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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中途休息,商陆又追过来跟我道歉:
“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那何清秋就要去坐牢了。”
“圣兰,她现在已经名声尽毁了,我们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还是庭下和解吧。”
我不想跟商陆掰扯,只是说:
“你们全家跳出来也挺好的,方便我一起收拾。”
商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居然把我看作敌人?”
我懒得再跟他多说一句话。
陈记者找到我,小声问我:
“怎么会有这么多借条?总不至于谢阿姨真的有赌博的爱好吧。”
我摇头:“我妈妈根本不会赌博,她也没空去玩。”
“这些欠条确实是我妈妈借的,我妈妈也早就还清了。”
“只要去查墨迹或者纸张批次,就知道欠条都是很久之前的。”
“商陆妈妈做事不规矩,我妈妈把钱还给她之后,她会耍赖不把欠条撕掉,反而留着,之后再催妈妈还钱。”
陈记者气得拍桌子:“真是太无耻了。”
“但我妈妈自己也记账,她有一个账本,上面记着她的钱都花在哪里了。”
我拜托陈记者去拿妈妈的账本。
陈记者脚步匆匆地离开。
再次开庭后不久,陈记者来了,怀里紧紧抱着妈妈的账本。
陈记者冲我点头。
我也举起手:“法官,我也申请补充证据。”
沉寂许久的弹幕,在看到妈妈的账本时,再次涌现出来:
【妈妈借钱都是去帮助别人的,做手术的,上大学的,买助听器的。】
【那么好的人,居然被恶魔害死,必须把何清秋送去枪毙。】
【为众人抱薪者,不能使其冻毙于风雪。】
在法官翻阅妈妈的账本时,我故意提出:
“因为我的父亲早早牺牲,妈妈觉得家里有孽债没还,这辈子需要做很多好事才能为后代积福。”
其实妈妈从来没有这么说过,妈妈做好事都是发自内心。
但我得把所有能用上的身份,都押上。
法官问我:“你的父亲生前是做什么工作的,能说一下吗?”
我摇摇头:
“妈妈只告诉我,父亲是警察,具体工作内容,她也不知道。”
“国家给了我们很多抚恤金,每个月都发。领导让我们低调,怕我们被人打击报复。”
说着说着,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我。
法庭上只剩下了我的声音。
法官眼底也有泪光闪烁:“我明白了,你的父母都是很了不起的人。”
这一次的庭审结果,判处何清秋十年有期徒刑和五十万的经济赔偿。
可何清秋这样的恶魔应该被枪毙才对,所以我当庭上诉。
巧的是,何清秋也不满意,她也要求再审。
律师告诉我,两个月后进行二审。
二审即终审。
陈记者抓着我的手说:“如果这次不能把凶手绳之以法,我就不干了。”
陈记者写了一篇非常长的报道,把妈妈的生平事迹全写了出来,也提到了父亲牺牲的事情。
在文章的最后,陈记者号召:
这一家人为大家做了那么多,让该让我们为她们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