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书房。
沈清漪,大离国公认的第一美人。
一袭白衣胜雪,青丝如瀑。
五官精致如谪仙,美眸中透着拒人千里的冰冷。
身段高挑修长,凹凸有致。
“清漪啊……”
沈家家主沈万山拄着拐杖站在书案前,脸上带着几分讨好。
“刚得到消息,许震天明日要亲自带那个纨绔来咱们沈家提亲!”
沈清漪翻阅账册的玉手微微一顿。
“就凭那个连沈长青一拳都接不住的废物?”
她缓缓合上账册,嘴角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
“那许诺确实是废物,可他爷爷是许震天啊,咱们沈家惹不起啊!”
沈清漪冷笑一声:
“惹不起?老东西,你真当我是你沈家的小姐不成?”
沈万山一噎,脸色讪讪。
“明日他若敢踏入沈府半步……”
沈清漪轻轻吐出几个字。
“我会让他像条死狗一样滚出去。”
沈万山叹了口气,这姑奶奶毕竟才来京城不久,压根不知道许震天的威严。
当然,他也不敢忤逆沈清漪,连忙低声道:
“明白了。”
……
镇国公府,世子别院。
夜深了。
许诺盘膝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胸口的龙形玉坠。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玉坠内部蕴藏着一股浩瀚如海的恐怖力量。
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引入体内。
他尝试着引导出一丝。
“嘶……”
剧烈的刺痛感传遍全身。
这具身体被酒色掏空,经脉脆弱得像烂布条。
如果一次性引入太多力量,绝对会爆体而亡。
许诺睁开眼睛,目光沉沉。
这个世界存在超凡力量。
武者修炼内力,踏入一定境界便可凌空渡虚,大宗师更有移山填海之威。
而他的爷爷许震天,当年曾于北境万军从中单骑闯入敌阵,一掌震碎敌帅帅旗,连斩七员敌将。
从那以后,镇国公三字,便是大离武夫的巅峰。
哪怕就算是皇室,面对镇国公府,也得礼让三分。
可谓是真正的权倾朝野。
“果然,任何时候,拳头大才是最重要的。”
许诺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抽离出一丝力量,缓缓冲刷着干涸的经脉。
玉坠散发着微弱的绿芒。
整整一夜。
翌日清晨。
“咔咔咔……”
许诺猛地握紧拳头,骨骼发出清脆的爆鸣。
一夜洗筋伐髓,这具身体比前身强了不止十倍。
若是现在再遇到那沈长青……
许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被打成死狗的,必然是他。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只觉得浑身轻盈如燕,耳聪目明远超昨日。
窗外鸟鸣、院中巡逻甲士的脚步声,甚至远处街市上小贩的吆喝,都清晰可辨。
……
京城长街,今日格外喧闹。
镇国公府的提亲队伍浩浩荡荡占了半条街,几十口红木箱子披红挂彩。
两旁跟着百名披甲执锐的悍卒,杀气腾腾。
这哪是提亲?
分明是去抄家。
在京城有资格调动自家兵马的,也只有许家了。
沈府大门紧闭,门外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骂许家霸道的,也有说许家满门忠烈配得上的。
许诺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暗红锦袍,脖颈挂着墨绿玉坠。
经过一夜洗筋伐髓,他精神奕奕,浑身透着一股劲。
许诺眯眼扫过长街两侧攒动的人头,那些目光里有畏惧、有鄙夷、也有幸灾乐祸。
前身活了十八年,把纨绔二字演绎到了极点。
留下的是骂名,也是惹不起三个字。
他忽然觉得这样挺好,恶人自有恶人磨。
他要当的,就是那个更恶的人。
而许震天今日没来。
老爷子身份太高,真要亲自下场,那就真是来灭门了。
今天带队的是许家大管家陈老,在许家待了半辈子的灰衣老头。
看着普普通通。
但许诺知道,这老头不简单。
队伍停在沈府朱漆大门前。
沈家房门紧闭,甚至就连个迎客的下人都没安排。
摆明了要给许家难堪。
周围的路人驻足围观,等着看许家如何应对。
许诺摸了摸下巴。
他今天来,可不是真为了娶媳妇。
原身挨的那顿揍断了三根肋骨,连命都快丢了,这笔账,得算。
报复才是正事。
提亲?
那是顺带的利息。
反正有老爷子兜底,不爽吗?
爽的一笔。
开玩笑,大离第一美女,虽然没见过,但光是这个名号,就足够了。
陈老从袖子里抽出手,走到沈府大门前。
然后抬腿一脚。
砰!
整条街瞬间死寂。
沈府大门被一脚踹开,朱漆门板砸在地上,震得整条街嗡嗡作响。
围观百姓全傻了。
这是提亲?
这真不是来灭门的吗?
陈老收回脚,拍了拍长衫下摆的灰尘,转身走到许诺马前。
“世子。”
陈老语气平静。
“您身份尊贵,以后遇到这种不开眼的,不用废话,直接平推过去,谁敢不从,当场镇压。”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规矩是给弱者定的,在咱们许家面前,拳头就是规矩。”
许诺坐在马背上,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老头平时慈眉善目,怎么一出门比土匪还狠?
不过,
真他妈爽。
前世当牛做马,天天看老板脸色。
现在穿越成顶级权二代,有这么硬的后台,还讲什么道理?
爷爷是活阎王,管家是老土匪。
自己要是不当个恶霸,都对不起这配置。
反正原主都已经把人设立好了,不用白不用。
许诺咧嘴一笑:
“陈老说得对,本世子受教了。”
沈府院子里终于有了动静。
几十个手持棍棒的护院冲了出来。
领头的正是沈长青,昨晚一拳打伤原身的那个愣头青。
沈长青看着倒塌的大门,气得浑身发抖,长枪直指许诺。
“许诺!你这个无耻败类!昨晚没把你打死,你今天还敢来我沈家撒野!”
许诺居高临下看着他。
昨晚的记忆涌上心头。
原身fanqiang进去,连沈清漪的面都没见着,就被这小子一拳干碎了肋骨。
他这人没什么大优点,就是记仇。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反正不能吃亏。
“沈清漪呢?让她出来见本世子。”
沈长青被无视,脸涨得通红:
“你少装腔作势!我姐是什么身份,也是你这种垃圾想见就能见的?”
许诺瞥了他一眼:
“你算个什么东西?本世子来提亲,是跟你姐谈,你一个看家护院的,也配跟我说话?”
沈长青青筋暴起,放大声音让整条街听见:
“你除了仗着你爷爷的权势,你还有什么本事?你要是个男人,就下来单挑!”
“要是你输了,就滚回去,不许再踏入我许家半步!”
许诺差点笑出声。
这小子是不是练武练傻了?
能群殴为什么要单挑?
“陈老。”
陈老从旁边走上前。
“这小子太吵了,给我打,留口气就行。”
陈老转过身,扬了扬下巴:“动手。”
十几个镇北军悍卒一拥而上。
沈长青虽是个练家子,但毕竟年轻,没实战经验。
镇北军可是大离最强军队,随便拎出来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接下来的画面,便是沈长青被单方面殴打。
他带来的护院打手,连一丝还手的能力都没有,全部被按在地上。
很快,沈长青就被打的鼻青脸肿,口吐鲜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许诺笑吟吟看着这一幕。
真当老子白痴?
“住手!”
一道清丽身影从沈府走出。
大离第一美人,沈清漪,终于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