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喜欢年轻的
老天也在帮许清梨。
她说完这话之后,适时的吹来一阵清风,凉飕飕的应和她。
几人之间的气氛反而更加浓稠,空气都再次失去了流动性,让身处其中的人难以呼吸。
许清梨已经彻底放下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只期待着温泽礼能够松手放了她。
温泽礼转过头,“你主动求来的这桩婚事,顶替月茉跟我结婚。”
原本,许父许母定好的和温家联姻的人选是许月茉。
许清梨能顶上来,完全是因为走大运,捡了漏。
那个难听一点的说法,就是许清梨趁人之危。
他们俩订婚的时候,甚至有人猜测是许清梨设局害了许月茉,就为了替她嫁入温家。
想想自己年少无知时候做出的决定,许清梨肠子都悔青了。
当初,许月茉一意孤行,不顾和温泽礼的婚约,非要去山区支教,结果发生了被拐的事情。
许家又遇到了商业危机,必须要得到温家的支持,尽快联姻是最好的办法。
许清梨被蒙在鼓里,做了那个救许家于水火之中的人,也成了众人眼中的小偷。
一切祸水都被泼到了她头上,而她身为既得利益者,有口难言。
“你忍了整整六年,现在我还你自由,你不是应该高兴吗?”许清梨反问他。
这桩婚姻不光对温泽礼来说是个囚笼,对许清梨而言也是一种折磨。
就连肚中这个孩子的出现都是一个意外,是一个完全不被期待的存在。
温泽礼忽然伸手捏着许清梨的下颌,强迫她抬眼看自己。
“你真的和他勾搭上了?”
他说的自然只能是秦牧野了。
许清梨微微抿唇,读出了温泽礼眼中的危险。
她反问:“我喜欢谁重要吗?你心里一直放着许月茉,甚至愿意为了她守身如玉,如果不是那杯酒我们两个谁也不欠谁的。”
一切都是错的,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许清梨谁也不怪,只怪自己天资愚钝,太晚悟出真相。
秦牧野就是一个不安分的性子,眼见着温泽礼有生气的迹象,他又找死的添了一把火。
“哥们,其实输给我,你根本不用自卑,”他混不吝的笑,“我比你年轻得多,女人嘛,都喜欢年轻的。”
“我看你也挺有钱的,跟清梨离婚之后,也可以找一个更年轻的。”
一记眼刀甩了过去,几乎要将秦牧野盯穿。
温泽礼冷笑:“你是哪个会所的?以为自己傍上富婆,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他微微侧身,对秦牧野继续说:“她没你想的那么有钱,趁早歇了这份心思。”
人一有钱就会生出许多不该有的心思。
所谓的上流社会多的是夫妻两个在外各玩各的,小三小四包养了一大堆,在人前还是要装作恩爱夫妻的样子。
温泽礼忽然展现出了一个正室该有的气度,对秦牧野格外宽容。
一个为了钱找上许清梨的男人,根本不足为惧。
秦牧野挑了挑唇,冲着许清梨k一下,故作为难道:“那可怎么办呀。”
“我也不缺钱,就是喜欢穷的。”
温泽礼:“”
听了半天的苏月容也沉默了,从怪异的眼神看了看秦牧野。
这人脑子应该没问题吧?
温泽礼也意识到,自己跟这闲人浪费了太多时间。
他直接抱起了许清梨,没再给秦牧野插手的空间。
“不管你是哪个会所出来的,管好自己的嘴巴,如果让我听到不该听的东西,”温泽礼背过身,顿了一下,“海里的鱼应该不介意加餐。”
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劳斯莱斯,等了许久的司机赶紧恭恭敬敬拉开车门。
和上次被从酒吧带回去一样。
许清梨在去温泽礼面前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
一切退路都已经被堵死,许清梨只能眼睁睁看着街景不断向后飞逝。
她再次感受到自己的无力。
挣扎除了消耗体力之外是没用的。
温泽礼就像一个冰冷的机器,面对徐经理的时候只会算计得失。
他不会在乎许清梨的感受。
许清梨微微闭上了眼睛,沉默着接受了自己再次被抓到的事实。
车很快就停下了,许清梨睁眼的瞬间先是一愣。
温泽礼没有再次把他关回温家老宅,而是把她带回到了他的别墅。
他们俩的婚房,许清梨名义上的“家”。
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许清梨只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梦。
一场噩梦。
“我还会跑。”许清梨跟在温泽礼身后,淡声说。
“只要你没盯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会跑,”手指摩挲过实木桌面,微凉的感觉让许清梨心颤一下,“我不会如你所愿,安心住在这里。”
温泽礼打开冰箱,拿出一盒牛奶,倒了一杯放进微波炉加热。
“你住在这里可以有自由,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出去,除了医院之外,什么地方都能去。”他垂眸盯着厨房的大理石台面,声音同样淡淡的。
三十秒很快过去,微波炉叮了一声,温泽礼把牛奶拿出来端到许清梨面前放下。
“但是只要出门必须在保镖的陪同下,否则就别出去。”
温泽礼喊了一声,一楼的佣人房里走出了两个身高最少一米九,满身肌肉的魁梧男人。
西装被他们穿出了西装暴徒的感觉。
“他叫阿奇,”温泽礼指着寸头男人说,“负责贴身保护你。”
“这个是阿灿,主要负责开车和警戒,别墅巡逻也归他。”
被当成犯人看管也不过如此,许清梨只是掀起眼皮看了看他们。
“你到底用什么威胁容容了?她为什么会突然帮你说话,还把我引到那个地方去。”
这个问题在许清梨心里憋了很久。
苏月容不是见利眼开的人,唯一的解释就是温泽礼拿什么东西威胁她了。
工作还是家人?
“我没兴趣陪你玩无聊的猜谜游戏,你只需要乖乖的在这里住着,外面的事情一概不需要你插手。”
许清梨撇了撇唇,起身准备上楼,“我累了,要睡觉了。”
“牛奶喝了。”温泽礼在身后叫她。
许清梨没回头,自顾自往楼上走,无声对抗温泽礼的安排。
温泽礼指挥阿奇:“把牛奶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