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在门口哭了好久才离开。
我知道,她不是真的爱我,她只是爱上了我现在的钱和自行车。
这种女人,只要看到一点利益,就会像水蛭一样贴上来。
几天后,村里传来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上面下发了一个回城名额,就在我们村的知青点。
整个知青点都沸腾了,所有人都在为了这个名额明争暗斗。
苏婉清和顾少言更是急红了眼。
他们都知道,这是他们离开这个穷山沟的唯一机会。
但名额只有一个,给谁?
苏婉清找到顾少言,满脸期待。
“少言,我们是革命伴侣,这个名额你一定会让给我的,对吧?”
“等我回了城,安顿好,就想办法把你接回去。”
顾少言眼神闪躲,支支吾吾。
“婉清,不是我不让给你。我是家里的长子,我爸妈身体不好,急需我回去照顾。”
“你放心,只要我回了城,一定找关系把你弄回去。”
苏婉清不傻,她太了解顾少言的自私本性了。
“顾少言!你放屁!”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爸妈早就登报跟你断绝关系了!”
“这个名额必须是我的!我为了你连林跃都踹了,你现在想过河拆桥?”
两人在知青点大吵了一架,甚至动了手。
曾经的“纯洁革命友谊”在现实的利益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我冷眼旁观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心里无比痛快。
这就是他们上一世引以为傲的爱情。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苏婉清决定走后门。
她打听到村长手里有最终的推荐权,于是趁着夜色,偷偷摸进了村长家。
她带去了自己仅剩的一点首饰,甚至还解开了几颗衬衫扣子。
结果,被村长老婆当场抓获。
村长老婆是个泼辣的母老虎,直接拿着扫帚把苏婉清打了出来。
“不要脸的小娼妇!敢勾引我男人!”
“大家快来看啊!苏婉清这个破鞋,半夜爬男人的床!”
全村人都被惊醒了,举着火把围观。
苏婉清衣衫不整地站在人群中间,被千夫所指。
她的名声,彻底臭了。
顾少言见状,立刻跳出来划清界限。
“苏婉清,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纯洁的女同志,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从今天起,我和你划清界限!”
苏婉清不可置信地看着顾少言,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撕打他。
“顾少言你个王八蛋!是你让我去找村长的!”
“你现在装什么好人!我打死你!”
两人在泥地里滚作一团,互相撕咬,像两条丧家之犬。
最终,那个回城名额给了一个平时老实本分、干活最卖力的男知青。
苏婉清和顾少言的希望彻底破灭。
没有了回城名额,名声又臭不可闻,苏婉清在村里的日子彻底成了地狱。
没人愿意跟她说话,干活的时候也被分配最脏最累的活。
而我,生意越做越大。
我不仅承包了采石场,还买了一台二手的东方红拖拉机,搞起了运输。
半年后,我在镇上盖了一座两层的小洋楼,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富户。
我还把小妹送去了县城最好的高中。
那天,我开着拖拉机去县城进货,路过村口。
苏婉清正背着一筐沉重的猪草,累得气喘吁吁。
看到我坐在驾驶座上威风凛凛的样子,她的眼中满是绝望和悔恨。
她突然扔下猪草,冲到路中间拦住了我的车。
“林跃!林跃你救救我!”
“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求求你给我一条生路吧!”
她跪在泥地里,不停地向我磕头。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一丝怜悯。
“苏婉清,路是你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让开,别挡我的道。”
我一脚油门,拖拉机轰鸣着从她身边驶过,溅了她一身泥水。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那哭声,比杀猪还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