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儿,死了。
连尸体都没有了。
我不敢置信地扑上去,可一切都没了。
“啊!”
我大叫一声,疯了一般地扑向付风,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去死!我要你死!”
可就在我要掐死他的瞬间,我的后背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疼痛。
紧接着,沈念命人将我扯了起来。
她看不到病房床上不完整的女儿,也看不到挣扎绝望的我,而是一脸担心地护着付风。
见他没事后,她一巴掌朝我甩了过来:
“沈言你是不是疯了,小风这张脸可是要参加艺考的!打坏了你赔得起吗?”
我忍不住大笑,将多年心声一吐为快。
“一个在国外读高中回国高考的高考移民,用艺术生身份都考六次都考不上本科,为了这种废物,你害死了你的女儿。”
“宋念,你也该去死!”
“我要你们给月月陪葬!”
宋念震惊片刻后,看着我的表情写满了陌生和失望。
“沈言,十年前你不是这样咄咄逼人,小肚鸡肠的男人,我已经一次又一次给你机会,以为有了孩子,你收心管好家庭,就不会再拘泥小情小爱。”
“你整个身心都挂在我这里,真的让我压力很大,你看小风多好,像你18岁的时候,干干净净的少年郎。可是你,早已经被消磨得苍老陌生,自己过得一塌糊涂就算了,让孩子配合你一次次撒谎,我真的对你太失望了!”
“本来想着你才受了教训,先不跟你计较,可你不该伤到小风,这是我的底线。”
说完,宋念让保镖摁住我,将我丢去了地下室。
先是让他们打断了我掐付风的手。
再用卡式炉烧红镊子,拿通红的镊子夹我被扯出来的舌头。
在我痛苦的哀嚎中,宋念接过冰袋,小心翼翼地给付风冰敷。
“我说过,月月的那些箭头是假的,而且第二天我就让人送她去毕业旅行了,我没想到你会拿这个做文章,一次次骗我。”
“沈言,你的谎言真的很蹩脚,月月的微博一直在更新,游戏也经常上线。”
宋念冷冷地警告我,“这一次是小惩大诫,以后不要拿这么大的事情撒谎。”
我把垃圾桶踢翻,倒在宋念头上。
在她的叫保镖打死我的怒吼中,我在拳打脚踢中抬起血肉模糊的脸。
“宋、念,你记住这一天。”
“这天会是你余生里,最快乐的一天。”
宋念吐的间隙,厉声说我疯了。
叫保镖把我丢进水池好好清醒清醒。
在拖拽离开病房的过程中,我完全感觉不到舌头的疼痛,对宋念轮番咒骂。
路过推车,我一把捡起手术刀,狠狠地往宋念的方向丢去。
她慌乱避开,刀尖扎进墙壁留下深坑。
宋念看着我大失所望的神情,僵住了半晌。
我们相识相爱到相厌的这些年,我连重话都不曾对她说过半句。
连女儿中考时,撞到她和付风在我们的婚房偷情,我也不曾有这么大的怒火。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她本想让导医查查医院是否有女儿的信息。
刚走到咨询台,一旁的付风大呼一声,
“念念姐,我身体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