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兑换物资!
手电筒照过去,徐海平手一抖,差点把绳子扔了。
是一条蛇!
浑身乌黑,腹部有白色的花纹,盘在地笼上,脑袋昂着,吐着信子。
“辣条!”
叶莲娜也看见了,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蛇!”
“别慌别慌,没毒。”
徐海平认出来了,是条乌梢蛇,没毒的,吃老鼠和青蛙,偶尔也偷吃鱼。
但这玩意儿看着就渗人,谁见了不哆嗦?
那乌梢蛇似乎也被吓着了,在地笼上扭来扭去,想跑但又缠在网眼上了,挣脱不开。
“妈的,你跑哪儿不好,跑我地笼上来。”
徐海平不敢伸手去抓,虽然没毒,但被咬一口也够受的。
正发愁呢,水里哗啦一声,老鳖冒出来了。
这家伙慢悠悠地游到地笼旁边,伸长了脖子,盯着那条蛇。
乌梢蛇也发现了老鳖,身体紧绷,吐着信子,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老鳖根本不怵,张开嘴,一口咬住蛇尾巴!
那乌梢蛇吃痛,身子一扭,直接放弃了地笼,转头想跑。
老鳖咬着尾巴不放,拖着蛇往水里拽,一人一龟就这么扭打着钻进水里,水面上翻起一片泥浆。
徐海平看得目瞪口呆。
这老鳖,连蛇都敢干?
过了半分钟,水面平静了。
老鳖又冒出来,嘴里叼着那条乌梢蛇,蛇已经不动弹了,软趴趴地垂着。
老鳖把蛇吐在岸边,仰头看徐海平,那表情好像在说:晚饭加菜。
“得,你厉害,这玩意儿我可不吃。”
徐海平哭笑不得,拍了拍老鳖的脑袋,“你自己吃吧,别浪费。”
老鳖似乎听懂了,慢悠悠地叼着蛇,潜回水里去了。
叶莲娜从徐海平身后探出头,脸色还有点白:“那条蛇死了?”
“老鳖给收拾了。”
徐海平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了没事了,田地里嘛,什么东西都有,不稀奇。以后咱们抓螃蟹记得把手套带上,真碰上个带毒的,一口下去直接死翘翘。”
叶莲娜使劲点头,挨着徐海平不敢离太远。
“还继续收吗?”她小声问。
“收,还剩两个笼子呢。”
徐海平把地笼提上来,里面的货倒出来。
河虾还是不少,还有几条小鲫鱼,巴掌大,在桶里蹦跶。
“这鲫鱼回去熬汤,鲜得很。”
他把小鲫鱼挑出来,单独放了个袋子。
第四个地笼的位置水草稍微多一点,徐海平伸手去拽绳子。
绳子绷得紧紧的,手感很沉。
“哟呵,有货!”
他手腕用力,慢慢往上拉。
地笼从水里被提起来,网眼里挂着水草,沉甸甸的。
拉到一半,叶莲娜突然指着网笼尖叫一声:“那是什么?又是蛇吗?”
只见网笼中间的网格里,一条黑乎乎的长条形东西正在疯狂扭动。
那东西浑身滑溜溜的,没有鳞片,身体像蛇一样粗细。
脑袋扁扁的,嘴巴一张一合,露出两排细密的牙齿。
“我靠,水蛭!”徐海平也吓了一跳。
这玩意儿学名叫水蛭,也就是蚂蟥,专门吸血的。
这条蚂蟥个头还不小,足有筷子长,正死死吸附在地笼的网上,吸盘一鼓一鼓的。
叶莲娜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脸都白了:“它会不会爬出来?”
“别怕,这玩意儿看着恶心,其实没啥攻击性。”
徐海平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有点发毛。
这东西要是爬到腿上,那可真够恶心的。
他赶紧把地笼往岸上拖,想把那辣条甩掉。
结果那蚂蟥吸得太紧,怎么甩都甩不掉。
“妈的,还挺倔。”
徐海平正准备用手去抠,水底下突然窜出个黑影。
老鳖又游过来了,这家伙像是刚把辣条给吃掉,还意犹未尽。
老鳖张开大嘴,一口就把那条蚂蟥咬成两段。
“干得漂亮!”
徐海平松了口气,拍了拍老鳖的脑袋,“这玩意儿最烦人了,吸在人腿上拔都拔不掉,还得用烟头烫。”
他松了口气,这才把地笼完全拉上岸,解开网口的绳子。
哗啦!
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除了几条杂鱼,还有十几只张牙舞爪的小龙虾,个个大得离谱,虾钳都有手指头粗。
“卧槽,这龙虾成精了吧?”徐海平捡起一只,那龙虾尾巴一弹,差点从他手里蹦出去。
叶莲娜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海平哥,你这鱼塘里的东西是不是都吃激素长大的?”
