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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侯府那日,京城天朗气清。
我包下全城最贵的酒楼,请乞丐吃三天流水席,庆祝自己摆脱那个超雄圣母男。
系统在脑海里撒花。
“恭喜宿主!主线任务变更成功,当前爽度值飙升!”
“检测到苏微雨气运值断崖式下跌,倒霉体质全面爆发!”
我端起一杯玉露酒,一饮而尽。
失去我这个锦鲤对照组,苏微雨那点伪装的福气,终于要反噬。
果不其然,不出三日,侯府接连传出笑话。
先是苏微雨在花园赏花,被一只发狂的马蜂蛰成猪头,连亲娘都认不出。
接着燕窝里吃出老鼠屎,当场吐晕。
最离谱的是,她夜里起夜,竟平地摔断腿,骨头茬子都戳破裙摆。
萧砚辞广贴告示,悬赏名医。
可整个京城的大夫,去一个摇一次头。
“苏姑娘这伤,透着邪气,非药石可医啊。”
老太医摸着胡子,连连叹气。
萧砚辞红着眼眶,将太医赶出府门。
“庸医!全是一群庸医!”
他颓然坐在苏微雨床前,看着床上那个面目全非、痛苦哀嚎的女人,心中竟生出一丝烦躁。
从前她病得楚楚可怜,如今只剩狰狞狼狈。
“侯爷救我好痛”
苏微雨紧紧抓住他衣袖,指甲几乎嵌进他肉里。
萧砚辞强忍着挣脱的冲动,勉强安抚。
“微雨别怕,本侯定会治好你。”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我那张红光满面、永远毫发无伤的脸。
若是姜扶光在,这等倒霉事,定会奇迹般化解。
萧砚辞猛地站起身。
“备车!去郡主府!”
此时,我正躺在郡主府的摇椅上,悠哉游哉嗑瓜子。
管家匆匆跑来禀报。
“郡主,萧侯爷在府外求见,说是说是来求药的。”
我吐掉瓜子皮,“求药?他当我是开善堂的?”
“告诉他,本郡主偶感风寒,不见客。”
管家面露难色。
“侯爷说,您若不见,他便长跪不起。”
哟,超雄男还会玩苦肉计?
“让他跪。顺便在门口摆个茶摊,收门票,看一次十文钱。”
萧砚辞在郡主府门外,顶着烈日,直挺挺跪了两个时辰。
府门外很快围满人。
“这不是萧侯爷吗?怎么跪在郡主府门前?”
“听说他为了个外室,把郡主气跑,如今遭报应咯!”
萧砚辞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他堂堂侯爷,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若非为了微雨,若非为了那点气运
他咬紧牙关,冲着紧闭的大门高喊。
“扶光!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求你念在往日情分上,救微雨一命!”
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我穿着一袭华贵蜀锦长裙,由两个丫鬟搀扶着,缓步迈出门槛。
居高临下看着他,宛如看着一条丧家之犬。
“萧侯爷,你这声扶光,本郡主可担待不起。”
萧砚辞见我出来,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急切膝行上前。
“扶光,微雨快不行了。大夫说她邪气入体,只有你的福气能镇得住。”
“只要你肯跟我去侯府看她一眼,哪怕只是一眼,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我看着他这副卑微模样,只觉得讽刺。
当初在暗室里,他拿刀指着我逼我交出印信时,可不是这副嘴脸。
“要什么都答应?”
我轻笑一声,俯身凑近他耳边。
“那我要苏微雨去死,你答应吗?”
萧砚辞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
我直起身,眼神瞬间冰冷。
“恶毒?比起你们做过的那些事,我这叫慈悲。”
“萧砚辞,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我一脚踹翻他面前的茶碗,滚烫茶水溅他一身。
“你当我是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血包?”
“滚回你的侯府,给苏微雨准备后事吧!”
砰的一声,朱红色大门再次紧闭,也隔断了他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