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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逸的目光淡淡扫过屏幕,没有出声。
我指尖微僵。
沉默两秒,按下了接听键。
还未等我开口,听筒里便撞来蒋之南低沉的愠怒。
“你去哪了?我买了蛋糕回来你却不在家,消息也不回。”
“姜语,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七年相处,他永远是这样。
永远笃定我不会走。
笃定我所有的沉默、消失、疏离,都只是欲擒故纵的小性子。
我靠在椅背上,声音平静。
“我没有闹脾气。”
“那你到底在哪?立刻回来。”
回来?
回那个困住我七年、耗尽我所有热爱与期待的牢笼吗?
我轻轻扯了扯唇角。
一字一顿:“蒋之南,我不会回去了。”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下来。
蒋之南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你什么意思?姜语,把话说清楚。”
“我的意思是,我们结束了。”
“我陪了你整整七年。”
“耗光了我的青春、我的热忱。”
“现在我累了。”
“我不想再做那个围着你转、事事迁就你的姜语了。”
听筒里传来他急促的呼吸声。
“姜语,你别意气用事!”
“我们七年的感情,是你说断就能断的?”
“结束?你凭什么跟我结束?”
“凭我不爱了。”
“以前是我执迷不悟,自讨苦吃,现在我清醒了。”
蒋之南的情绪彻底失控。
“我不同意!”
“我们之间明明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分手?!”
我冷笑一声:“你认为好好的,是因为你眼里只顾着自己,还有秦琴。”
“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心里是怎么想的。”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听着他慌乱语气,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七年冷暴力,七年视而不见。
在我彻底抽身的这一刻,他才终于学会挽留。
可惜,太晚了。
“我回榕城了。”
“蒋之南,从现在起,我们就两清了。”
话落,我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脸颊敷上一片柔软。
原逸正拿着纸,轻柔地提我拭去眼角的泪水。
不知何时,眼里的泪已夺眶而出。
这次,他坚定地牵起了我的手。
“姜语,我陪你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