“放屁,我这可是纯天然绿色养殖。”
徐海平嘴上硬气,心里却在想,这肯定又是那四十多倍成长速度惹的祸。
这鱼长得快,连带着这些小杂鱼小虾也跟着疯长。
很快,就到最后一个地笼了。
徐海平找到绳子,拉了拉,感觉很沉。
“这个有货,还不轻。”
他把绳子在手腕上缠了两圈,使劲往上拽。
地笼慢慢露出水面,手电筒照过去,徐海平傻眼了。
地笼破了个大洞,网眼被撕开了,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只河虾的残骸。
“卧槽,什么东西干的?”
他把地笼提上来,仔细一看,破洞边上的网线都被扯断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咬开的。
“河虾全跑了?”叶莲娜凑过来看,有点失望。
“跑了不说,还吃了不少,你看这半只的!”
徐海平看着那几只残骸,心里那个气啊。
正骂着呢,沟渠里突然翻起一片水花!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水底下窜出来,溅了两人一身水。
徐海平手电筒照过去,整个人都石化了。
那是一条鲶鱼!
但这不是普通的鲶鱼!
光那个脑袋,就有脸盆大,两根胡须跟筷子似的,嘴巴张开能塞进去一个篮球!
黑灰色的背上全是黏液,两只眼睛在月光下泛着黄光,看着就恕Ⅻbr/>“我滴个乖乖”徐海平嗓子发干。
叶莲娜也看呆了,抓着徐海平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这是什么鱼?怎么这么大?”
“大嘴鲶鱼,这玩意儿能吃啊!”
徐海平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吐槽,“但这体型也太夸张了,怎么长这么大个的!这特么是塔姆吧?”
那条巨鲶在水里翻了个身,尾巴一甩,又溅起一片水花。
它似乎闻到了桶里河虾的味道,居然慢悠悠地朝岸边游过来。
“它过来了!”叶莲娜拉着徐海平往后退了两步。
“别怕,它在水里,又上不了岸。”
徐海平稳住心神,盯着那条巨鲶。
这货少说一米五长,腰身比水桶还粗,在水里游起来跟个小潜艇似的。
“这玩意儿最坏了,专门吃小鱼小虾,我这地笼里好不容易攒点货,它倒好,直接给我端了。”
徐海平越看越气,指了指地笼那个破洞,“你看看,这网子都给我拱烂了,里面河虾吃了一大半,这要是不把它搞上来,我这塘里的鱼苗都得遭殃。”
话没说完,大鲶鱼像是成精了似的,又朝地笼冲过来。
这次它直接把整个笼子吞进了嘴里,嚼得咔咔响。
几秒钟后,笼子就被吐了出来,彻底成了一堆破烂。
“我靠你大爷的!”
徐海平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妈的,真当老子这里是自助餐厅了?想吃就吃,想拆就拆?”
他把手里断成两截的地笼往地上一扔,转头对叶莲娜说。
“叶莲娜,你往后退,退到田埂上去,离水边远点。”
“海平哥,你要干嘛?”叶莲娜抓着他的胳膊,有点紧张。
“干嘛?干它!”
徐海平咬牙切齿,从桶里翻出那根最结实的鱼竿,那是专门用来钓大货的,线组都是加强过的。
“这玩意儿太贼了,普通的饵料它肯定不吃。”
他看了看桶里那些活蹦乱跳的河虾,挑了只个头最大的,直接挂在鱼钩上,“我就不信,这么鲜活的虾你都不动心。”
徐海平甩竿,鱼钩带着大河虾精准地落在巨鲶前方的水面。
扑通一声,饵料入水。
那条巨鲶在水里转了个圈,那对黄色的眼睛盯着河虾看了一眼。
这家伙嘴巴一张,徐海平以为它要吃了,结果这货尾巴一甩,直接游开了!
“卧槽,还挑食?”
徐海平傻眼了,这鲶鱼成精了吧?活虾都不吃?
他又换了只更大的虾,甩过去。
巨鲶游过来,用胡须碰了碰,然后又游走了。
“我靠你大爷的!”
徐海平脸都绿了。
羞辱!
这对一个钓鱼佬来说,绝对是赤裸裸的羞辱。
“给你脸了是吧?活虾都不吃,你还想吃什么?吃龙肉啊?”
叶莲娜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又有点想笑:“海平哥,它是不是不饿啊?”
“不饿?它把老子一笼虾都吃光了,还不饿?”
徐海平气得不行,脑子里叮的一声。
【检测到宿主需求,推荐商品:腥臭炸弹(初级)。】
【介绍:由深海巨兽内脏提炼,气味浓郁,对肉食性鱼类有致命吸引力,持续一小时。】
【售价:200积分。】
“就这个了!”
徐海平咬牙,兑换了一个。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今儿个花两百积分,也得把这货给搞来!
下一秒,他手里多了一团黑乎乎的泥状物,闻着就像臭水沟里泡了三个月的烂袜子,熏得他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叶莲娜,你退远点,这味儿太冲了。”
徐海平捏着鼻子,把这团腥臭炸弹挂在鱼钩上。
那味道随风飘散,叶莲娜在几米外都捂住了鼻子:“天哪,这是什么味道?太难闻了!”
“这是降妖除魔的味道!”
徐海平甩竿,饵料落水。
这一次,效果立竿见影。
原本慢悠悠游走的巨鲶,突然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转过身,巨大的脑袋直接冲向饵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