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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父亲冷笑了一声,继续嘴硬。
“还能在哪里?陛下,我们就在这里啊。”
“皇上若是不信,杀了我们,不就找到尸身了吗?”
皇上命人将他们拖走。
他们经过我身边时,冲着我猖狂一笑。
“梁清淑,你就找吧。”
“你就算是把整个镇国公府掘地三尺,也不会找到他们一根骨头。”
“你这辈子也不会找到他们真正的死因,找不到真正害死他们的人,你就找到死为止吧。”
我心下一个咯噔。
大步上前想要将他们抓回来亲自审问。
皇上忙拉住我安抚我:“朕让御林军帮你找,朕保证,就算是翻遍整个京城,朕也会把你爹娘找回来。”
“将他们风光大葬。”
不,我的爹娘根本就没有离开国公府。
我看着这个小小的听雨轩。
红绸,红箱和红灯笼。
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红。
却因为这桩案子。
染上了一层浓浓的诡异。
风吹起,那些写着喜字的油皮灯笼在屋檐下轻轻摇晃。
我忽然知道了爹娘究竟被藏在了哪里。
怪不得我掘地三尺也没有找到他们。
他们根本就没有在地面上。
我指着那些挂在半空微微摇晃的灯笼道。
“皇上,臣女知道臣女的爹娘被藏在哪里了。”
“臣女的爹娘,就被藏在这些灯笼里面。”
太监摘下了最我们最近的一个灯笼。
拆开的瞬间,还带着血丝的森白头骨从灯笼里滚了出来。
空洞的眼眶盯着在场的众人。
百姓发出尖叫四散而逃。
一时间,现场乱成了一团。
皇上故作镇定想要安慰我,话还没到嘴边,就吐了个昏天黑地。
越来越多被敲断的白骨从灯笼中被找出。
怪不得掘地三尺没有找到尸骨。
原来尸骨被他们打断,藏进了这个地方。
我早就知道爹娘被人杀害了。
可亲眼看到他们的尸骨后,我还是抑制不住心里的痛楚。
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两名仵作拼拼凑凑,拼凑出来了两具骸骨。
尸骨上还有被野兽啃咬的痕迹。
经过红伞验骨后,确定了那具更为高大的,就是父亲的尸骨。
而那具相对娇小的,则是母亲的。
皇上勃然大怒。
“只有白骨,那血肉呢,镇国公夫妇的血肉去了哪里?”
“朕就不信血肉凭空消失了,都出去给朕找,找不到朕砍了你们。”
御林军瑟瑟发抖。
我看着院子里那十只狼狗,拦住了皇上。
“皇上,不用再找了,找不回来了。”
怪不得刚刚这些狗没有发出叫声,还对着假父亲极尽谄媚,原来是因为这样。
如今我的爹娘,就在这群畜生的肚子里。
兄长惨白着一张脸走到了我面前。
他将我抱在怀里,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清淑,以后国公府就只有我们两个了。”
“清淑别怕,就算兄长病弱,兄长也一定会想办法护住你,送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他言辞恳切。
在场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一个好兄长。
能在危难之时撑住整个家。
他安抚完我后,迟疑看向皇上。
“皇上,如今我们爹娘去世,实在是不宜操办婚事,不如将清淑的婚事拖到三年后如何?”
皇上忙点了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
我却猛地将兄长掀翻在地。
踩着他的头,冷笑了一声。
“三年后?那时候我还有命入宫吗?”
兄长惊慌失措地在我脚下挣扎。
“清淑,你在说什么啊,按照我朝规矩就是要守孝三年啊。”
“你若是不守这个规矩,是会被全天下的人耻笑啊。”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朗声道。
“皇上,臣女的兄长弑父杀母,臣女恳请皇上即刻将他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