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允舟看着我脸上的巴掌印。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但还是很快强压下来。
“也好,礼法尊卑不能乱。”
“阿谣,为免你等会大婚时又闹出笑话,现在便当是教你提前学学规矩。”
话音刚落,我便被人粗鲁地拖过去。
膝盖狠狠嗑在地面,瞬间渗出两团血污。
砰砰对着宋婉宁嗑了好几个头后。
顾允舟才因为吉时快到而喊了停。
被粗鲁地塞进小轿时,我额头已经鲜血淋漓。
到了顾府。
我被人拽出来迎接宋婉宁下轿。
反抗时,身上突然掉出一个玉佩。
宋婉宁凑近看了看,脸色猛地一变:
“顾兄,这玉佩分明是男子佩戴的款式!”
顾允舟愣了一瞬。
接过仔细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婉宁说得不错,这乃是男子所戴之物,我从未送过你这种东西!”
他越看脸色越黑。
直到看见玉佩上篆刻的小字,怒火瞬间暴涨。
“承延?这分明是男子的名字!姜云谣,你竟敢背着我跟别人私通?!”
“难怪你先前说不愿嫁我,原来是背着我有了别的奸夫?!”
顾允舟暴怒地把手里的玉佩狠狠砸在地上。
“不要!”
我目眦欲裂地看着四分五裂的玉佩。
这玉佩是先前摄政王府派人送来的。
是先帝在世时,赠给裴疏寒的新婚之礼,上面篆刻的正是他的乳名。
顾允舟见我如此在意,眼里的怒火瞬间暴涨。
“你便这么在意这奸夫的东西?!”
毫不掩饰的声音让围观的百姓纷纷窃窃私语。
“奸夫?难怪这姜家小姐会被顾家祖宗不喜,原来是个爱和别人乱搞的破鞋啊!”
“真娶了破鞋进门,这顾家祖宗怕是得九泉不宁啊!”
嘲讽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顾允舟脸色一阵青白。
顾家最是看中名声,这股怒火几乎烧光了他的理智。
“我顾家绝不可能让不清白之人进门!”
“来人,先给她验身!”
我脸色惨白,猛地抬起头。
满眼不可置信:“顾允舟,你疯了吗!”
嘶哑的声音让顾允舟的理智回拢了一瞬。
但下一秒,宋婉宁就满脸鄙夷和不屑地看着我:
“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心里没鬼又怎会怕被验?”
“是你不守妇道先跟奸夫私通在先,若是就这样让你不清不白地进了顾家的门,顾兄和顾家的脸都要让你丢光了吧。”
她刚说完。
顾允舟对我的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消失。
“婉宁说得不错,来人!验!”
我不停地后退挣扎,恐惧的泪水流了一脸。
身上的劣质喜服在拉扯时,咔嚓一声被撕烂,露出了大片洁白的肌肤。
围观的目光像是针一样刺在身上。
嬷嬷把手探进来时。
我气急攻心,没忍住猛地喷出一口血。
“回禀大人,这贱婢——”
嬷嬷刚要回禀。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支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乌泱泱地涌了过来。
“摄政王殿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