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这一定是假的!”陆星舟的理智几乎快被怒火燃尽,不顾形象的大吼。
“梦梦你就算和陆星舟闹别扭,也不能打掉孩子呀,还编出一个绝症的谎言。”
夏露转头看向许医生,脸上闪过怀疑。
“这医生也是你找来骗我们的吧。”
“别再闹下去了梦梦,男人的忍耐是有限度了,你总是这么作以后谁能受得了你。”
我作?
口口声声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每次我和陆星舟争执,她总是站在他那边。
我早该看清了。
“许医生我要给外婆办完丧事,才能去京北找你治疗,不过可以先预约明天的人流手术。”
我没有理会他二人的话,转头看向许医生。
“那不行,人流手术后需要静养,还是等你忙完老人家丧事去京北做吧。”
我考虑了片刻点头认同。
许医生拿走了我的病历,离开前不满地瞪了一眼陆星舟。
不过陆星舟和夏露脸上没了刚刚的不悦。
“看,我家梦梦还是很懂事听话的,结婚以后你可要好好对她和孩子,否则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她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我哪敢对她不好啊,况且我们婚房都给你留了个房间,欢迎你随时监督我们的感情。”
陆星舟坐到病床旁拿起我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眼神却一直在夏露身上。
夏露走过来拿起我另一只手,语重心长道:“梦梦你就安心养胎,我已经给外婆买了块风水极好的墓地,她老人家可以安息了。”
我一把扯回我的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你装什么!外婆不就是被你害死的!”
夏露愣住了。
陆星舟才满脸不可置信,猛地起身,板凳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孟梦你疯了是不是!”
“只顾着打他,忘记打你了是不是!”
趁着他没反应过来,我用力拉着他领口,用力地扇了他两巴掌。
“你们这对渣男贱女,要不是你们,我外婆怎么会死!”
“夏露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死者家属说是你透露我外婆有两套安置房,他们才起了歹心,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非要害死她!”
大概是情绪太激动,检测仪发出了‘滴滴滴’的强烈报警声。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梦梦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呀,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
她捂着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流。
印象中这是夏露第一次在我们面前哭。
她性子要强,从来没在我和陆星舟面前展现过脆弱的一面。
陆星舟慌乱地将她搂进怀里,愤愤的看着我。
“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夏露,她为了保护你外婆腿都被死者家属砸伤了,疼哭了好几回,怕你担心还让我不要告诉你。”
“孟梦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是非不分的小人。”
“认识这么多年,你对我和夏露一点都不了解!”
我闭上眼任由眼泪从眼眶划出,失望地开口:
“死者家属已经被拘留,他们对警察亲口承认的。”
“一会你怀里的宝贝就要被带走问话了,希望你可以秉公执法……”
胸口越来越闷,我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