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多备一些干粮来,尤其是那些酒楼的剩菜剩饭,被风干后储存起来的干粮!”
临走之际,秦烈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刘福叮嘱道。
“掌柜的,您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刘福疑惑不解。
酒楼的剩菜剩饭,平日里,也都是拿来救济穷人的。
像一些馒头的,饺子皮啊,牛肉啊,之类的食物。
秦烈都会叫人单独挑出来,进行晾晒,做成一些便于储存的食物,用来救济穷人。
因为本身就有慈善会,这些东西,是可以救济到真正的穷人的。
“你别管,让你拿来你就拿来!”
“是是是!!”
刘福连忙转身就走,紧接着,带着几个下人,拿来五袋干粮。
秦烈让刘福将其放在余粮的那辆马车上。
秦烈之所以拿这些东西,是猜到路上肯定会遇到一些乞丐流民的。
这些东西,总归能让他们饱餐一顿。
此时。
他们一行人,秦烈和四个女人同乘一辆。
魏青负责驾驶这辆马车。
余粮拉着东西,坐在另外一辆马车上。
有一个专门的马夫。
两辆马车左右各有四个士兵,前后各有两个士兵保护。
一行十几个人,在冰天雪地中,往孤云城的方向而去。
……
……
“怎么样?好些了吗?”
马车内,小火炉在几个女人的脚下,散发着热气,整个马车内,温暖如春。
秦烈看着赵清辞担忧的问道。
“好些了,多谢夫君关心!”
“嗨,本来打算让你们呆在家里休息的,结果知道孤云城那边有年关节,我听人说过,很热闹的,所以打算带你们去看看!”
几个女人顿时露出幸福的微笑。
秦烈那随时随地都为她们着想的细节温柔,总能让她们心头一暖。
就如同此刻外面寒风呼啸,这马车内,却温暖如春。
“对了,你们知道这个孤云城的年关节的来历吗?”
众女全都摇摇头。
“嘿嘿,不知道吧,这个我知道,我在将军府的一些书籍内看到过……”
长路漫漫,秦烈为四个女人开始科普起来。
“北莽部落,从千年之前就游牧在草原之上,他们的手工业,建造业都极其落后,十分依赖我们中原人,所以,就经常侵犯我们的边境。
不管是从大灵王朝还是我们大乾王朝,这个问题始终是皇室的烦恼。
但是,这上千年的时间里,北莽人也被我们给打怕了好几百年,在那些个时间里,我们和北莽部落和谐相处。
皇室开放茶马互市,和草原部落做生意。
这就导致内地很多客商前往北境。
而这个习俗,也在北境某些地方流传了下来。
虽然后来北莽人不断入侵,可内地来北境做生意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
毕竟这里获取牛羊马匹皮毛,总归要比内地容易一些,所以,这个年关节,也就流传了下来!”
“哇哦!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来历吗?”
“夫君真是能文能武,连这些东西都懂啊!”
四个女人连连拍着小手,情绪价值给的实在是太到位了。
甚至秦烈都怀疑她们是在专门笑话自己呢。
“对了,还记得去年你们被发配给我的时候吗?那个时候我穷得连个首饰都买不起给你们,现在咱们条件好了,等去了孤云城,我挑好看的,最贵的,给你们每人买一件!”
“当然记得了!”
霍红缨满是回忆地说道。
“我还记得,你去了玉横关之后,当时玉横关被屠,你在路上捡到三支簪子给我们,还被生气地说了你一顿呢!”
说着,霍红缨便将头上的发簪摘了下来。
那只是一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木制发簪。
没想到,她竟然还一直戴着。
可让秦烈没想到的是,萧红衣和赵清辞二人,也同时将头上的发簪摘下来。
竟然全都是秦烈曾经送给她们的。
看到这里,秦烈的内心,不由得一阵感动。
这种被珍重,重视的感觉,才是爱情中最淳朴的。
而就在此时,秦烈突然发现,坐在角落里的傅灵儿,却显得有些失落。
她们三个都有自己送的发簪,只有傅灵儿没有。
这的确让她感到失落和不自在。
见状,秦烈立刻对三人说道:“你们看,灵儿跟着我也很长时间了,对于她,你们能否接纳呢?”
听到秦烈这么一说。
三个女人顿时用奇怪的目光看着秦烈。
“你……是认真的吗?”
赵清辞话里有话的说道。
意思是傅灵儿可是灵公军的长公主,你确定吗?
秦烈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连忙转移话题。
“那啥,等到了孤云城,我也给你买一根发簪好不好?”
秦烈安慰着傅灵儿。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马车内一下子没了声音。
秦烈暗暗心惊。
自己这是怎么了?
刚才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仿佛是真的要给傅灵儿一个名分。
可她……终归是灵公军的长公主,前朝余孽啊!
这一点,是三个女人全都接受不了的。
另外,留她在身边,要是让朝廷知道,那是要砍头灭九族的。
会给这个家庭,带来灭顶之灾的。
想到这里。
秦烈内心暗暗给自己暗示。
她只是利用自己,而自己也只是利用他而已。
千万不能感情用事啊!
……
……
不知不觉。
天色已经渐黑。
秦烈等人趁着太阳落山之前,来到了一处驿站。
北境九边重镇之间的驿站,是军驿,全都是各地守军在管理。
魏青直接亮明身份,便直接住进了这家军驿。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外面的寒风也呼啸了起来。
秦烈等人坐在驿站的大堂里吃着晚饭。
轰!
就在此时。
军驿的大门突然被撞开。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戍边士兵,拍打着身上的雪花走了进来。
看其着装,应该是孤云城方面的守军。
为首之人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
“真特娘的晦气,现在北境都乱成什么样子了,那些内地的外商还来这里做生意,上头也是眼瞎,竟然还派我们亲自护送这些客商。”
“这不年关节了嘛,也正常,累是累了点,但有有油水可以捞啊,你看哪个商队不敢给我们护送费?要不然路上的流民就能抢光了他们!”
……
说话间,十几人走了进来。
瞬间,他们就将目光放在了秦烈等人的身上。
尤其还是四个女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