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思叹了口气,假惺惺的劝我,
“姐姐,我知道你现在现在是单亲妈妈,经济压力大,所以内心特别焦虑。但这也不是你破坏我们家庭的理由啊。”
话音刚落,她母亲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
“哪来的野狐狸精啊!敢跑到这儿来拆我闺女的家!我闺女好不容易嫁个好人家,你个挨千刀的就来撬墙角,惦记我家女婿!”
“我这把老骨头也没几天活头了,今儿要是被你搅散了他们的家,我死了都闭不上眼啊!”
“老天爷啊!你看看这黑心肝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哟,不如一头撞死在这儿算了!”
说着就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往门框挪。
只是那步子慢得像拖着千斤重物。
许思思尖叫着扑过去搂住她,哭喊着:
“妈!您别做傻事啊!有话好好说!”
周围顿时炸开了锅,一片指责声涌过来:
“这女人也太过分了,把老人家逼成这样!”
“就是啊,人家母女多可怜,非要赶尽杀绝吗?”
那名医生也厌恶的看着我,冷嗤道:
“真没看出来你心肠这么毒,搅得人家不得安生,你这样的女人我也不敢要了。”
听了这话,我忍不住冷笑出声。
“陈默,你以为装哑巴,这事就能翻篇了?”
陈默被我点名后身形猛地一僵。
他梗着脖子提高了音量,但声音里却透着掩不住的心虚。
“是你自己偷偷跟上来的,现在这样,全是你自找的!”
看着眼前这个懦弱又推卸责任的男人,我只觉得无比心寒。
第一次遇见时他还只是个普通实习生。
我来医院找我爸。偶然撞见他对病人耐心温和,就一见钟情。
相处久了才发现,他实在没什么过人之处。
写不出像样的医学论文,更不懂管理。
连我爸都摇头,说他是扶不起的阿斗,不是当领导的料。
可我当时像被灌了迷魂汤,一门心思护着他。
求着我爸暗地里找了业内顶尖的导师带他,又自掏腰包给他报管理班。
最后更是软磨硬泡,让我爸把他提拔成了副院长。
直到现在,我才真正的认清眼前这个男人。
自私,胆小,懦弱,没有责任感。
原来当时父母的劝诫,都不是偏见。
许思思见陈默垂头不语,底气更足了。
“姐姐,我们阿默就是心太软才总被你拿捏。你不就是想要钱吗?那就让阿默给你在医院安排一个护工的工作吧,总比你一直求阿默要钱好......”
她话还没说完,我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甩了甩发麻的手,我冷眼看着她。
“你妈没教过你什么是教养?”
她母亲见状尖叫着扑过来,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力道大得让我偏过头,嘴角立刻尝到了血腥味。
我慢慢转回脸,目光落在陈默身上。
“陈默,既然你喜欢当个哑巴,那这个副院长的位置,可能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