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之南的巡回画展上。有人调侃,我是待在他身边最久的那位。他喜静寡言,边界感极强。而我性子乖顺,安分懂事。和蒋之南在一起七年,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契合的灵魂伴侣。直到他那位活泼开朗的青梅回国。她打翻蒋之南的调色盘,肆意进出他的画室。每个举动都精准踩在蒋之南的准则线上。他没有动怒,反倒轻笑:“秦琴从小就闹腾,也只有我能忍她。”再后来,秦琴故意把蒋之南送给我的生日画作扔进壁炉。他第一反应是去关心安抚她。却半点没注意到我因捡画而烧伤的手。共友看不下去劝道:“你就不怕姜语伤心?”蒋之南有恃无恐:“她向来懂事,不会计较这点小事。”我心口一滞,点开订票界面。可这回,我想任性一次。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