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走到我的面前,趁我两眼发黑时从我手中抢走血袋。
而后用针头狠狠扎破,砸在地上。
“就为了演戏,连你的尊严都能出卖,沈言,我当初怎么会瞎了眼嫁了你这么个男人!”
“赶紧滚!”
我忍着痛,将血袋捡了起来。
付风嗤笑,“姐姐快看!他像不像条快死了的狗啊?!”
我仿佛听不见他们的嘲讽,用手紧紧堵着血袋上的破洞,想站起离开,身体却麻木不堪。
最后挣扎着爬出病房,在沿路留下一道道血痕,将残存的血袋塞进医生手里。
“求你们!一定要救回我的女儿!”
许久,抢救室灯灭,医生疲惫却欣慰。
“病人抢救回来了,但很虚弱,今晚是关键期。”
“放心,我们医院一定会竭尽全力。”
我瞥见手术室内医疗废物箱里,堆积如山的箭、带血的棉签和针筒,心如刀绞。
不过好在,她没事。
我喜极而泣,千恩万谢,守着转入病房的女儿。
她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却平稳。
紧绷的弦稍松,我随医生去处理身上的伤。
再回病房,却看见付风带着一群人站在女儿的病床边。
我紧张地看着付风,想要靠近却被保镖拦住。
“付风?你想干什么?!”
付风转头看我,脸上带着无辜的笑。
“我接近姐姐,图的就是宋家家产啊?可她怀了我的孩子,却因为这个贱种不愿意生下来。”
“本想演场戏,让姐姐不至于怀疑这个贱种的死和我有关,却没有想到这个贱种竟然真的被救活了。”
宋念怀孕的消息激不起波澜,我嘶声哀求。
“等月月出院,我立刻离婚带着月月消失,永不打扰你们!”
付风不语,只掏出一个玻璃瓶,打开瓶口,轻轻晃了晃。
一滴液体落在床上,嗤!刺鼻的白烟腾起,被褥被瞬间腐蚀。
我目眦欲裂,挣扎前扑,轮椅被猛地掀翻!
我狼狈倒地,手脚并用爬向病床。
“不要!付风!放过她!她才刚活下来!我马上带她走!”
付风一个手势,保镖的拳脚如雨点砸下!
他温和的声音传来,“不过没关系,现在……她连尸体都留不下。”
透过晃动的腿影,我眼睁睁看着付风手中的瓶子倾斜,液体淋在月月的脸颊、脖颈、胸膛。
月月发出一丝嘶哑的惨叫,最终归于寂静。
不消片刻,病床上只剩下一滩……粉红色、冒着刺鼻青烟的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