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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顿了顿道。
“面前这对镇国公夫妇,是假的。”
皇上的话一出,围观百姓瞬间炸了锅。
议论声四起。
“什么真假镇国公,太医刚刚不是已经验明正身了吗?”
“就是,明明都做了滴血认亲了,还能有假?”
假爹娘对视一眼,二人惊慌失措地跪在了皇上面前。
父亲膝行两步抓住了皇上的龙袍,声音悲苦。
“皇上,老臣辅佐您十余年,是亲眼看着您长大登上皇位的。”
“您如今为了一个污蔑羞辱老臣的女人,就说老臣身份有假,还要将老臣打入大牢,老臣实在是心寒啊!”
府尹听了他的委屈。
也跪在皇上身边,替他辩解。
“皇上,明明是这个疯女人在胡说,您为什么要抓镇国公夫妇。”
“刚刚的证据还不够吗?”
皇上叹息了一声坚持道。
“朕是镇国公教养长大,比谁都希望他能活着。”
“可是他与平恩郡夫人,确实已经死了。”
御林军将假爹娘团团围住,要将他们抓进天牢。
百姓细碎的议论声响起。
“镇国公可是三朝元老啊,皇上一定是被妖女蛊惑了,才这样对待镇国公。”
“杀妖女,清君侧,护忠臣。”
不知道是谁带头,百姓纷纷叫嚷起来。
假父亲眼珠转了转,提起剑指向我。
“对,杀妖女,清君侧,妖女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陛下,老臣有先帝的特批,可以将妖女先斩后奏。”
御林军听皇上的指挥,齐刷刷将我护在了身后。
在一句句除妖女,清君侧的呐喊声中。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将倒在角落里的屏风扶起。
“诸位请看,这屏风上多了几枝刚刚描绘上的红梅,这就是我爹娘被杀害的证据。”
“多出来的几只红梅,就是这两个凶手为了掩盖血迹而添上去的。”
父亲听闻,挤出两声冷笑。
“胡言乱语,梅花多两支少两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想污蔑我也要找个好些的理由。”
母亲也泪眼涟涟看着我。
“清淑,这只是一幅画而已啊。”
“你难道为了一幅画,就要害死爹娘吗?”
百姓也交头接耳,纷纷议论起来。
“只凭一幅画就断定镇国公夫妇被杀害了,这也太牵强了吧。”
“而且这屏风上哪里有血迹,说不定就是编个借口来骗我们而已。”
“皇上,这种妖言惑众的妖女不能留在身边啊,会祸乱朝纲的啊!请皇上三思啊。”
皇上却将我护在身后,冷声为我辩解。
“这是前朝仇师的梅花图,价值千金,朕也曾借这幅画入宫临摹。”
“朕能肯定,这幅画确实被人改过了。”
皇上十分喜爱这幅画,因此爹娘特意将它与其他十二副画制成了一面屏风。
塞进了我的嫁妆里。
想要献给皇上。
爹娘无论如何,也不会擅自修改皇上的心爱之物。
也正是因为皇上曾经临摹过此画。
才能在我指向屏风时,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明白爹娘确实被人谋害了。
“来人,给朕看看这些新添上的红梅后面究竟有些什么!”
仵作鱼贯而入,将酒醋泼洒在这幅画上。
颜料褪去后,露出了上面大片喷溅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