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昏迷了多久,醒来时我已经换了病房。
眼前只有陆星舟一个人。
他没了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眼睛里都是憔悴和红血丝。
见我醒来,他并没有多高兴,反而埋怨地开口:
“昏迷了三天,孩子被你折腾没了,这天你开心了是不是。”
我下意识摸向小腹,那里曾经有过一个小生命。
即使我根本不会留下他,可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心就像被人用力的攥紧,疼得要命。
“你外婆丧事我已经处理好了,你就安心坐小月子,其他事别再操心了,养好身体我们再要一个。”
“还有夏露的事已经解决好了,你也别再胡思乱想,那死者家属已经改口供了。”
“是你逼他们的对不对,你为了救夏露威逼利诱的对不对!”
我一把推开他递来的水杯,恶狠狠的盯着他。
“我们都快结婚了,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他抚摸上我的无名指,那里戴了颗将近三克拉的钻戒。
“这是夏露陪我去国外找大师为你定制的,好看吧。”
我摘下戒指狠狠砸到了他脸上。
“明显大了一圈的戒指,你用夏露的尺寸为我定制,陆星舟你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他被我砸得痛哼了一声。
“我不信你看不出来夏露喜欢你,你就是享受这种感觉,比起夏露,你更让我觉得恶心!”
“你吊着夏露,主动玩暧昧装深情,以为自己魅力四射,其实骨子里又滥又随便,真是又廉价又肮脏。”
“我和夏露是清白的!”陆星舟急着狡辩。
“对,你们是清白的,但是情侣间除了上床你们该做的都做了。”
“你们接过吻。”
我知道他们还没到上床那一步。
认识这么多年,对他们的底线我还是了解的。
“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不过看你反应应该不止一次吧。”
“就两次,梦梦你信我,都是夏露主动的,一次和你在机场闹分手,她在车里吻了我,还有一次……”
“我不想知道你们的恶心事,你可以滚吗。”
胃里一阵翻涌,对着垃圾桶干呕了几下,始终没吐出来。
病房门被敲响。
是许医生。
他拿着最新的检查报告,眉头紧锁。
“孟梦你的病情加重了,不能去京北了,长途劳累你身体吃不消,化疗需要马上安排。”
“什么化疗?什么病情?”
陆星舟抢过许医生手上的病历,一页一页翻了起来。
嘴里不停念叨:“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我苦笑,他到现在还觉得我在骗他。
“陆星舟我不想再看见你,你能出去吗?”
“不能!你得了这么严重的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和夏露!”
“如果我走了谁来照顾你,你已经没有家人了!”
“是啊,我没有家人了,但是是谁害死了我外婆,是谁在为害死我外婆的人脱罪?!”
“你说我没有告诉你们,可我早就将体检报告发到了群里,可是你们两个大忙人有空在群里调情,都没有人愿意看我发的信息。”
陆星舟哑口无言,紧紧攥紧了双手。
“我……”
“病人需要静养。”
许医生的话让陆星舟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病房。
他刚走我就问许医生借来手机。
打通了举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