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看着我放在桌上的大前门,眼睛亮了一下,但还是端着架子。
“林跃啊,你这是干什么?我可不收礼啊。”
我笑着把烟推过去。
“村长,这不是礼,这是孝敬您的。”
“我今天来,是想跟您商量个事。村后那个废弃的采石场,我想承包下来。”
村长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你疯了?那破地方石头硬得像铁,根本砸不开。以前大队组织人干过,连个火星子都砸不出来,还赔了不少钱。”
“你承包那玩意儿干啥?”
我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村长,这您就别管了,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您就说,包给我一年要多少钱吧。”
村长见我心意已决,吸了一口旱烟,伸出两根手指。
“两百块。你只要拿得出两百块,那采石场就归你折腾了。”
两百块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个小数目,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资。
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成交!明天我就把钱送来签合同。”
从村长家出来,我立刻去了镇上。
我知道采石场的石头为什么砸不开,因为那是上好的花岗岩。
普通的铁锤当然砸不开,需要用炸药。
而我恰好知道,镇上的修路队正在处理一批快过期的炸药。
我用身上仅剩的几十块钱,加上前世积攒的谈判技巧,成功拿下了这批炸药。
三天后,采石场传来了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坚硬的花岗岩被炸成了大小均匀的石块。
我雇了村里的几个闲散劳动力,把石块运到镇上的砖瓦厂和修路队。
花岗岩质地坚硬,是修路建房的上好材料,一经推出就供不应求。
短短一个月,我不但回了本,还净赚了一千多块。
这在当时,绝对是一笔巨款。
我成了村里第一个“万元户”的苗子。
当我骑着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带着大包小包的肉和白面回到村里时。
全村人都轰动了。
大家看我的眼神变了,从一开始的嘲笑变成了羡慕和敬畏。
“林跃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离婚后反而发大财了!”
“哎呦,早知道我也去包那个采石场了。”
而在人群中,我看到了苏婉清。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旧衣服,手里端着个破盆,正准备去河边洗衣服。
看到我骑着自行车风光无限的样子,她的眼睛都直了。
震惊、嫉妒、后悔,各种情绪在她脸上交织。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骑车从她身边经过,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苏婉清死死盯着我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
她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离开我之后,她和顾少言的日子过得一团糟。
顾少言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干农活偷奸耍滑,连自己都养不活。
苏婉清每天要干繁重的农活,还要伺候顾少言,娇嫩的双手磨出了厚厚的老茧。
她本以为跟着顾少言会有好日子过,结果却是跳进了火坑。
晚上,我正在家里和小妹吃着红烧肉。
大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我打开门,外面站着眼眶通红的苏婉清。
“林跃”她声音哽咽,看着我桌上的红烧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有事?”我冷冷地看着她,挡在门口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
苏婉清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语气哀求。
“林跃,我后悔了。”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是我瞎了眼才会看上顾少言那个废物。”
“你能不能原谅我?我们复婚好不好?”
“只要你肯要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给你生儿子!”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往屋里挤。
我冷笑一声,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苏婉清,你当我是什么?收破烂的吗?”
“你和顾少言在草垛里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生儿子?”
苏婉清脸色瞬间惨白,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你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
上一世,他们就是在这个时候搞在一起的。
我看着她惊恐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带着你的白月光,滚得越远越好。别弄脏了我家的地!”
“砰!”我重重地关上了大门,将她绝望的哭声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