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了他一眼:「您这么大岁数都没出人头地,还动不动就打我奶奶,我奶奶脸被你扇肿的时候有没有光我不知道,不过那脸还真挺反光的。」
爷爷气得要上来打我,被二叔给拦住了。
他安抚住爷爷,这才转头看向我:「那你想要什么样的保障?」
「签个协议吧,如果我将来真和那个傻妞生了孩子,那两个老家伙要是抱着家产不撒手,你们就把每年的收入赔给我,什么时候他们放手把家产交到我手里,什么时候我就不要你们的钱了。」
说完我故意看了我爸一眼:「要不然等我真跟那个傻丫头绑死了,你们又说是我自己愿意的,到时候彻底不管我了,那我找谁说理去?」
「签协议?」
二叔冷哼一声:「你还真敢想,这协议我敢签,难道你敢收吗?」
「有什么不敢收的,我要是不收,到时被你们卖了怎么办?」
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就是想要个保障,想要个安全感,你可是我亲二叔,你不会想害我吧?」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这个保障,那我可不确定自己能干出什么事来。」
7
看着二叔亲笔写下的协议,又亲眼看着他在上面摁下了自己的手印,我这才点头表示满意。
爷爷奶奶看着我的眼神不善,要不是我对他们还有用处,我估计他们真的可能会马上扑过来把我活活掐死。
二叔给我松了绑,几个人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该做饭的做饭,该收拾卫生的收拾卫生,看着就像一家人真的要团团圆圆过个年一样。
我被我爸叫到屋里看电视,名义上是陪陪爷爷,实则是监视,生怕我跑掉,二婶更是对我严加看管,甚至我连靠近厨房都不行,生怕我伸手去拿菜刀。
我爸坐在门口抽烟,半个身子挡住门口,那架势感觉他下个赛季可以单防詹姆斯。
手机被收走,跑又跑不掉,我只能老老实实看电视,心里则在盘算着怎么逃跑。
可惜直到晚上吃完了饭我也没有寻找到可以逃跑的机会,平日里嗜酒如命的爷爷今天面对满桌子丰盛的菜肴,居然强忍住了喝酒的冲动,让奶奶给他盛了一碗大米饭。
第二天我也没有找到可以逃走的机会,直到二叔和二婶把村长和他的傻女儿领进门,我知道破釜沉舟的时候终于到了。
「村长,这是我大外甥,你看这小伙子多精壮啊,这要是娶了你家的千金,保证让你家女儿余生爆满浆,走道都滴答汤!」
不带一点福相的村长好像看着一件商品一样上下打量我,就如同一个刻薄又挑剔的食客。
这村长好啊,这么大的架子一点官都没有。
他身后跟着的那个傻丫头看着快三十岁了,就只是一个劲地冲着我呲牙笑,大鼻涕流到嘴边伸舌头就给舔了。
她焦黄的牙齿让我联想到公厕里的陈年尿垢,为了省事梳成的大辫子好像蝎子的尾钩,虽然穿着干净整洁,但被她蹭得全是褶子的衣服怎么看怎么像破抹布。
说实话我本来不应该歧视残疾人,但这傻姐们真的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