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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威？最后一个见到弟弟的人！
头香是黑鹳替他上的？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奇怪的感觉。
像是隔着玻璃看一团火，能感受到温度，却触碰不到。
老道士走过来，照例先给妈祖娘娘上香。
然后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爸一眼，最后看向陆百芳。
「都来了就好。」
我妈从地上爬起来，扑过去抓住老道士的袖子。
「道长！您能把小木还给我吗？求求您了！
「您把我做成画灵吧。我替我儿子去伺候妈祖娘娘。我女儿也行，她还是处女，没跟男人搞过。」
我脸色煞白。
老道士低头看她。
「那幅画根本就没有画灵。」
这下轮到我妈愣住了。
她看向刘震。
刘震赶紧摆手。
「都别看我啊，我都说了，才疏学浅～消息不保真的。」
「画是宋威画的。
「给你的短信，也是他发的。」
老道士像是知道我的疑惑，他转头看向宋威。
「你来说吧。」
宋威走上前，把手里的卷轴展开。
画上是一个婴儿。
大概七八个月大，躺在一个摇篮里，身上裹着一条碎花小被子。
婴儿正咧着嘴笑，露出一颗小米牙。
陆百芳看到这幅画，踉跄过来。
「这是我们女儿」
宋威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看向我。
「这幅画，是我二十年前画的。
「我这一辈子，画过很多画，但这幅是最特殊的一幅。」
他的声音平静，但握着画轴的手在微微颤抖。
「三十年前，百芳怀孕七个月早产。
「孩子体弱，放在保温箱里养了一个多月才抱回家。
「那时候我的事业刚刚起步，忙着办画展、应酬、跑关系，孩子的事全交给保姆。
「百芳也是各种戏，忙得脚不沾地。
「有一天我回到家，发现保姆带着孩子也不见了。
「保姆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连工资都没结。
「我报警，找遍了全城，没有任何消息。」
他停了一下，看向陆百芳，喉结上下滚动。
「百芳，我对不起你。
「你说你没办法面对我，因为每次看到我，就会想到孩子。
「所以我把我所有的画都烧了，只留下两幅。
「一幅是咱们女儿，一幅
他看向墙上那摊灰烬。
「就是刚才烧掉的那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