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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辞在郡主府门外跪晕过去,被侯府小厮抬走。
这事成了京城百姓茶余饭后最大的笑料。
我以为他受此奇耻大辱,总该消停几日。
可苏微雨还没完。
夜半三更,我正睡得香甜,系统突然发出刺耳警报。
“警告!检测到宿主贴身物品丢失!气运屏障正在遭受攻击!”
我猛地睁开眼,翻身下床。
梳妆台前,一个黑影正慌乱往窗外翻。
“站住!”
我随手抓起桌上茶盏,狠狠砸过去。
砰的一声,茶盏砸中黑影后背,那人发出一声闷哼,跌落在地。
我掌灯上前,看清那人面容,顿时气笑。
竟是苏微雨身边的贴身丫鬟翠儿。
她手里死死攥着我的一根白玉发簪,那是皇帝御赐之物,也是我平日最常戴的。
“郡主饶命!奴婢也是被逼的!”
翠儿连连磕头。
“苏姑娘说,只要拿到郡主贴身之物,找法师作法,就能把郡主的福气吸过去”
“奴婢若是不做,姑娘就要发卖奴婢全家!”
我看着那根发簪,眼神骤冷。
吸我的福气?
“好啊,既然她想要,那就给她。”
我没夺发簪,反从梳妆匣里挑出一只金步摇扔过去。
“把这个也带回去,告诉苏微雨,本郡主赏她的。”
翠儿愣住,满脸不可置信。
“郡主您这是”
我冷笑一声,“我的福气,可不是谁都承受得起的。”
“滚!”
翠儿连滚带爬逃走。
系统红灯狂闪。
“宿主疯了吗?那是你的气运载体!被拿走会引发反噬的!”
我慢条斯理理了理长发。
“反噬?那也得看反噬到谁身上。”
“我的锦鲤buff,可是带反伤刺甲的。”
第二天清晨,侯府传出惊天噩耗。
苏微雨拿到发簪后,连夜找了个江湖术士作法。
结果法阵刚启动,那术士便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苏微雨更是惨叫一声,整张脸瞬间长满恐怖黑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侯府库房也起火,烧了个精光。
萧砚辞在救火时,被一根倒塌的房梁砸中断腿,彻底成了瘸子。
整个侯府,一夜之间,厄运连连,哀嚎遍野。
这消息传到我耳中时,我正端着一碗冰镇酸梅汤,惬意品尝。
“郡主,侯爷不,萧瘸子又来了。”
管家强忍着笑意,进来通报。
“这次他是被人抬着来的,连同苏微雨那个丑八怪一起,就堵在咱们府门口。”
我放下瓷碗,擦了擦嘴角。
“走,看戏去。”
郡主府门外,萧砚辞躺在担架上,面如死灰,双腿打着夹板。
苏微雨戴着厚厚面纱,蜷缩在他身旁,不断发出痛苦呻吟。
百姓围在远处,嫌恶地躲着。
“姜扶光!你出来!”
萧砚辞看到我,犹如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歇斯底里大喊。
“你到底对微雨做了什么!为什么法阵会反噬!”
我走到台阶边缘,居高临下俯视这对狗男女。
“萧砚辞,你是不是脑子被房梁砸坏?”
“偷东西的是你们,作法的是你们,遭报应的也是你们。”
“现在跑来问我做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如何?”
萧砚辞双目赤红。
“若不是你故意让丫鬟带走发簪,微雨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你心思如此歹毒,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你们现在这副鬼样子,不就是天谴?”
我上前一步,猛地掀开苏微雨面纱。
“啊!”
苏微雨尖叫着捂住脸,但那满脸流脓黑斑,已经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人群惊呼,有人干呕。
“萧砚辞,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拼死护着的善良白莲花。”
“她为了活命,不惜用邪术吸人寿命,如今反噬毁容,纯属活该。”
我将那根断裂的白玉发簪扔在他脸上。
“带着你的丑八怪,滚出我的视线。”
“再敢踏进我这半步,我打断你另一条腿。”
萧砚辞看着苏微雨那张恐怖的脸,眼中终于浮现出深深恐惧与厌恶。
他猛地推开苏微雨伸过来的手,厉声怒吼。
“别碰我!你这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