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妹宝只是呼吸,鹤司长失控诱她上瘾 > 第18章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鹤家。
发现温眠没有遮住眼睛的李叔,内心先是一阵劲爆的电吉他,尔后又愁眉苦脸起来。
等鹤京澜抱着温眠上了楼,李叔踱步至后廊,碰巧听到几个佣人在窃窃私语。
“天哪,昨个儿太太蒙着眼睛,那形态已经很完美了,今晚更是我靠了!”
“没错,我还听说先生的心里,一直住着别人……你们说太太她究竟图啥呀?”
“估计是鹤老爷子催婚催得紧,先生急着交差,干脆把人拐回来,直接扯证了呗!”
佣人们的话,句句都往李叔的心窝子上戳。
他摆起威严的架子,轻咳一声。
佣人们作鸟兽散。
…………
温眠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鹤京澜正在打电话。
陈泽汇报道:“鹤司长,您交代的事查清楚了,宋科长的个人作风问题确实不小,纪检那边已经介入了。”
鹤京澜“嗯”了一声,不咸不淡地说:“按规矩来,别手软。”
陈泽心里有数,“好的,我明白。”
跟了鹤京澜那么久,他再清楚不过。
这位爷虽然身居高位,又是勋贵之后,为人处事却向来低调沉稳。
能让他下狠手解决的人,少得可怜。
真不知道,一个窝窝囊囊的废物小科长,究竟是怎么触怒这尊大佛的。
鹤京澜挂了电话,刚刚一转身,就发现了安静等在他背后的温眠。
他微微皱起眉,接过她手里乳白色的毛巾,直接盖住了她的脑袋。
温热的掌心覆着毛巾,顺着发丝一下一下地轻揉。
动作生疏,却极富耐心。
距离一近,小姑娘身上的甜香便弥漫开来,宛如枝头将熟的蜜桃。
手掌压着毛巾,鹤京澜弯下腰,礼貌地问:“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温眠的大脑一片空白,忽然回忆起,他在私人会所里的随口一提。
——“行,那我下次提前通知你。”
没想到,他还挺守信用的。
温眠松了一口气,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可以。”
气氛沉寂须臾,鹤京澜捏着她的下巴,倏地俯身吻住她。
他望进她因为震惊,瞪得圆溜溜的大眼睛,亲得更狠。
温眠被吻得七荤八素,小胸口急促地上下起伏着。
她愤愤地小声控诉道:“你说话不算话……”
“哪里不算话?”鹤京澜无辜道,“我没有提前‘通知’你吗?”
温眠被噎住了。
果然是“通知”,完全没有征求她的意见。
谈判时玩的文字游戏,鹤司长已然用着得心应手,对付起温眠来,算是大炮打蚊子。
亲也亲了,不能真把人逗急了。
他食髓知味,自然地岔开了话题:“怎么不把头发擦干?”
听鹤京澜这样一问,温眠才反应过来,把手里握着的深蓝色丝绒盒,小心翼翼地递给他。
“喏,对戒。”
她洗澡时才堪堪想起来,怕一转头又忘了,索性直接站在他身边等。
伸出修长白皙的手,鹤京澜熟练地给自己谋福利。
“老婆,帮我戴一下。”
相处两日,温眠大致摸透了这人的套路。
表面看似懒散随性,实则不达目的誓不摆休。
她越抗拒,被占的便宜就越多,越顺从,反而越容易混过去。
温眠镇定自若地拿起了戒指,利落地推进鹤京澜的无名指。
严丝合缝,圈住了他的指根。
男人转了转那枚镶钻的戒指,慢条斯理地拖长了尾音,“温小姐——”
“我愿意。”
温眠愣了愣,脸蛋一瞬间烧得通红。
“我不是、不是在跟你求婚……”
“戒指刚送完,就翻脸不认账了?”鹤京澜玩味地说,“那我多可怜啊,温小姐。”
如果说,某些人的脸皮能防弹。
那鹤京澜的脸皮厚度,大概足以把射中的子弹,硬生生地反弹回去。
温眠束手无措,憋着劲儿拿起了吹风机,“我吹头发了,你去洗澡吧。”
“等等。”
鹤京澜变戏法般掏出一只首饰盒,质地莹润的翡翠镯子静静地躺在里面。
“这是家里的长辈去世前,特意留给我未来媳妇的,老宅那边托我带给你。”
哪怕是不怎么了解珠宝的温眠,都能一眼看出,这只镯子价值不菲。
但毕竟是已故长辈的一片心意,温眠不好拒绝,讷讷地接过了首饰盒。
鹤京澜接着掏出一张黑色卡片,压在了首饰盒上。
“这是……”
“我的副卡,消费不限额度。”
温眠顿时觉得烫手,赶紧拿起来还给他。
“谢谢你,镯子我收了,这个我就不要了。”
“眠眠,你听我说。”
鹤京澜收起了平时戏谑的调调,浓密如鸦羽的睫毛垂下,眼底铺满了认真。
“当初临时决定结婚,事出有因,我知道太过匆忙,可能委屈了你,但应当给我妻子的所有,一分都不会少。”
看着小姑娘呆呆的模样,鹤京澜低低地笑了一声,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给你的就归你了,好好收着吧。”
人家都说得那么诚恳了,再推来推去的也没意思。
温眠便默许了。
而鹤京澜哄着人收了卡,心情愉悦地走进浴室,顺便逗了逗她。
“要看我洗澡吗?”
还没接收到大脑的指令,身体就抢先做出了反应。
温眠光速摇头。
鹤京澜轻“啧”一声,遗憾道:“那好吧。”
他再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就发现温眠绷紧了小脸,严肃地坐在床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鹤京澜把人捞进怀里,不客气地捏了捏她的腰肢。
“——怎么了?”
温眠抬眸看他,抿了抿嘴唇。
“你是不是知道,我的眼睛已经好了?”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很轻,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
“你装得不像。”他说,“第一次回家,你进门就自己换了鞋,没摸墙。”
她低下头,眼眶忽然有点热。
他语气懒洋洋的:“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至少在他这里,勉强还算得上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