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并不是普通的老人。
他是上一辈最后一队打仗退下来的解放军,是真正参与战争的老人。
家里的五星徽章只是落了灰,并不是没了用。
我妈拼死护住我弟的房子,死都不松开。
我爷爷找人将她和郭建华父子告上法庭。
在证据确凿的和录音的情况下,我妈毫不意外输了官司。
因为我爸的财产,当初是奶奶赠与的。
这个赠与有附加条件,就是郭建华只有使用权和暂时拥有权。
真正的房主,是我。
我没想到爷爷奶奶竟为我想到这么深远,不由得感动得热泪盈眶。
即使我有这样丧心病狂将我当我弟套现工具的爸妈。
也依旧有同样血缘的人念着我。
房子上的名字很快就在法庭人员的监督下欢了我的名字。
我拿着崭新的房本。
又将我爸妈和郭云飞,骗取保险金为由告上法庭。
法官以我不知情为由,判处我爸妈将没使用在我身上的保险金返还。
除去五十万之后,还有这二十年断断续续非法用保险获取的利益。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我爸妈,为了送他那个连大专都考不上的废物儿子骗取保险金。
这件事不知道被谁发到了网上。
引起全网名的愤怒和辱骂。
还有的,将我弟的大头照放到了相亲角警示:
找对象千万别找这种啃姐、啃爹妈的废物。
我弟的朋友圈和社交圈彻底沦陷,他变得不敢出门。
因为有了案底,连留学都将他拒绝了。
法庭上我妈不断怒骂我,“郭苓,你这个白眼狼,我跟你爸白养了你!”
我妈这种最爱面子的人。
所有亲朋好友都知道她偏心做出来的龌龊事。
菜市场连菜都不卖给她。
后来我妈只能带着我爸还有我弟灰溜溜地搬出这个城市。
后来我听说,我爸因为得不到好的照顾,旧伤复发。
当晚就死在了手术台上。
不,准确来说,是我妈喊救护车来的时候,我爸就已经咽气了。
医生还遗憾说:“如果送来的及时,还有救的希望。”
我妈捂着脸痛苦。
这事还因为我妈眼熟上了新闻,又火了一把。
邻居知道后大着胆子推开我妈租的房子。
瞬间被里面的恶臭熏到吐,“呕,好脏,好恶心!”
这是人住的吗?
屋子里泛着一股垃圾发酵的气味。
一看,房间连同客厅里都堆满了方便面盒子和酒瓶。
而最黑的那个杂物间,隐约看到一张逼仄的小床,床边放着早就装满的屎盆子。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
这哪是旧伤复发,这是这家人嫌弃病人,将我爸活活逼死了。
当下鄙夷的不行。
这事闹到记者那里,房东立刻将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郭云飞和我妈赶了出去。
而此时,爷爷正带着我找到全国最好的骨科医生。
“苓苓,你的腿,一定会恢复如初的。”
“爷爷带着你复建。”
“以后你的路还有很长,不要因为一些烂人烂事放弃自己。”
“爷爷,我会的。”
手术很成功,我的腿虽然恢复不了之前的灵活。
但走路也不再一高一低了。
复建出院的那天,我在街角碰到了破破烂烂的我弟和我妈。
她们狼狈跪在街角被行人和警察驱赶着。
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
“苓苓,是我啊,是妈妈……”
我向后退了几步,眼神冷漠。
“你认错人了。”
“我的妈早就死了。”
我的爸妈,早就死在给我买保险的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