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醒来,浑身都是绷带,躺在ICU。
邻居张奶奶坐在床边抹着眼泪。
“初初啊,多亏我闻到烟味报了警,消防员才把你从死神手里抢回来啊!”
我喉咙很痛,说不出话。
张奶奶告诉我,别墅的消防喷淋被人关了。
呼吸道烧伤很重,再晚五分钟人就没了。
医生进来查房,叹了口气。
“林小姐,你昏迷期间,紧急联系人沈先生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只能让邻居代签了手术同意书。”
我惨笑一下,对张奶奶鞠了个躬。
七年的感情,还比不上一个邻居。
真是可笑。
病房门被推开。
沈砚洲阴着脸走进来。
啪的一声,他把一个烧坏的零件砸我病床上。
“林初!你是不是疯了?为了发泄不满就故意纵火烧我的珍藏!”
他这么颠倒黑白,我气得胸口发闷。
可当他看清我包得像木乃伊的样子,眼眶红了,手也抖了起来。
他下意识想来摸我的脸。
我冷着脸偏过头,很厌恶他。
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去。
为了压下心里的慌乱,他咬着牙嘲讽我。
“又演这出苦肉计?这点皮肉伤,抵得上冉冉受到的精神惊吓吗!”
说完,他转身就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没有掉一滴眼泪。
我拿起旁边的纸笔,写下一行字递给张奶奶。
【帮我报警,有人纵火未遂,蓄意谋杀。】
我忍着痛点开手机。
苏冉在微博上发起了一个“寻找见证者”的话题。
她哭着控诉我。
“沈总的前任是个爱而不得的疯子,故意放火想拉着我们同归于尽。”
沈砚洲还转发了。
配文:【有些人为了得到别人的爱,已经失去了做人的底线。】
全网都在咒骂我是“纵火小三”。
我忍着喉咙里的血腥味,直接在话题下晒出了ICU的诊断报告。
还附上了被烧变形的求婚戒指。
没过五分钟,沈砚洲的电话就打来了,语气很暴躁。
“林初你立刻把微博删了!冉冉看了你的微博,又吓得开始耳鸣了!”
我听着电话里他的声音,忍不住哈哈大笑。
“沈砚洲,既然你这么喜欢听她吃东西的声音,那你就听一辈子吧。”
“我的声音,你以后再也不配听到了。”
他愣住了,随后放软了语气。
“初初,别闹了,只要你认个错,我可以既往不咎,带你去国外治伤。”
“滚。”我直接拉黑了他。
然后拨通了新公司负责人的电话。
请求提前入职,并申请法律援助。
出院那天,我去了机场。
我把准备好的PPT,直接发到了行业大群,还买了热搜。
里面是火灾前后的监控,他伪造的病历,还有这七年他双标的证据。
然后,我拎着行李箱,走向了登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