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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芙消停了几天。
这几天她安安静静待在房间里,见了我低头绕着走,饭桌上也不阴阳怪气了。
我倒乐得清静,每天该吃吃该喝喝,半夜偷偷翻窗出去跑个十公里顺路拔几棵杨柳,回来再装病秧子。
晚上,沈母的手机响了。
沈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哭腔:“妈,救我,他们说要砍了我的手!”
对面传来几个男人的咒骂声,然后挂断。
沈母脸瞬间惨白,沈父夺过手机回拨,关机。
一条短信发进来:想让你女儿活命,让那个姓杨的乡下丫头一个人带着钱来城西废弃水泥厂。报警就撕票。
沈母腿一软瘫在沙发上。
沈父皱眉:“报警。”
“不能报警!”沈邱拦住,“你没看短信吗?他们让杨柳去!万一报警芙芙就没命了!”
“可是杨柳一个人去,我担心”
沈邱打断她冲我吼:“你不去芙芙怎么办,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沈母哭着拉住我的手:“杨柳,妈求你了,你就去一趟吧,他们要什么咱给什么,只要芙芙平安回来”
我轻咳了两声:“行,妈妈莫要担心,我去就是了,哪怕一命换一命,我也让妹妹平安回来。”
我回房间,开始骂骂咧咧:“还真她妈让我去啊!”
我打开行李袋,从最底层翻出一个皮箱。拎着就出了门。
沈母追到门口:“杨柳,你带钱了吗?咱家有的是钱,你别跟他们硬来”
我回头冲她笑了笑:“放心,我带东西了。”
一个小时后,我到了废弃水泥厂,推门进去。
沈芙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
五个男人从暗处走出来。打头的络腮胡扛着一根钢管,另一个光头腰里别着刀,剩下三个手里拎着棒球棍。
络腮胡上下打量我,一脸坏笑:“就这个病秧子?这小胳膊小腿的,经得住折腾吗?”
光头一脸坏笑,绕到我身后,锁上铁门。
我咳了两声,声音细细的:“你们先把我妹妹放了,有什么事冲我来。”
五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冲你来?”络腮胡笑出来了眼泪,“你受得住吗?哥几个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
“你们不要小看她,都是装的。”
我回头一看,沈芙已经自己松绑从椅子上起来了,
“你这姐姐对你挺好的嘛,还亲自来救你。”
“哼,她就会装,好让爸妈觉得她懂事!”
她看向我,眼里满是阴狠:“杨柳,你不是喜欢装白莲花吗,今天就让我看看你这朵白莲还怎么装!”
她拿出相机,一个眼神暗示。
我不紧不慢走过去,伸手一巴掌乎在她脸上:“妹妹,你睡一会。”
沈芙头一歪,晕了过去。
我转身面向那五个绑匪。
络腮胡皱眉:“你搞什么名堂?”
我没说话,弯腰打开带来的皮箱。
从里面缓缓拎出两把实心铁锤,掂了掂。
我直起腰,深吸一口气,胳膊上的肌肉把白裙袖口撑得崩裂,后背腱子肉鼓起,直接把连衣裙的后拉链撑爆了。
络腮胡手里的钢管“咣当”掉在地上。
我抡起一锤砸在地上。
水泥地面炸开一个脸盆大的坑,整个仓库都在抖,房顶的灰刷刷往下掉。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好久没锻炼身体了!”
络腮胡转身就跑,我一把薅起来他往墙边一扔,哐的一声,络腮胡发出一阵惨叫。
光头想跑,我一锤抡过去,光头飞出去十米远,
剩下三个跪下来:“对不起,我错了!女侠饶命!我们也是受沈芙指使的。”
“我的拳头不接受你们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