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和二婶好像妓院里热情推销姑娘的老鸨子和大茶壶,把我夸得天上难找地下难寻,生怕卖不上一个好价钱。
我主动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塞在傻丫头的手里,又抽出一张湿巾:「我给你糖吃,你跟我进屋好不好?」
傻丫头不语,只是一味地吃糖:「咯嘣咯嘣。」
见到这么和谐的场景,村长龙颜大悦,搓着手哈哈大笑:「庞家老二,你这外甥还真不是一般小伙,我可太中意了。」
二叔立马点头哈腰:「村长您这话说的,一般小伙我也不敢往你家姑娘面前领啊。」
我恭顺地摆出一副笑脸,拉着傻丫头的手向几个人示意:「那我带她进屋了。」
几个人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领着傻丫头进了屋,我又掏出一块糖递给她:「还想吃糖吗?」
「嘿嘿,想!」
我打开大衣的口袋,让她看到我口袋里一大把的糖:「如果你听话,这些糖就都是你的,好不好?」
傻丫头猛猛点头:「好,嘿嘿,好,我听话。」
见她配合,我又凑在她耳边说了两句话,这才打开房门冲着外面喊:「庞泽源,把湿巾给我拿进来!」
只有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面对选择题的时候只会是「我全都要!」
8
所有人都没想到我会挑在这种人最全的时候出幺蛾子。
傻丫头可以硬控村长,但却控制不了二叔一家,庞泽源虽然可以让二叔一家投鼠忌器,但却对村长没有禁锢效果。
所以我用糖骗住了傻丫头,却只能用一把生锈的剪刀来控制住我这个表弟。
当庞泽源拿着一包湿巾推门走进来时,躲在门后的我第一时间从身后勒住了他的脖子,用那把破剪刀顶住了他的咽喉。
「老实点,要是想让我给你的脖子上开个窟窿,你可以直说。」
庞泽源吓坏了,手里的湿巾掉在地上,脖子梗着想要躲开那把生锈的剪刀。
我挟持他走出了房间,傻丫头嘴里吃着糖也屁颠屁颠地跟了出来。
看到我们三个人是这种组合,一屋子等着听好戏的人全都「呼啦」一下站了起来。
「庞潇然,你在干什么?」
二叔眼里满是难以置信,我看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别乱来,赶快把我儿子给放了!」
二婶歇斯底里的尖叫:「庞潇然,你是不是疯了?你要是伤我儿子一根毫毛,我就跟你拼命!」
我冷笑一声:「你们真以为我是什么软柿子啊?让你们几句话就连好好的日子都不过了,跑去给让人家给我传宗接代?」
「想让我遂了你们的意,呸!下辈子吧!」
我拖着庞泽源往大门口移动,傻丫头亦步亦趋地跟着我,眼睛死死盯着我装糖的那个口袋,寸步不离,任凭村长怎么大喊大叫,她就好像没听见一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看袋中糖。
「庞潇然,你真是要翻天了,马上把我孙子放开,不然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爷爷气得直跺脚,脸色涨红得好像连额头的血管都要爆开了,指着我破口大骂。
奶奶想冲上来救她的好孙孙,但被二叔给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