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昼夜酸涩 > 第三十章抢别人东西要遭报应

抢别人东西要遭报应
隔天,温泽礼找来的保姆也住进别墅,除了照顾许清梨之外,她还有个任务是每天向上汇报许清梨的情况。
吃了多少东西,情绪怎么样,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她都一样不落的认真记录。
最让人感到不安的就是,被带回别墅后,许清梨反应很平常。
她照常吃饭喝水生活,甚至还会在下午太阳没那么浓烈的时候出门散散步,去花园里坐坐。
许清梨的反应就像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孕妇。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
许清梨吃午饭的时候接到了苏月容打的电话。
她随手把手机放在一边,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听着。
“梨梨,这几天我一直都没敢给你打电话,我想你一定是在怪我你肯定生我的气了,但是有些事情我真的没法解释,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苏月容在电话那头哭着,解释的话语无伦次,听得许清梨也有些心塞。
说一点都不怪苏月容,那是假的。心里就是不明白,苏月容究竟有什么事情非要瞒着她。
“别哭了,都过去了。”哭声还在继续,许清梨终究有些不忍心,安慰了一声。
苏月容吸了吸鼻子,忐忑地询问许清梨:“梨梨,一直闷在家里也不舒服,要不跟我一起出去逛逛吧?你过几个月就要生了,还没布置儿童房呢。”
提到儿童房,许清梨才忽然意识到这事。
谢素芳和温致远已经在老宅布置好了一间婴儿房,不过现在看来大概是用不上了。
她欣然应允,起身上楼穿上了防晒衣,又背了一只托特包。
许清梨一出门,阿奇和阿灿就自然而然的跟着。
两个大男人跟在身边,这一幕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苏月容乍一看到许清梨也被吓了一跳。
“他们俩是怎么回事啊?”她主动拉着许清梨小声问。
许清梨已经习惯了这种密不透风的监视,目光没有分毫偏移,淡然说:“温泽礼害怕我又跑了,派了两个保镖盯着。”
她大概也吸取到了上次莉莉被打晕的教训,这次不光有两个人,而且都是身强力壮,难以对付的男人。
苏月容动了下唇,眼中闪过彷徨。
“梨梨,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瞎说什么呢,”许清梨随手拿起家居市场的一只花瓶看了看,抽出心思安慰苏月容,“我知道温泽礼的手段,不怪你。”
他想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做不成的,无论花钱还是借机打压,这些手段都相当有效。
阿奇一看许清梨对花瓶有兴趣,拿起另一只研究起来。
片刻,他声音恭敬的提醒许清梨:“夫人,这种花瓶的材料会释放出甲醛,对身体不好,不适合拿回家。”
不适合的意思就是不能,许星怡听懂了阿奇话里的隐晦。
轻轻放下花瓶,许清梨拉着苏月容继续往前走。
“他们也太吓人了吧,出门逛街都被人盯着,总感觉怪怪的。”
才逛了没一会儿,苏月容就已经真切感受到许清梨的痛苦。
无论看什么都被人盯着,总让人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习惯就好。”许清梨笑道。
苏月容看她也觉得怪怪的。
像是被掏空了心子,变成了一个空壳人,乖是乖了很多,但已经失去灵魂。
走到家居市场的儿童区,色彩也鲜艳了许多,不同于成人区的黑白灰三种基调,儿童区五彩缤纷,让人心情都骤然一亮。
苏月容撸起袖子准备大展身手,目光范围内忽然出现了两道意料之外的身影。
她眉头一皱,冲着许清梨努努嘴。
“那不是许月茉吗?”
许清梨也看过去,触及那道身影的瞬间收回目光。
“嗯。”
没了下文。
名义上是姐妹,许清梨却巴不得这辈子都不和许月茉产生任何联系。
每次见面,发病的都是许月茉,倒霉的却是许清梨。
什么锅都能扣到她头上,活脱脱就是一个脏水桶。
“看着也没什么问题,不像是有病的样子,该不会也是装出来吓人的吧?”苏月容撇着嘴巴吐槽。
许清梨没接话,晃了晃跟前的婴儿床,测试舒适度。
苏月容注意到了许月茉,金静婉也看到了许清梨。
许清梨没有招惹他们的意思,金静婉却拉着许月茉气势汹汹冲了过来。
“喂,就算你想挑衅月茉,也不至于追到这里来吧?”金静婉来者不善,一开口就带着极强的攻击性。
苏月容转了一圈,四下看了看,眼中写满了好奇。
“有意思,这家居卖场什么时候变成你家开的了,还不准别人进来了?”
许清梨压根没理他们,松开婴儿床,大大方方的拉着苏月荣要走。
“这床有点不稳,看看别的吧。”
金静婉让噎了一口,没那么轻易放过她们,伸手就想抓着许清梨。
“怎么,这么快就心虚想跑吗?一个小偷而已,一而再再而三的抢别人的东西,还好意思吵?我告诉你,抢别人的东西是要遭报应的!”
金静婉没理声高,苏月容不甘示弱,两个人你一嘴我一嘴的吵了起来。
跑了十来分钟,金静婉实在气不过,竟瑶要动手的意思,眼见事态要扩大。
“许清梨!”
温泽礼从入口方向赶了过来,老远就喊了许清梨一声。
许月茉闻声回头看到温泽礼,眉头一皱脸色就变了。
匆匆赶来的温泽礼走到许清梨身边,目光隐晦的在她身上扫视,确认人没事才松开眉头。
转过头,刚要问这是什么情况,就见到许月茉已经捂着胸口大口喘息。
“阿礼,幸好你来得及时,不然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怎么回事?”他垂眸问。
“妈妈为了让我去公司更方便,特地给我置办了一套房子,我和静婉过来挑家具,结果遇到了清梨,不知道为什么,她朋友就挑衅我们,静婉一时气不过就和她吵起来了。”
许月茉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说。
委屈的样子跟真的似的。
许清梨掀眸审视着许月茉。
她现在是装都不装了,直接明牌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