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独特的夫妻情趣
在场的几人都知道,许月茉是许清梨跨不过去的芥蒂。
名为姐妹,许清梨这个亲生女儿却在许家一点存在感都没有,憋屈了十来年。
而现在,她当众提起许月茉,分明就是要斩断和温泽礼的关系。
亲手把他彻底推到许月茉身边。
要下多大的决心才能做出这种决定?
谢子言神色为难,看了看温泽礼。
他是要面子的人,要是被激得生气了
他们几个可拦不住。
“多大点事啊,反正也没发生什么,都别说气话,姑奶奶上次还说你在家偷偷看育儿知识呢——”
许清梨没听完谢子言的话。
她还在和温泽礼较劲,眼前的人忽然往前跨了一步,身子一俯,一打横把她抱了起来。
许清梨惊呼,挣扎着想要下去,手臂却被温泽礼死死箍着。
他不顾别人怎么看他们,抬脚直接往外走。
苏月容嘿了一声,抬脚就想追出去。
欧阳岚一挑唇,侧身便挡在了苏月容前头。
“让开!”苏月容怒喝。
谢子言混不吝地笑了一声,对苏月容摇摇头,“他要想把人带回去,你以为你抢得过?”
苏月容更生气了:“那就让他欺负梨梨?你们还是不是人?!”
他们都亲眼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谁知道温泽礼那狗脾气会对许清梨有多过分?
欧阳岚伸手在苏月容肩膀上拍了拍,“我以我的人格担保,许清梨肯定不会出事,他们夫妻俩的事情就让他们关起门自己解决,是分是合,都自有定论。”
苏月容厌恶的闪了一下,眼神警惕盯着他俩:“你们这种人还有人格?”
“”
欧阳岚感觉自己很无辜,为了守护好兄弟的爱情,结果被指着鼻子骂了一通。
许清梨被温泽礼塞进车里,还吩咐司机反锁车门,到家之后又直接抱她回去。
许清梨张牙舞爪拳打脚踢,但没对温泽礼造成任何伤害。
她的挣扎毫无效应。
“离婚!温泽礼,你亲口跟我提了离婚!”许清梨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反抗。
温泽礼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将衬衫挽到小臂。
“孩子出生之前你就一直在这里,哪里都不能去。”
“我去你大爷的!”许清梨被气疯了,口不择言。
温泽礼冷笑:“我没大爷。”
“温泽礼你就是个畜生,野兽,蛮不讲理!”许清梨搜肠刮肚,嘴里继续骂着垃圾话。
她这辈子说的脏话加起来都没今天晚上多。
闻声赶过来的谢素芳和温致远正正好听见许清梨骂的。
眼见眼前这夫妻吵架的样子,他俩倒是没什么意见。
谢素芳站在门口焦急地劝了一声:“清梨,别太激动。”
温泽礼仍是气定神闲的:“不是畜生,你就是畜生老婆,你肚子里的就是小畜生,随便骂。”
温致远轻轻咳了一声,用眼神警告温泽礼。
他们夫妻俩吵架,把温家祖宗十八代都带上了。
许清梨被这两句话噎红了眼,手抄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直接朝着温泽礼扔了过去。
砰地一声,砸在墙上。
又是一本书飞了过来,温泽礼又轻轻松松躲开。
然后是床上的枕头被子,还有许清梨睡觉时用来垫腰的腰枕。
房间里面鸡飞狗跳的一片,许清梨把所有能扔的东西全都砸了过去,却无一命中。
“房间里的东西随便你怎么砸,明天我会让人恢复原样。”
许清梨胸口剧烈起伏着,伸手指着温泽礼:“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有什么资格阻拦我?”
她是个成年人,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谢素芳叹气:“泽礼,有话好好说,你也别逼得太紧。”
温泽礼转头看了眼无条件站许清梨的老两口,被气笑了。
“她一个孕妇跑去酒吧那种地方,还点了五个男模。”
“”
谢素芳神情惊愕,被这话吓到。
温泽礼已经转头回去,眼神平淡地看许清梨:“我们还没离婚,你怀了我的孩子,就还是我的妻子,温家的少夫人。要去什么地方,不是你自己说了算。”
温少夫人这名头就是一把枷锁,带给许清梨富饶优渥的生活,也限制着她不能出格。
站在囚笼里跳舞,怎么做都没自由。
“王妈,”温泽礼喊了一声,王妈慌慌张张的站出来,“去把房间的钥匙拿过来。”
钥匙找到,温泽礼毫不犹豫关上卧室门落锁。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放她离开。”他冷声吩咐王妈。
他大步朝外走,谢素芳和温致远也亦步亦趋跟了上去。
“你今晚又是在闹哪一出?”谢素芳问。
他们年轻的时候也没少吵架,但从来没跟温泽礼这样闹这么大过。
说是夫妻情趣,这未免也太独特。
“你要关心人家就要用嘴巴说,别跟个哑巴似的,什么都不知道表达,亏就亏在这张嘴上了!”
谢素芳忍不住要数落温泽礼。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天天跑到许月茉跟前献殷勤,也不知道图什么。
温泽礼抬手揉了下发胀的眉心:“有个朋友认识中医圣手,给推荐了一个方子,说是安胎很有用,明天让王妈炖一盅试试。”
温致远哼了一声:“刚才还跟人家打的鸡飞狗跳,又让王妈给准备安胎药,你心里都在瞎想什么?”
“是啊,你看你刚才那么粗暴,别说清梨了,我和你爷爷看了都不舒服,让你俩好好说,你们怎么还打起来了?我们的话你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
温泽礼重重坐在沙发上,支着头一脸疲惫。
“奶奶,有些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我们想的太简单,那你就跟清梨直说啊,她又不是个不讲理的孩子。”谢素芳不解。
温泽礼呼吸滞了一下,片刻,自暴自弃般收回手,抬眼平静看他们。
“我们就不该要这个孩子。”
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温致远忍不住,抬手就想用杯子砸温泽礼。
“你听你说的还是人话?清梨怀着孩子有多辛苦,我们都看在眼里,你轻轻松松一句话就不想要了?”
温泽礼:“是不该要。”
“那也不能说!”温致远脸颊上的肉都气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