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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懵了，看看一直供奉的土地，又看看我，挠挠头不知所措。
“我们的确看到织女消失在鹊桥那头，之后每年还会回来和牛郎一家相见。
只是不知为什么，第五年织女就像失了忆一样，再次返回。
土地说，是织女凡心太重，王母罚她下来了却红尘执念。
为此他还神仙显灵，给了牛郎绵长寿命。
只是他们的孩子总会在第五年死去，新织女来了，又会重生一对儿女。
土地公说了，只有织女赎清罪孽，轮回才会结束。
我们村子也是有福，织女每次来都能沾了仙气，牲畜都能说话。
而且只要每次按规矩送走织女，日子也富起来。
这明明是几全其美的好事，怎么能叫阴谋？”
土地公也抚须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仙子错怪老夫了！
有罪的哪里是我，明明就是你啊！
你来凡间哪有什么任务，就是来赎罪的啊！
我一心护你上千次轮回，怎么还变成作恶多端的妖仙了？”
连金哥玉妹也小声为他说话。
“娘，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们小时在外面玩，遇到精怪野兽，都是土地爷爷出来救我们。
他真是好人，保佑咱们全家！”
我却红着眼摇摇头。
“傻孩子们，他保护你们不是出于善意，
而是为了你们成熟，再如摘果一样取了你们姓名！”
孩子们瞬间吓傻了，村里人也打了个寒战，指着我大吼。
“不要血口喷人！
土地公是仙家，怎么可能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我却从袖中取出几根十多岁的孩子大腿骨，扔给他们。
“刚才进那喜鹊坟山，我就发现除了鸟的尸骨，还有不少孩子的骸骨。
当时我还纳闷，村里明明没丢过孩子，这怎么会有这么多骨头？
刚才听你们说侄女的孩子每每在她走后五年暴毙，随即轮回开始，我便明白——
这贼土地直到金哥玉女身上留着我仙族血脉，竟连他们都不放过！
每当孩子们满十岁，身上仙气孕育成熟，便被他骗至山中活活吸干而死！
正因牛郎发现孩子不见寻到这来，看到这一幕要和他拼命，
才被他把灵魂与那贼牛互换，让拥趸帮他定时把轮回里的孩子带到山里送死！
甚至还威胁牛郎，一旦说出真相，
他们不仅会杀掉孩子，还会以天庭名义，灭掉全村！”
看着地上的骸骨，这下村民彻底慌了，迅速后退与假牛郎和土地公拉开距离。
“村里的确没死过这么多这个年纪的孩子，唯一不见的只有金哥玉女！”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都成为土地公了，还不满足吗？”
“你到底对织女做了什么，让她一次次轮回？”
土地公见糊弄不了这群凡人，脸上的亲和消失，换上轻蔑一笑。
“为什么？你们这群臭虫一样的凡夫俗子，哪知道仙界也分三六九等！
我们这最低等级的土地，只能在自己领地守着脏臭的泥土，兢兢业业攒功德。
而他们这些仙子，却可以在天上逍遥快活！
一年只有一次机会上去，还是汇报工作。
想喝口瑶池琼浆，都要看人眼色，凭什么？
既然他们作践我，老夫偏要让他们刮目相看！
如今我将他们的仙子仙孙炼化上千遍，
只要今天最后一次榨干她身上最后那点仙根，
我就可以跳过天道，直接成为这三界之中最逍遥的散仙！”
眼见他开始发狂般大笑起来，村民们吓得跌坐在地，不少人甚至尿了裤子。
我却冷冷跺了下脚，止住他的自我陶醉。
“别忘了，今天不是你成仙的日子，而是你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