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钓鱼:水库万倍爆率,钓鱼佬统统爆竿! > 第26章要么赔钱,要么坐牢!

要么赔钱,要么坐牢!
周梅脸色一变,但嘴还硬得很:“报就报,谁怕谁?你有证据吗?”
话音刚落,水面上哗啦一声。
老鳖慢悠悠地从水里爬上来,嘴里叼着个玻璃瓶子,瓶子上还挂着水草。
它爬到徐海平脚边,把瓶子往地上一吐,然后仰着头看着周梅,绿豆眼里全是戏谑。
徐海平弯腰捡起瓶子,举到眼前看了看。
瓶身上的标签虽然被撕了,但残留的胶印还在,那股刺鼻的农药味,隔着老远都能闻见。
“哟呵,这敌敌畏啊,药劲儿强啊。”
他把瓶子在手里颠了颠,冲周梅咧嘴一笑,“这玩意儿劲儿够大的。这一瓶下去,别说鱼了,这水里的水草都得枯一半。”
“二叔,二婶,堂弟,这瓶子眼熟不?这上面,怕是还留着你们的指纹吧?还有这包里的,我猜也是一样的货色。”
周梅的脸彻底绿了。
徐小杰慌了,拉着周梅的袖子:“妈,怎么办?瓶子被他捡到了。”
“慌什么慌!”周梅甩开儿子的手,但声音已经虚了。
徐建国站不住了,赶紧凑过来,脸上堆着笑:“海平啊,你看这事儿一家人,什么投毒不投毒的,就是开了个玩笑,你别当真。”
“开玩笑?”
徐海平脸上的笑收了起来,眼神冷得像刀子,“你们大半夜的拿着敌敌畏来我鱼塘,这叫开玩笑?”
“那那不是没倒进去吗?”徐建国搓着手。
“没倒进去就不算投毒了?那我明天拿刀去你家门口晃两圈,是不是也不算杀人?”
徐海平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气。
“就是,现在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叶莲娜气得不行,指着三个人喊道。
“证据?有证据又怎么样!”
周梅见软的不行,又开始耍横,“我是你二婶,他是你亲二叔!打断骨头连着筋,一家人!你跟我们较什么真?”
“建国啊,你看看你这好侄子,咱们老徐家的人,为了个破鱼塘,居然跟咱们上纲上线的,这是要遭天谴的啊!”
徐建国也反应过来,开始打起了亲情牌,板着脸训斥道。
“海平,你二婶说得对。咱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你爸当年分家的时候虽然跟我们闹翻了,但那都是老一辈的事儿。”
“你现在有钱了,开鱼塘了,我们当长辈的替你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害你?”
“少跟我来这套。”
徐海平不耐烦地摆摆手,“谁跟你们一家人?我爸我妈早和你们断联系了,除了逢年过节来我家要红包,你家和我家有什么联系?”
“上次偷我的鱼,这次直接来投毒,一而再再而三跑我跟前作妖,真当我好欺负啊?”
徐建国脸涨得通红,指着徐海平的鼻子骂:“你个兔崽子,不敬长辈,说出去让人笑话!”
“长辈?”
徐海平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你们这当长辈的,大半夜来偷侄子家的鱼,还想毒死侄子的鱼,这叫长辈?你们配吗?”
“你你你真是要反了天了!”
徐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
“海平哥小心!”叶莲娜惊呼一声。
徐建国刚迈了一步,脚下突然一紧。
低头一看,老鳖不知什么时候游到了岸边,一口咬住了他的裤腿,死活不松口。
徐建国使劲蹬腿,根本蹬不动,反而把裤子都扯了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的秋裤,惹得叶莲娜差点笑出声。
“妈的,这死王八!”徐建国又气又急。
旁边的徐小杰见老爸吃了亏,气也上来了,大吼一声:“放开我爸,我跟你拼了!”
这小子脑子一热,抄起地上的抄网杆就朝徐海平头上抡过来。
徐海平眼神一凛,侧身躲过,抬脚就是一脚,正中徐小杰的肚子。
“哎哟!”
徐小杰惨叫一声,直接飞出去一米多远,重重地摔进了旁边的烂泥坑里,溅得满身都是黑泥。
周梅脸都绿了,冲过来扶起徐小杰,扭头冲徐海平吼:“徐海平,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徐海平蹲下来,跟周梅平视,“你们投毒,被抓了现行,证据确凿。按照刑法,这是破坏生产经营罪,至少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现在就要报警,正好把你们仨全抓进去。”
周梅一听要坐牢,刚才那股泼妇劲儿全没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海平啊,海平,咱们有话好说,都是一家人,真没必要闹到那份上。”
她往前挪了两步,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报警的话,小杰以后就完犊子了,他还年轻,不能有案底啊”
旁边的徐小杰也反应过来,这要是真留了案底,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这小子也顾不上身上的泥了,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徐海平的大腿就开始磕头。
“哥,亲哥,我不该跟着我妈来干这种缺德事,你打我骂我都行,千万别报警!”
