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钓鱼:水库万倍爆率,钓鱼佬统统爆竿! > 第25章破坏鱼塘?坐牢去吧!

破坏鱼塘?坐牢去吧!
徐海平差点被口水呛死。
这丫头,这话什么意思?
“都养都养。”
他赶紧打哈哈,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你妹妹来了也养,你们姐妹俩哥都养。”
叶莲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灰蓝色的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
气氛有点微妙。
炭火噼里啪啦地响,河虾的香味飘散在夜风里。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但那种感觉,比说了什么都强。
吃完了虾,徐海平把炭炉灭了,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走吧,不早了,回去洗个澡睡觉。”
叶莲娜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突然打了个喷嚏。
“冷了吧?”
徐海平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穿着,别感冒了。”
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叶莲娜裹紧了,小声说了句谢谢。
两个人拎着水桶和渔具,沿着鱼塘边往回走。
月光照在水面上,亮晶晶的,蛙叫声此起彼伏。
徐海平走在前面,叶莲娜跟在后头,两个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
走到鱼塘拐弯的地方,徐海平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叶莲娜差点撞到他背上。
徐海平没说话,盯着远处看。
鱼塘很大,他们现在在东南角,对面是西北方向,中间隔着一大片水面。
绕过前面那处凹进去的山线,就是鱼塘的另一边了。
那个方向,有光。
微微的光亮,一闪一闪的,不像是萤火虫,也不像是月光反射。
“有人?”叶莲娜也看见了,声音压得很低。
徐海平眯起眼睛,眉头皱了起来。
谁大半夜的跑他鱼塘这边来?
叶莲娜也凑近了看,压低声音问:“这都大半夜了,难不成有人来夜钓啊?咱们鱼塘晚上也不开门啊。”
“夜钓个屁。”
徐海平盯着那光看了几秒,脸色沉下来,“那位置不是钓鱼的地方,那边连个钓位都没有,全是乱石滩。”
“那是什么?”
“怕是来偷鱼的。”
徐海平把手里拎的水桶放下,火气噌噌往上冒。
奶奶的,老子这鱼塘好不容易长出来一点鱼,成天都有人惦记。
之前周梅偷鱼被他抓了个现行,这才消停几天,又有人来?
“叶莲娜,你把东西先放这儿,别出声,跟我过去看看。”
他把外套从叶莲娜身上拿回来,穿好,又把那根木棍拎在手里。
叶莲娜有点紧张,但还是点了点头,把水桶和渔具轻轻放在路边。
两个人猫着腰,沿着塘边的灌木丛往前走,脚步放得很轻。
月光把路照得白晃晃的,但灌木丛的影子正好能挡住他们。
绕过那处凹进去的山线,光亮更清楚了。
不是手电筒,是头灯,一明一暗的,在水面上晃来晃去。
还能听见有人压着嗓子说话的声音。
徐海平放慢脚步,竖起耳朵听。
与此同时,塘对面,乱石滩边上,三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蹲在水边。
领头的正是周梅,穿着一件灰不溜秋的外套,头上裹着块破头巾,手里面拎着个黑色塑料袋。
旁边是她儿子徐小杰,手里提着个塑料桶和一张小渔网,东张西望的。
后面跟着的是徐建国,周梅的男人,徐海平的亲二叔。
这老汉蹲在石头后面,一脸不情愿,嘴里嘟囔着什么。
“妈,这都几点了,真没人吧?”徐小杰有点紧张,咽了口唾沫问道。
“怕什么怕,这个点早就睡死了。”
周梅压低声音,回头瞪了徐建国一眼,“你倒是快点啊,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儿似的。”
徐建国闷声不吭,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
那是一个帆布包,鼓鼓囊囊的,拉开拉链,里面露出几个玻璃瓶子。
瓶子上的标签已经撕掉了,但那股刺鼻的农药味,隔老远都能闻见。
“妈,你说这几瓶敌敌畏下去,他那鱼塘还能剩啥?”徐小杰看着那些瓶子,眼睛里带着点兴奋又有点害怕。
“剩个屁。”
周梅冷哼一声,声音里全是怨毒,“管他几百斤的大鱼,都得死翘翘。到时候满塘漂白肚,我看他还怎么嘚瑟,怎么开比赛。”
“他那比赛奖金五万块呢,要是鱼全死了,看他拿什么比。”徐小杰嘿嘿笑。
“五万?让他赔个底掉。”
周梅咬牙切齿,从塑料袋里掏出几根火腿肠,掰碎了扔在水面上,“先给他引点鱼过来,一会儿药下去,效果更好。”
徐建国在那边嘿嘿笑着,声音猥琐得很。
“就是,让他嘚瑟!开个破鱼塘就想翻身?做梦去吧!”
“这鱼塘要是转手,咱们也能捡个便宜。就算不转手,看他倒霉,我这口气也算出了。”
周梅盯着水面,见有鱼影在下面晃,赶紧催促:“快点,把网拿来,先捞两条大的回去。药下去就全死了,咱先弄点实惠的。”
她招呼着徐建国和徐小杰过来,几个人手里拿着抄网,打算先搞点鱼回去。
到时候几瓶敌敌畏下去,这鱼塘里的鱼可就都白瞎了。
反正这池子里鱼多,正好便宜了他们家。
徐海平躲在芦苇丛后面,听得拳头都捏碎了。
好家伙,这一家子真敢想啊!
