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落槌。
顾无染仗着精神疾病证明,在顶尖律师团的簇拥下,
竟然获判无罪,当庭释放。
这人间,原来当真没有公道。
他走出法庭,故意停在我面前,用口型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鸭子。”
顾无染得意洋洋钻进车。
可车子发动后,路却越开越偏。
原本该回豪宅的路,逐渐变成了废弃工厂。
“怎么回事?谁让你往这儿开的!”
顾无染惊觉不对,狠狠拍打中控。
此时,驾驶座上的人才摘下鸭舌帽:
后视镜里,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竟是沈星月。
“星月姐……你要干什么??”
顾无染的声音瞬间变调。
他疯狂地拉扯车门,却发现早已被锁死。
身后跟着的几辆车打开门,保镖们猛然上前,拽住顾无染的领子,将他狠狠掼倒在工厂水池边。
沈星月站在一旁,眼神阴鸷,示意保镖按住他后颈,
猛将他摁进腥臭的死水里!
“唔唔唔——!”
顾无染拼命挣扎,保镖们却纹丝不动。
即将窒息的瞬间,保镖又在沈星月的示意下猛将他提起来。
一根麻绳死死勒住他脖子。
沈星月面无表情,看着保镖收紧力道,看着顾无染因缺氧而紫红的脸,带着大小姐的傲慢与愤怒冷笑:
“喜欢耍我,是不是?”
“唔唔唔——!”
顾无染的双手在地上抓出血痕。
“噗嗤!”
匕首寒光一闪。
保镖在沈星月的冷声命令下一刀剁下顾无染的拇指。
“喜欢羞辱寄礼?”
“!!”
血溅满地。
保镖的动作却不停,在沈星月暴戾又气恨的注视下一刀又一刀,
连带着切下了他的钻石戒指:
“喜欢看别人拍寄礼的视频?”
“喜欢给寄礼泼脏水?”
鲜血喷涌,溅在沈星月的衣摆上。
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带着那股又气又恨的疯狂,嘴角甚至勾起笑意。
令人毛骨悚然。
沈星月彻底疯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保镖一遍遍剐着顾无染身上的肉,一边在他耳边冰冷地吐出他犯下的每一桩罪。
直到顾无染再也叫不出声,缩在血泊里,眼神涣散。
急促的警笛声才由远及近:
“沈星月,让你的保镖放下刀!”
沈星月充耳不闻,她站在血泊中,
最后看了一眼早已断气的顾无染。
这才扬了扬手让保镖收手。
她双手举过头顶,看向我,眼底盛满了卑微与无助:
“寄礼,你怎么来得那么慢。”
沈星月最终被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吃力地转过头,
死死盯着我。
她颤抖着手,从风衣内衬口袋里,掏出了那条星空项链:
“寄礼……”
她嘶哑地惨笑一声,在被带走前,
用尽力气将项链丢到我脚边:
“……项链送你。”
我蹲下身,在雨水中捡起那条项链。
钻石依旧闪烁,却让我觉得无比烫手。
“叮铃。”
项链划过弧线,坠入下水道口。
第二天,陆黎星告诉我一个消息:
沈星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