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死不低头,傅家保镖窜出,强制我磕头认错。
我趴在妙音脚下,被人逼迫用头一次次砸向地板,不甘和屈辱涌上心头。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才传来傅彦舟慢悠悠的声音。
“可以了,把她扔进后殿吧,只要不破坏我和妙音的双修就好。”
等我醒来时,人被铁链拴住,眼前一片昏暗,身边还有硕大的老鼠吱哇乱叫。
“乔舒然,你醒了?”
纪妙音含笑着看我。
“饿了吧?给你带了饭,来尝尝?”
她打开食盒,入目的是馊了的素菜,以及发了霉的馒头。
“怎么?不满意吗?”
她又抽出第二层,掏出猪饲料往我嘴里塞。
“敢当众拆穿宝物,看我弄不死你!”
一股恶臭味占满整个口腔,我忍不住干呕起来。
看到我的狼狈模样,纪妙音彻底不装了,露出自己的古董项链,眼冒绿光。
“这些古董传家宝,还有你的定制礼服,都成了我的囊中之物。”
“不止如此,等你死了,你的家产,你的男人,也都是我的.....”
望着她这副痴狂贪婪的模样,我心里一阵恶心。
“纪妙音,你根本不配穿僧服,你侮辱了修行之人!”
“难道你就不怕....不怕在泰国的男人知道吗?”
她脸瞬间僵住,掐住我的脖颈,露出凶狠的表情。
“乔舒然,你到底知道什么?”
“说啊!”
“不说是吧,等你死了,就没人知道我的秘密了。”
她的手一寸寸收紧,在我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纪妙音忽然松开手,踉跄着后退,跌倒在地上。
“乔施主,我只是来送个饭,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
她瘫坐在地上,眼圈微红。
“阿音!”
傅彦舟连忙跑到她身边,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
“阿音你没事吧?”
见她没什么大碍,傅彦舟又扭头看我,眼底满是厌恶。
“阿音是百年难遇的神明,乔舒然,你有什么资格碰她?”
“来人,把禅杖拿来,给我往死里打!”
女僧把我拖到长凳上,用足十斤的禅杖重重的打在我脊背上。
她们为了泄愤,用尽全力,恨不得把我当场打死。
禅杖表面还有七八根钢针,随动作一起刺入我的皮肉,深可见骨。
而一旁的傅彦舟正殷勤的为纪妙音剥葡萄,他笑容宠溺,像个热恋期的大男孩。
可明明我们才是青梅竹马,是彼此的初恋。
如果我没有答应他来泰国办婚礼,现在,我们应该在马尔代夫度蜜月。
意识逐渐模糊,我有些支撑不住,迷迷糊糊间晕了过去,重重摔在地上。
“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