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看到那些血迹后。
府尹和百姓满心的怀疑变成了惊恐。
他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两步。
“这梁家女果然观察的细致入微,竟然能从画上找到证据。”
“这么多血,这里肯定发生过命案,就算不是镇国公夫妇,也会是别人。”
“是咱们错怪梁家女了,差点误杀了她。”
皇上命御林军将假爹娘压入大牢仔细审问。
假父亲急了。
他跳脚指着我向皇上控诉。
“皇上,定然是这个妖妇趁人不备,故意泼血陷害我,谁知道这画上的是猪血还是人血。”
“她因为老臣揭发她怀了孽种,对老臣怀恨在心,才想要害死老臣。”
我冷笑一声。
“我怀了孽种?那在场的诸位可以给自己把把脉,看看谁没有身孕!”
这句话一出。
满座哗然,百姓中有会医术的,纷纷互相把脉。
“什么?我有身孕了,可是我还没有成婚啊!这怎么办?”
“这算什么,我一个七旬老汉,刚刚那个大夫还说我有了喜脉呢。”
宣旨太监也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面带惊异。
“天哪,咱家做了二十年的太监,竟然也能怀有身孕。”
“也难怪梁姑娘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也被诊出了喜脉。”
在这些议论声中。
我踹翻了离我最近的一个嫁妆箱子。
里面滚落出来了上千个香囊。
原本淡淡的花香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我拿了一个递到假爹娘面前,他们下意识后退。
我解释道。
“这些香囊,不仅仅能用来吸附血腥味,还有将人变成喜脉的功效。”
“你们早就设计好了,要用香囊来陷害我,最好能让皇上当众砍了我泄愤。
”毕竟我死了,就不会有人识破你们的真面目,也不会有人去追查我爹娘真正的死因了。”
假母亲端着滴血验亲的碗走到我面前。
“清淑,你看,我们的血能相融,我们就是血脉至亲啊。”
假父亲也看着我,摇摇头,似乎对我失望至极。
“夫人,她执迷不悟,一定要害死她的至亲父母,你还跟她废话什么?”
“罢了罢了,她想让咱们死,咱们就顺了她的心愿吧。”
到了这种地步,他们竟然还在嘴硬。
妄想借滴血认亲推翻我的证据。
看着融合在一起的三滴血。
皇上也迟疑了。
毕竟若不是血脉至亲,指尖血根本无法相融。
我犹豫了片刻。
在看清水中相融的那三滴血之后,明白了一切。
“那是因为水中加了白帆,不过是人的血还是畜生的血,滴进去都会相融。”
“不然你们两个没有血脉关系,血为何也融在了一起?”
“你们趁着大家情绪激动,故意设下了障眼法而已。”
我这一句。
如同一声惊雷,劈醒了最后几个执迷不悟,还在支持假爹娘的人。
“是啊,镇国公和夫人可没有血脉关系,为何血也能相融。”
太医来嗅了嗅水。
证明水中确实被人加入了少量的白矾。
最后,我指了指爹娘亲手为我准备好的嫁妆箱子。
“爹娘自我出生起就为我准备好了嫁妆箱子,是用千年不腐的香樟木打造而成。”
“怎么可能会在我出阁前几日突然给所有的嫁妆箱子上一层红漆,还是这种廉价的红漆。”
“这分明就是为了遮盖溅在箱子上的血迹。”
假爹娘还想狡辩。
皇上却站起来,步步逼近他们。
“朕最后再问一句,镇国公夫妇的尸身,被你们藏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