,令人如痴如醉!”
“有那么夸张吗?”
霍红缨有些怀疑的问道。
她纵横沙场,和男人一样,也喜欢饮酒,尤其是烈酒,加之本身条件优越,什么好喝的美酒没喝过?
“算了,给你们说你们也不信,等我酿出来,你们自然就会为之臣服的!”
秦烈说完,便起身离开酒楼,着手准备开始酿酒事宜。
然而。
这看似岁月静好的平淡日子里。
随着昨日知州陆炳忠被杀一事儿。
已经在京都嫌弃了轩然大波。
……
……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京都。
相府。
孟不获愤怒的将茶杯摔得粉碎。
“赵无极!好你个赵无极!堂堂二品知州,你说杀就杀?”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站在孟不获下面,一个面色阴鸷,三角眼的中年男子沉声说道:“相国大人,陛下现在微服出巡,整个朝堂您说了算啊!
赵无极谋杀朝廷命官,如何处置,还不是相国大人您说了算?”
“对啊!”
孟不获顿时眼前一亮。
“司徒瑾,你有何高见啊?”
阴鸷男子司徒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上前一步拱手道:“现如今,赵无极无往不利,强攻烽火城大捷,可如果将其调离北境呢?”
“调离北境?这是何意?女帝陛下是不会同意的,那娘们儿虽然不在京都,可还霍骁骑和韩仲那两个老不死看着我,是不会同意我这么做的!”
司徒瑾将纸扇一甩打开道:“那后院起火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