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傅彦舟不安的声音。
“怎么这么多血?禅杖上为什么会有针?”
“舒然,你醒醒好不好?你快醒醒!”
这时,纪妙音拿来一个木盒。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这有药丸,快给乔施主止血吧!”
傅彦舟掰开我的嘴,让我生生咽下。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被绑在禅房了。
稍微一动,伤口就疼的直冒冷汗。
门窗也被人糊死,隔壁房间的呻吟透过墙体传来。
男人似乎很用力,木窗止不住的摇晃,身下的女人也叫的很大声。
我闭了闭眼,刺耳的男声直扎内心,痛的我喘不过气。
因为那声音再熟悉不过,是我的未婚夫,傅彦舟。
过了一会儿,隔壁消停后,门被人打开。
“乔舒然,特制钢针的效果怎么样啊?”
纪妙音满面春风的进来,拽了拽衣领,露出脖颈处的草莓印。
“彦舟实在是太卖力了,非要我怀上他的种。”
“听说你俩还是初恋,唉,真是可怜,你不会.....死到临头还是个处女吧?”
闻言,我眉头紧锁。
纪妙音却嘴角勾起,满是可怜又嫌弃的看向我。
“怎么?没觉得身体不舒服吗?”
“忘了告诉你,那天吃的药丸,是假修士研制的毒药,不出三天,你就会暴毙而亡。”
“真是惋惜啊,到现在都还是个处女.....”
我怒气上涌,一口唾沫啐她脸上。
“我怕你刚睡完就要下地狱!”
纪妙音抬手扇我脸上,眼神里满是鄙夷。
“垂死挣扎而已,真像个跳梁小丑。”
忽然间,傅彦舟的声音传来,纪妙音也放开我,语气轻快。
“彦舟,我想了想,不如让乔女士当我们的主婚人吧,也算是她和我和解了。”
闻言,我冷笑一声。
“真是开了眼了,假女僧办婚礼,不知道丢人么?”
傅彦舟气的脸色发青。
“你闭嘴!阿音是不忍心孩子无名无份,才想办个仪式的!“
“舒然,我知道你吃醋,但只有明天我是她的新郎,等这事一过,我就和你领证。”
我算了算日期,无所谓的一笑。
“好啊,明天我去主婚。”
婚礼当天,所有泰国假女僧都到了。
纪妙音一分嫁妆没出,傅彦舟反而送礼千万彩礼。
在众人的起哄下,仪式还没开始,两人就来了个法式热吻,吻到拉丝。
纪妙音搂紧他的脖颈,手探入他的衣服内乱摸,眼底全是得意。
与之而来的,是对我的嘲讽声。
“当自己老公的主婚人,真够窝囊的哈哈哈哈哈!”
“遇上师姐,她只能自认倒霉,还想着威胁我们,简直痴心妄想!”
“反正没几天可活了,要不要脸有什么区别?”
“还得是纪师姐牛逼,把她当狗一样耍哈哈哈哈哈哈哈!”
.....
闻言,纪妙音的眼神越发迷离,呻吟声几乎要刺穿耳膜。
“彦舟,这么多人呢.....”
傅彦舟慵懒一笑,几乎将她揉进骨子里。
“谁让我的神明这么勾人呢?”
“讨厌!”
正捶胸调情,几架私人轰炸机在空中盘旋,吓得他们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