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攻略者占据身体五年后,温时序终于夺回了主导权。
他抚着我枯槁的眉眼,字字泣血:
“告诉我,谁把你折磨成这样?我要他死!”
我调出他发来的1001条香艳视频。
五年里,他出轨对象每周都换,次次视频报备:
“记得替我善后,老婆。”
他脱力地跪在地上,抱着我泣不成声。
“小尔,我们回不去了对吗?”
“是我该死,折磨你这么多年。”
“离开我,去找个真正爱你的人过一辈子吧!”
我听他的话签了协议,带着一半财产离婚。
转天,我在养妹小号上看到她得意吐槽: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女人,连被攻略者占据身体这种谎话都信?”
温时序在评论区比心:
“多亏你想到这种办法,不然以她的疯劲,死都不肯离婚。”
“坚持住,等冷静期过,你和孩子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家人了。”
我淡淡一哂,我当然不信。
因为,我是这个小世界唯一的攻略者。
此刻,系统正在我脑内警告:
“五年攻略任务失败,抹杀程序开启。”
“倒计时,三天。”
……
系统的警告炸得脑内嗡嗡响。
再次回过神,我已站在温时序的休息室门外。
木门上“荣耀机长”的铭牌有些旧了。
三年前,这是我的休息室。
那次事故后,我被终身停飞。
温时序却因为出色的紧急迫降,顶替我成为航司最出色的机长。
无人知道,那次事故是他失误造成的。
是我揽下全部错责,凭一己之力安全迫降。
牺牲前途换来的,只有脊椎上永久的病痛,还有他的背叛。
听着门后的叫喘声。
五年累积的不甘,刀子一样剜上心头。
我深吸一口,声音刻意放柔:
“老公,你在吗?”
不给他们反应时间,笑着推开门。
温时序从不锁门。
只因在航司,无人敢不经允许进他休息室。
除了我。
办公椅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交叠在椅子上的两人瞬间分开。
温时序系着扣子,慌张到结巴。
“小尔,你、你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江茹淡定得多。
拽下空乘服裙摆,不紧不慢解开手腕上的领带,丢进温时序怀里。
“姐你别误会,我是来劝姐夫别跟你离婚。”
“都怪我嘴笨说不好,姐夫说要惩罚我,才把我手绑了。”
“我这就走了,你俩好好聊。”
她声音娇娇怯怯的,路过我时,却挑衅地提了下被撕烂的丝袜。
我猛地揪住她头发,从她脖子上扯下我妈留下的玉牌。
“我妈的东西,戴你身上也是糟蹋了!”
江茹只是捂着脖子嘶了一声。
温时序冲过来将她揽在怀里,冷着脸瞪我:
“许念尔,闹什么?她是你妹妹!”
我也身子颤抖,捂着脸扑进他怀里:
“你不知道,你身体被占据的这五年,江茹早就不是我妹妹了。”
“他跟占据你身体那个人勾搭上,折磨了我五年。”
掌心下的男人身体紧绷,却没推开我。
我忍着身体接触带来的恶心感,无声勾唇。
扮柔弱绿茶也不错。
我抽泣两声,踉跄后退两步:
“老公,我受了五年的罪,你要怎么补偿我?”
温时序神色松动,却在听到我接下来的话后彻底冷了脸。
“欺负我的攻略者不在了,江茹还在啊,你要替我报仇!”
他不着痕迹地推开我,搬出老一套和稀泥话术。
“小尔,别为难她,一个山村孤儿多可怜。”
“你当姐姐照顾她多年,她有错,不就是你没教好?”
我像是领悟到什么,颤抖着指向他:
“你真的是五年前那个温时序吗?”
“为什么会说出从前那个人一样的话?”
温时序面色一僵,换上心疼的表情过来扶我。
“小尔,当然是我。”
他偷瞥江茹,又很快别过脸。
“你说,怎么罚她?”
心底升腾起恶毒的快意。
我吸了下鼻子:
“她在办公室企图身体贿赂上司,知三当三,想要害你身败名裂,必须严惩!”
“你现在就以荣耀机长的身份发通告开除她,全行业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