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司几乎成压倒性胜利。
夏禾开车,从我爷奶尸体上碾过去时,被多处电子眼拍到。
尽管宋昭野掏了钱打点,但不妨碍被我们拿到了一手视频。
再加上人证,物证,两个人彻底被钉在审判席上。
判决当天,夏禾为了减轻罪罚。
甚至当场开始狗咬狗。
她指着宋昭野,对着满庭的法官,律师哭喊:
「法官同志,各位律师,我冤枉啊,当天是宋老师教唆我脚踩油门冲过去的。」
「他说两位老人家贪得无厌,多次上门要钱,借钱,像两只讨厌的吸血虫,他恨他们,所以才……我不是恶意的,我是怀了他的孩子被他教唆……他说」
夏禾不敢再看宋昭野的双眼,但为了减轻罪罚,仍闭着眼说瞎话:
「他说,如果我不同意,就将我未婚生子的丑事会被爆出来,我一个学生那哪里敢反抗……」
一个教唆,成功让案子的性质变了。
夏禾从主犯变成从犯,坐在副驾驶上的宋昭野彻底成了罪人。
直到法官宣布延后再审,他才猛然回神。
不顾警察的阻拦,在法庭上剧烈挣扎,对着夏禾破口大骂:
「贱人,我对你那么好,要什么给什么,你这么害我!」
「明明是你把刹车踩成了油门,你竟然污蔑我!」
「夏禾,我会上诉,你不会得逞!」
男人歇斯底里的咒骂声渐渐远去。
我站在台阶上。
望着远方呢喃:「爷,奶,他们会付出代价的。」
次日,监狱的电话打到我手机上。
「席女士,宋昭野请求见你一面。」
我顿了几秒:
「有说什么事吗?」
「他没说。」
但我还是去监狱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