偷鱼也就罢了,居然想下药把老子一塘鱼全毒死?
这哪是亲戚,这特么是仇人啊!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这要是真让这帮王八蛋把药倒下去,他这鱼塘就彻底废了。
几十倍的生长倍率也没了,系统任务也完不成,这几天的心血全白费了!
“妈的,这帮狗日的,真当老子是软柿子捏了!”
徐海平咬牙切齿,心里狂喊:“老鳖!老鳖!赶紧过来!”
水底下,老鳖慢悠悠地游过来,绿豆眼盯着岸上那一家子,似乎在等待命令。
“看见没,那几个穿黑衣服的,就是他们想害咱鱼塘。”
徐海平在心里指了指,“你先去把他们的网咬破,别让他们捞着鱼。等他们要倒药的时候,我再收拾他们!”
老鳖点了点头,四肢猛划,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水底。
岸上,周梅一家子正忙着呢。
徐小杰拿着个渔网,趴在岸边,对着水里那几条巡游的大鱼使劲捞。
“妈,你看这条,这条起码有四五十斤!捞上来肯定值不少钱!”
“快快快,多捞点,捞完赶紧倒药!”周梅不耐烦地催促。
“这就来!”
徐小杰眼馋得很,网子一甩一收,眼看就要罩住一条大鲤鱼。
就在这时,水底下突然窜出个黑影。
咔嚓!
老鳖张开大嘴,一口咬在渔网上。
那渔网是尼龙线编的,结实得很,但在老鳖嘴里跟豆腐似的,直接被咬了个大窟窿。
“卧槽,什么东西!”徐小杰吓了一跳,手一抖,网子脱手掉进水里。
“怎么了?”周梅问。
“网被咬破了,水里有东西!”徐小杰脸都白了。
“鱼塘除了鱼能有什么东西?肯定是你买的破烂货,关键时刻派不上用场!”
周梅恨得牙痒痒,一脚把石头踹到鱼塘里,“算了算了,捞不起来拉倒,我看这鱼塘里也是不识趣的货,都跟这小畜生去死吧!”
她拧开瓶盖,把瓶子口朝下,就要往水里倒。
徐海平看准时机,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猛地砸了过去!
咻!
石子带着风声,精准地砸在周梅拿着药瓶的手腕上。
“哎哟!”
周梅惨叫一声,药瓶脱手飞出去,掉进草丛里。
“谁?谁打老娘?”她捂着手腕,四处张望。
徐海平从芦苇丛后面站起来,手电筒的光直直打在三个人脸上。
叶莲娜跟在他身后,手里也举着手电,两条光柱把周梅一家子照得睁不开眼。
“谁他娘的”
周梅眯着眼往前看,话说到一半,整个人僵住了。
徐海平把棍子往肩上一扛,慢悠悠地走过去,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冷得能结冰。
“二婶,大半夜的,跑我鱼塘来遛弯呢?”
周梅嘴唇哆嗦了两下,脸色煞白。
徐小杰往他妈身后缩了缩,手里的渔网差点掉地上。
徐建国蹲在石头后面,手里的药瓶还攥着,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你你怎么在这儿?”周梅声音都变了。
“我自家的鱼塘,我爱啥时候来就啥时候来,管得着吗你?”
徐海平走近了,手电筒在三个人脸上扫了一圈,“倒是你们三个,鬼鬼祟祟的,来干什么?”
徐小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跟爸妈散步,不小心散过来的。”
“散步?”
徐海平差点笑出声,指了指地上的帆布包和那些药瓶,“大半夜的你们仨跑到我鱼塘边的乱石滩来散步?这地方风景很好看吗?还是空气特别新鲜?”
他往前走了一步,手电筒的光顺着徐建国的身子往下照。
正好照在他脚边那个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帆布包上。
“散步还背着包?包里装的啥?装你们偷鱼的家伙什?”
“你胡说八道什么!”
徐建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梗着脖子吼道,“我们就是路过,路过不行啊?你这鱼塘是你家的,这路还不是你家的吧?我们走走怎么了?”
“路是公家的,没错。”
徐海平点点头,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但这鱼塘是我的。你们三个大活人,鬼鬼祟祟蹲在我鱼塘边上,手里拿着网,包里装着药,这也叫路过?”
叶莲娜站在徐海平身后,气得脸都红了,指着周梅说。
“我们都听到了,你们想往鱼塘里投毒,把鱼全毒死!”
“外国佬,你少血口喷人!”
周梅缓过劲来了,声音拔高八度,“什么投毒不投毒的?你有证据吗?你看见我倒药了?”
“就是,你有证据吗?”徐小杰也跟着帮腔。
徐建国从石头后面站起来,把药瓶往背后藏了藏,装出一脸无辜。
“海平啊,一家人,二叔就是来看看你鱼塘搞得怎么样,你别误会。”
“误会?”
徐海平笑了,从兜里掏出手机,晃了晃,“要不要我现在报警,让警察来评评这是不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