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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枚雕着双面佛的血玉。
萧砚辞盯着地上的玉佩,脸色惨白。
“这这是前朝余孽的信物!”
“姜扶光,你怎会有此物?”
我冷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侯爷记性真差,这东西,可是你心心念念的微雨姑娘,亲手塞进我枕头底下的。”
苏微雨浑身一震,尖声道。
“你胡说!我没有!”
她死死抱住萧砚辞手臂,哭得梨花带雨。
“侯爷明鉴,微雨连这东西见都没见过,怎会栽赃给姐姐?”
“定是姐姐与前朝余孽勾结,如今事情败露,便想拉微雨做替死鬼!”
萧砚辞仿佛抓住救命稻草,立刻将苏微雨护在身后。
“微雨柔弱善良,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不忍心,怎会做这种事?”
“姜扶光,你死到临头还敢攀咬!”
我简直要为这男主的脑回路鼓掌。
“柔弱善良?”
我反问一句,从袖中抽出一叠信笺,用力砸在萧砚辞脸上。
“看看清楚,这是你家微雨姑娘,与前朝叛党暗中往来的书信!”
“破庙里那一百只老鼠,根本不是我放的,是她为了引开你,好与接头人碰面。”
“那份叛国密信,也是她不小心遗落,才被老鼠刨出来!”
萧砚辞浑身僵硬,低头看向那些信笺。
只一眼,他便认出那是苏微雨的笔迹。
“这不可能”
他喃喃着,脚下晃了一步。
苏微雨脸色灰败,却还在挣扎。
“假的!都是她伪造的!”
“侯爷,姐姐为了陷害我,竟然模仿我的笔迹,她好狠的心啊!”
我冷笑一声,“伪造?这信笺用的是江南特供的雪涛纸,整个京城,只有你苏微雨用得起。”
“信封上还残留着你常用的西域奇香,要不要找只狗来闻闻?”
萧砚辞猛地甩开苏微雨的手,眼神震惊又陌生。
“微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微雨跌坐在地,泣不成声,却给不出任何解释。
我没兴趣看他们狗咬狗。
我走到铁栅栏前,双手握住生锈铁杆。
“萧砚辞,你以为关我三天,就能逼我低头?”
“你以为这世上,只有你长脑子?”
我握紧铁杆,铁杆竟在我手中如泥捏般变形、断裂。
萧砚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下意识后退。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一脚踹开残破铁门,缓步走出暗室。
“干什么?当然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走到萧砚辞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不是想要郡主印信吗?”
我从怀中掏出那枚代表无上尊荣的羊脂玉印,在他眼前晃了晃。
萧砚辞眼中闪过贪婪,下意识伸手去接。
“啪!”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脸上。
耳光声在暗室里炸开。
萧砚辞被打偏头,嘴角溢出血丝,整个人都懵了。
“这一巴掌,打你眼瞎心盲,是非不分。”
“啪!”
又是一巴掌,抽在他另一侧脸颊。
“这一巴掌,打你自以为是,道德绑架。”
我将印信重重砸在他胸口,看着他踉跄后退。
“回去告诉苏微雨,这福报,她若命硬,就尽管拿去。”
“从今日起,你我婚约作废。”
“这破侯府,本郡主不伺候!”
我转身,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萧砚辞在身后发出绝望怒吼。
“姜扶光!你敢退婚!你会后悔的!”
我头也没回,只留给他一个中指。
“后悔?老娘现在只想开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