“我明年还要考公务员,不能有案底啊!”
徐海平看着这母子俩的怂样,心里那叫一个解气。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拿农药的时候不是挺横的吗?
“行啊。”
徐海平点了根烟,慢悠悠地抽了一口,“既然你们不想蹲号子,那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吧?”
周梅一听有戏,警惕地抬起头:“什么诚意?”
“废话,当然是赔钱啊。”
徐海平弹了弹烟灰,笑的那叫一个人畜无害,“这事儿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一家人闹矛盾,往大了说是投毒未遂、破坏生产经营。就看你们给多少了。”
徐建国脸都绿了,咬着牙说道:“海平,你别太过分了。我们也就是想给你捣乱,真没想害人命。”
“没想害命?这敌敌畏倒下去,万一有人来钓鱼,误食了死鱼怎么办?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徐海平冷冷地盯着他,“少废话,我就想问问你们打算怎么赔。”
周梅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徐建国深吸一口气,肉疼地说道:“五万,就五万块钱。今天这事儿就算翻篇了,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五万?”
徐海平翻了个白眼,差点把烟头笑掉,“二叔,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你拿五万块钱,就想买我这一池塘的鱼?你知道我这鱼塘一天赚多少钱吗?”
“我一天的收入都不止五万。你们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徐建国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周梅尖着嗓子叫起来:“那你还想要多少?你也太贪得无厌了!”
“贪?那我就贪给你看看。”
徐海平伸出三根手指头,不紧不慢地说,“三十万,少一毛钱,你们仨都给我蹲号子去。”
“三十万?”
周梅的声音都劈了,“你抢钱啊,我们哪有那么多钱?”
“没钱就去号子里吃公家饭,管吃管住,还不用花钱,多好。”
徐海平把烟头弹进水里,掏出手机,“我现在就打电话,让警察来把你们带走。”
“别别别!”
徐建国扑过来想抢手机,被徐海平一个眼神瞪得缩了回去。
他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咬着牙说:“给,我们给!三十万就三十万!”
周梅急了,扯着徐建国的袖子:“你疯了?三十万!咱们家哪来那么多钱?”
“不给怎么办?真让小杰去坐牢?”
徐建国甩开她的手,眼眶都红了,“小杰还要考公务员,有了案底一辈子就完了!”
徐小杰跪在地上,哭得跟泪人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
徐建国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手都在抖。
“转给你?”
“废话,不转给我转给谁?”
徐海平报了卡号,看着徐建国操作。
转账成功的那一刻,徐海平手机响了,三十万到账。
他心里那个爽啊,比刚才钓上那条两百斤的青鱼还爽。
这叫什么?这叫祸害遗千年,想害老子,先扒层皮再说!
周梅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恨恨地瞪了徐海平一眼。
“徐海平,你别太得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有你哭的时候!”
“行,我等着。”
徐海平笑嘻嘻地冲她挑了挑眉,还晃了晃手机里的余额,“不过这钱到账了,你们还不能走。”
“不能走?凭啥?”
周梅眼珠子都瞪圆了,叉着腰就骂起来了,“你个兔崽子钱都收了,还想扣人啊?”
徐海平双手插兜,笑得那叫一个欠揍。
“我肯定不会扣你们,我这儿又不是派出所。但警察同志扣不扣,那我就不知道了。”
“刚才你们来的时候,我就报警了,现在人应该快到了。”
“什么?”
周梅脸色煞白,腿都软了。
徐建国手里的药瓶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徐小杰更惨,直接从泥坑里蹦起来,脸都绿了:“你你什么时候报的警?”
“你们刚来的时候呗。”
徐海平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这个人吧,做事就喜欢留一手。万一你们不认账呢?万一你们跑路呢?所以啊,提前报警,省事儿。”
“你”
周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徐海平的鼻子,“你个畜生,钱都收了还报警?”
“诶,二婶,这逻辑可不对啊。”
徐海平弹了弹烟灰,慢悠悠地说,“钱是诚意费,证明你们认错的态度。但这事儿毕竟是证据确凿,投毒啊,破坏生产经营啊,总得有个人去顶包吧?”
这话一出来,三个人同时愣了。
顶包?
意思就是还得进去一个?
“徐海平你个挨千刀的,你不得好死!”
周梅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指着徐海平的鼻子就开始骂,“你收了我们三十万还嫌不够,还想让我们进去一个?你心咋这么黑呢!”
“不得好死?”
徐海平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二婶你这话说的,半夜三更拿着敌敌畏往别人鱼塘里倒的人,那才叫不得好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