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脸色铁青,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我。
“规矩是人定的,我是总裁!我让你做,出了事我兜着。”
“你兜不住。”
我摇了摇头,“系统没有我的密钥,连手术室的高级无菌门都打不开。”
“你想看着陆星月的父亲死,你就继续在这里跟我耗。”
陆星月在一旁用力抓着祁渊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祁总,您救救我爸,您不是说在宏雅您说了算吗?”
祁渊被哭得心烦意乱,转头看向我,眼神一冷。
“唐瑾瑜,你不去是吧?”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去内网查一下唐瑾瑜带的那个叫李明浩的实习生,找个理由把他的病历抽出来,就说存在严重篡改记录。”
“直接做开除处理,并且上报行业黑名单。”
挂断电话,祁渊微微抬着下巴看我。
“李明浩是你最得意的学生吧?家里供他读到医学博士不容易,背上篡改病历的污点,他这辈子就毁了。”
他总是这样,用别人的前途来逼迫我低头,这是他最擅长的手段。
“你能要点脸吗?”我看着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喉头一酸。
祁渊冷笑:“脸面能救命吗?你要是现在跟我走,李明浩还是宏雅最优秀的实习生。”
“你要是继续耗,我保证明天所有的医院都不敢要他。”
陆星月在旁边抹了把眼泪,露出得意的笑:“唐瑾瑜,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祁总有的是办法治你。”
我的手指在身侧一点点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祁渊打了个手势:“强行带走。”
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没有挣扎,反抗只会招来无意义的殴打。
我被他们半推半拽着弄下楼,塞进那辆加长林肯里。
车厢里弥漫着刺鼻的香水味,今天闻着令人作呕。
车辆在雨中狂飙,连闯了三个红灯,冲进宏雅医院的急救通道。
手术室门前已经乱成一锅粥,副院长孙涛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看到我们出现,立刻迎上来:“祁总,病人的血压已经掉到六十了,再不开刀人就没了。”
祁渊一把将一套手术服扔在我身上:“快去换。”
我站着没动。
陆星月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你今天要是救不活我爸,我保证让你以后在医学界混不下去。”
她的话音刚落,手术室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祁渊耐心耗尽,对身后的安保冷冷地抬了下下巴:“带她进去。”
两个壮汉立刻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把我强行押进了旁边的术前准备间。
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手术室内,强光灯打在绿色的无菌布上,刺得人睁不开眼。
祁渊站在玻璃窗外,拿着对讲机:“唐瑾瑜,上台,我用我的权限给你做临时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