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死寂了一瞬后,瞬间爆发出此起彼伏的下跪行礼声。
“参见摄政王殿下——”
顾允舟脸色猛地一变。
连忙扯着宋婉宁一起下跪行礼。
“摄政王殿下怎会突然来此?莫不是我们办的案子得到了殿下青眼,所以殿下特地来参加我们的大婚了?”
宋婉宁慌张跪下。
满眼忐忑地凑近顾允舟耳边低语。
一想到她不仅当了顾家的正妻,甚至连摄政王都前来大婚观礼。
宋婉宁眼里瞬间爆发出一阵信息和得意。
顾允舟听见她的低语,眼底也露出了狂喜。
摄政王那是什么人。
当今圣上常年缠绵病榻,搞不好哪天就一命呜呼了。
可以说整个朝堂,都由摄政王一人把持,是真正权倾朝野,万人之上的存在。
若是他们能得到摄政王殿下的青眼。
只需要一句话,整个顾家便能瞬间青云直上。
还不等顾允舟多想。
宋婉宁又紧接着错愕地拽了拽他的袖子:
“顾兄,摄政王殿下怎么也穿着喜服?且这些人看起来也像是来迎亲的,看这架势,难不成殿下也在今日娶妻?”
话音刚落。
二人的脸色皆是一变。
“若是让殿下瞧见姜云谣那种晦气的模样,冲撞到殿下和王妃,连累我们就完了!”
宋婉宁刚说完,就厉声吩咐下人:
“来人!还不把这个贱婢拖下去!莫要在这脏了殿下的眼!”
“贱婢?”
下人还来不及动手。
一道森冷到令人胆寒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顾允舟瞥了一眼地上虚弱的我。
眼珠子飞快转了转,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立刻上前两步,朝着裴疏寒跪下:
“回禀殿下,这贱婢本是臣即将纳进门的小妾,不料却在过门前被臣发现她与奸夫私通!”
“这等脏事不敢污了殿下耳朵,这见人不守妇道,臣定会按家规好好处置,绝不偏私,以正门风!”
顾允舟跪伏在地,额头渗出些许细密的汗珠。
上头却迟迟等不到回应。
宋婉宁见状,咬了咬牙也跟着上前:
“殿下,顾大人说得不错,姜云谣这贱人生性淫贱,与人私通证据确凿,臣即将嫁进顾家做当家主母,定也不会轻饶了她!”
“若这贱人冲撞了殿下和王妃,还求殿下——啊!”
宋婉宁还没说完。
突然被人一脚踹倒在地。
“滚开!”
裴疏寒径直越过她,从属下手里接过斗篷,把我严严实实地裹住。
感受到我发抖的身体
他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一片。
“来人!把那贱人身上的嫁衣脱下来!”
宋婉宁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就被人牢牢摁住。
身上的嫁衣被人三两下脱了下来。
护卫粗鲁的动作瞬间让她泄出一大片春光。
吓得她瞬间大叫。
“婉宁!”
顾允舟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他刚想过去帮宋婉宁。
还没来得及动,就被跟着一脚狠狠踹倒在地。
侍卫冷哼一声,抬脚踩在他脸上,用力碾了碾:
“在殿下面前还敢放肆,真是不知死活!”
裴疏寒紧紧地抱着我,袖中的手因为怒气隐忍到泛白。
哪怕是这样,他依旧竭力克制着颤抖的声音:
“是我来晚了,云谣。”
他裴疏寒向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自从知道心上人没有嫁进顾家后,便没有一秒是不激动的。
以他的地位权势,哪怕不遵守礼法,也无人敢置喙。
但为了给他的阿谣最名正言顺的大婚,他硬是强忍着,没有在大婚前见心上人一面。
就连今日娶妻,也是再三克制,硬是忍到吉时才动身。
没想到等他去到姜府,不仅没见到心心念念的心上人,还得知人已经被顾允舟绑走去做妾。
那一刻他便知道出事了。
想到方才看到的那一幕,自己连一根手指都不舍得碰的人儿,竟被那般践踏。
裴疏寒就恨不得当场把这些人都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