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妹宝只是呼吸,鹤司长失控诱她上瘾 > 第3章 以后都喊我老公

温眠的母亲在生病前,是初中教师。
生长在传统的幸福家庭里,温眠的性格偏保守。
和陆修衍谈恋爱的那三年,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仅限于拥抱。
更别提失明后,陆修衍来看她的次数寥寥无几了。
温眠坚定拒绝了,鹤京澜要抱她的提议,磕磕绊绊地到了医院的一楼。
眼看着那辆京牌88888的黑色红旗开过来,鹤京澜好整以暇地说:“上车吧。”
温眠却僵在了原地,根本不知道车在哪个方向。
她茫然无措时,忽然被人一把揽住了纤细的腰肢,抱小孩似的往上掂了掂,吓得搂紧了男人的脖子。
鹤京澜强势地把她塞进车后座,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尖,“还跟老公犟吗?”
温眠的心砰砰直跳,忽然回忆起,她无意中抚过他手的触感,踌躇道:“您是不婚主义?”
他的左手小指上,戴着尾戒。
鹤京澜却利落地褪下了尾戒,放到温眠的掌心,“婚前财产,交给老婆保管。”
他略带嫌弃地皱了下眉,“这不是婚戒,太寒碜了,老公明天带你去挑新的。”
前排鹤家的司机闻言,差点连眼珠子,都瞪得掉了出来。
这枚黑钻印章戒,是少爷从古董拍卖会上买下的,还斥巨资,在戒面的内侧刻了字。
他自从被调回国内外交部后,就一直戴到现在。
如今说送就送也罢了,居然还嫌寒碜?
温眠却抿了抿唇,把戒指推回去,“我不要。”
“陆先生,刚刚答应得太仓促,我必须提前和您说清楚。”
鹤京澜用舌尖抵了抵右脸,眸色一暗。
温眠无知无觉,“陆先生,我知道您和我结婚是临时起意,想借此堵住我的嘴,但我还是很感激您,算是给了我母亲一个交代。”
“我不需要您的任何财产,只希望我母亲还在世时,您表面上能扮演好丈夫的角色,私下底怎么玩,我都不会管。”
“假如——”温眠内心一痛,但想到母亲的身体状况,还是咬着牙说了下去。
“假如有天不用再伪装了,我会主动提离婚,净身出户,这一点您可以放心。”
总比他想象中当场悔婚的托词好,鹤京澜微微颔首,“我答应你,但这些的前提是——”
温眠的心高高地吊了起来。
“不许再用‘您’,不许再喊我陆先生,不许再拒绝我送给你的礼物。”
三个不许,说的全是鸡毛蒜皮大的小事。
温眠的嘴唇动了动,“好。”
碰巧这时,车停稳了。
温眠不确定地问:“是到民政局了吗?”
“不是。”
鹤京澜优雅地下车,抚平了衬衫衣角的褶皱,牵住温眠的手,就再也没松开过。
“我没有让新婚妻子,穿病号服拍结婚登记照的癖好。”
直到换上合身的旗袍,温眠都还是愣愣的。
她已经有足足一年,没有穿过旗袍了。
整天都待在医院里,活像一只灰扑扑的麻雀,只能专心地等待着陆修衍的到来。
温眠颤着嗓音道:“陆……陆叔叔,谢谢你。”
鹤京澜滚烫的视线,从温眠走出试衣间开始,就一直锁定在,她那截不盈一握的小腰上。
他口干舌燥,可手边没有尼古丁,也没有冰块,只能拼命压抑着揉碎她的冲动。
真是……要疯了。
但是这称呼,却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硬生生地泼灭了他翻涌的占有欲。
——比陆先生还要糟糕。
鹤京澜眉梢微挑,掏出一张至尊vip黑卡付了钱。
他站起身,很自然地搂住了温眠的腰。
“以后都喊我老公。”
两人终于磨蹭到了民政局,那边早就等了鹤京澜提前打好招呼的人。
“陆先生,温小姐,这边请。”
温眠一听他们的称呼,彻底打消了心头的最后一丝疑虑。
除了拍结婚登记照,剩余的时间,她的眼睛上都缠着绷带。
负责照相的工作人员笑着说:“你们可是我从业以来,见过颜值最高的一对夫妻了,笑一笑呀。”
温眠没敢转头,看自己的准老公。
毕竟,她目前展示给他人的状态,还是失明呢。
但听工作人员的口吻,他盛气凌人说的那句“比长相,他勉勉强强及我三分”,还是有迹可循的。
那也就是说,他剩下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温眠不由得回忆起,母亲再三警告她防诈骗的提醒,突然怀疑,自己遇到了蓄谋已久的杀猪盘。
直至拿到热乎的红本本,温眠也依旧是呆呆的。
她暗恋了陆修衍整整六年,热恋三年,期待成为他的新娘一年,最终却嫁给了他的父亲。
“……跟做梦似的。”
温眠倏然抬头,还以为是她不小心说出了心声。
但其实是她面前,这位新晋丈夫的自言自语。
只不过温眠的听力太敏锐,一下就捕捉到了他的呢喃。
鹤京澜攥紧结婚证,理直气壮地搂住了温眠的腰,“回医院吧,老婆。”
“把你的东西都收拾收拾,那地方风水不好,你跟我回家,我重新请医生,保证三天之内,治好你的眼睛。”
温眠想了想,点头,“好。”
重新回到医院,她没有再拒绝鹤京澜牵着她的手,走进那间熟悉的病房。
看到床头柜上摆着的那束菊花,鹤京澜的神色狠戾,“是谁送的?”
温眠平静地摸索过去,把菊花扔进了垃圾桶,“一个死人。”
从今往后,她就当陆修衍死了,安以柔也死了,过去的伤害全是闹鬼了。
鹤京澜微怔,饶有兴致地挑了下眉。
他看着温眠蹲在地上,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本相册。
温眠转过头,“老公,有剪刀吗?”
这声“老公”,叫得鹤京澜神魂颠倒。
别说什么破剪刀,就算是要他把心剜出来,他都能眼也不眨,夸她下手快准狠。
鹤家桀骜不驯的太子爷,乖乖地走出了病房,屈尊降贵问护士借了一把剪刀。
而温眠没有丝毫迟疑,打开了相册,把照片全都取了出来。
鹤京澜站在一边,看着她和陆修衍亲密互动的那些照片,深邃的眼底翻搅着浓墨般的情绪。
但下一秒,温眠就拿起剪刀,对着垃圾桶,一张一张地剪碎了所有的照片!
剪完后,她疲惫地抱紧了双腿,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渐渐地颤抖了起来。
十年,和那个人的十年。
哪怕她再故作坚强,割舍起来也是刻骨铭心。
鹤京澜磨了磨后槽牙,也跟着蹲下来,轻轻拍着她的脊背。
“当着你老公的面,为别的男人伤心,是故意勾我吃醋?”
眼睛上缠着的绷带,已经被泪水浸湿,温眠吸了吸鼻子,“对不起,我没事了。”
她刚准备站起身,收拾东西。
熟悉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陆修衍温润的嗓音,传进了她的耳朵,“眠眠,我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