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妹宝只是呼吸,鹤司长失控诱她上瘾 > 第12章 老公帮你报仇

陆修衍在安以柔出声的那一刻,就如梦方醒般松开了温眠的手腕。
却依旧没能避开,那干脆利落的一耳光。
白皙的侧脸很快泛出指印,陆修衍难以置信地问:“眠眠,你敢打我?”
愤怒灼烧着温眠的理智,她扯了扯唇角,“别碰我,我嫌脏。”
“陆修衍,这一巴掌,算我们两清。”
温眠握紧了手里的盲杖,没有半分迟疑地转身离开。
陆修衍的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只能怔怔地盯着温眠娇小的背影。
将要失去什么的强烈预感,在他的心底不断盘旋。
安以柔红着眼眶,努力挤出一个苍白的笑,“修衍哥……你想追就去追吧。”
“不用管我的,大师那边,我自己能搞定。”
陆修衍匆匆地收回视线,捏了捏安以柔的脸,宠溺道:“说什么胡话呢,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是你,哄着温眠,不过是碍于陆家的名声罢了。”
“再说,我原本就答应了,陪你去拜访季知蕴老师的,怎么好临阵逃脱?”
季知蕴,是旗袍界公认的泰斗,非遗传承人,从业长达整整三十年,处事低调谦逊。
陆修衍可谓是煞费苦心,才打听到她最近在京北暂住的消息。
请她出山指导被婉拒,他只能带着安以柔,亲自上门碰碰运气。
两人试戴完定制的情侣戒指,在导购小姐连声的称赞中,携手走出了高端商场。
那辆京牌88888的黑色红旗飞驰而过,磁石般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真是冤家路窄。
陆修衍温润的表情难得冷下来,薄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安以柔惊讶道:“那不是鹤家的车吗?听说那位爷休假时,最烦跟人打交道了,特意约都约不出来,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也不太清楚。”
安以柔像是才回过神,笑眯眯地打趣道:“差点忘了,你跟他是死对头。”
“不对呀,我可还记得,以前你俩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子,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
陆修衍眸色晦暗,并未接话。
他掏出手机,给温眠发了一条消息:【我送你回医院。】
对面始终沉寂。
他罕见地耐不住性子:【乖,别闹脾气,看在你偷跑出医院,是为了给我买戒指的份上,刚才那一巴掌,我就不追究了。】
陆修衍:【但是你误会了以柔,还说了那些很难听的话,必须得向她道歉才行。】
牵着安以柔走向路边的宾利,他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护着她坐进了副驾驶。
心不在焉的眼神,却一直频频地瞄向黑屏的手机。
等红绿灯时,趁着安以柔低头发朋友圈的功夫,陆修衍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
陆修衍:【眠眠,你再任性下去的话,我们的婚期,可能要接着往后延迟了。】
摁下发送键的瞬间,一个鲜红的感叹号,倒映在了他的眼底。
陆修衍瞳孔地震。
——温眠居然把他拉黑了?!
…………
列表里再也看不到熟悉的头像,温眠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顺势又搜出了安以柔的微信。
刚刚失去父亲那段时间的记忆,不知为何变得模糊不清。
等她稍稍缓过劲,安家父母就带着安以柔找到医院,跪在了温眠母亲的病床前。
温母向来明事理,再加上安家信誓旦旦地承诺,会将孤苦伶仃的温眠接回去,当成亲生女儿照顾。
温母便点头同意了,在媒体前亲自出面表示谅解,甚至还不忘真诚地感谢了安家。
没想到,却换来了温眠寄人篱下,如同噩梦般的那五年。
而被她视为恩赐的邻家大哥哥陆修衍,终究也只是裹着蜜糖的毒药罢了。
如今,是时候斩断和过往的所有联系了。
温眠点开安以柔的头像,却在主页朋友圈展示的近期照片里,一眼锁定了熟悉的身影。
她的指尖轻轻颤抖,不由自主地点了进去。
安以柔:【我的私人许愿池。】
配的两张照片,一张是她和陆修衍脸贴着脸,另一张则是两人分别戴着戒指的手。
这条新发的朋友圈底下,甚至已经有了不少评论。
【啧啧啧,异国恋四年,咱陆哥的白月光终于杀回来了!】
【为安大小姐守身如玉那么久,可别给陆哥馋成望妻石了。】
【祝福祝福,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啊。】
难怪陆修衍的那些朋友,以前和温眠见面时,都互相挤眉弄眼,若有似无地把她隔绝在话题之外。
温眠唇边溢出淡淡的嘲讽,顺着往下翻。
在瑞士陪安以柔一起摔在雪地里的陆修衍,在冰岛和安以柔围着同一条围巾的陆修衍,在马尔代夫手把手教安以柔冲浪的陆修衍……
数不清的照片,记录着陆修衍每一次敷衍温眠,转身却飞去国外陪安以柔的回忆。
温眠平时不爱看朋友圈。
错过了这些,她的好未婚夫,全心全意捧着另一个女孩的时刻。
……无所谓了。
温眠利落地拉黑了安以柔,偏过头望着车窗外掠过的风景。
烂人破事,不值得她浪费精力,再去和他们拉扯。
就在这时,司机停下了车,恭恭敬敬地说:“太太,到了。”
温眠迟钝地眨了眨眼睛。
突然,她身侧的车门被轻轻拉开,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在了车门框上。
正午时分暴烈的阳光,肆无忌惮地倾斜而下,却止于男人颀长挺拔的身影。
温眠被他完完全全地笼罩住,心跳撞击着肋骨,发出雷鸣般的巨响。
男人生了一双极璀璨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漆黑明亮,鼻骨高而挺,唇瓣菲薄,色泽红润得像涂了胭脂,整副五官都透着一种性感妖孽的欲。
此刻,那双桃花眼低垂着,慢条斯理地在她脸上逡巡。
指腹轻轻蹭过温眠沾着湿意的长睫,鹤京澜压低声线,眉眼间天生带着几分蛊惑。
“……怎么哭了?”
他弯下腰,将耳朵凑到她的唇边,刻意咬重字音:“说说,是谁欺负你了。”
“老公帮你报仇。”
小姑娘懵懵懂懂地盯着他,竟然让鹤京澜无端生出……她能看见了的错觉。
尔后,温眠抬了抬尖翘的下巴,不服气道:“谁说我被欺负了?”
明明眼眶还微微泛着红,却像一只打了胜仗的傲娇小孔雀。
“老公,是我把你儿子给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