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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爆破声震碎了所有人的耳膜。
没等陆亦舟反应过来,一队全副武装,真枪实弹的特警如黑色闪电般突入走廊。
“警察,放下武器,抱头蹲下!”
十几把黑洞洞的微冲,瞬间锁定了陆亦舟和那些混混的脑袋。
陆亦舟吓得浑身一抖。
下一秒,为首的特警队长一记凌厉的飞踹,正中陆亦舟胸口。
伴随着肋骨断裂的脆响,陆亦舟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踹飞出五米远,狂喷出一口鲜血。
紧接着,沉重的脚步声震天动地。
上百名身穿黑西装的顾氏顶级内卫如潮水般涌入。
将那二十个打手瞬间踩在脚下,骨折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王翠兰吓得两眼一翻,直接尿了裤子。
林晓晓瘫坐在地,怀里的孩子哇哇大哭。
我理了理凌乱的衣领,踩着满地碎玻璃,走到趴在地上抽搐的陆亦舟面前。
特警队长向我敬了个礼,递上一份盖着红章的红色批文。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将批文狠狠砸在他惨白的脸上。
“陆亦舟,涉嫌职务侵占数额巨大,涉黑涉恶,故意杀人未遂。”
“你的下半辈子,就在牢里好好做梦吧。”
特警队将整个楼层封锁得水泄不通。
陆亦舟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口鼻间不断涌出血沫。
王翠兰瘫坐在自己的尿渍里,下半身湿了一大片,老脸涨得青紫。
她哆嗦着嘴唇,习惯性地想开口骂人。
一个特警只是冷地扫了她一眼,她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生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那二十多个纹身打手更惨,全被顾氏内卫一个个踩在地上。
双手反剪,骨折声和哀嚎声此起彼伏。
林晓晓抱着孩子缩在墙角,后背紧贴着墙面,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脸上的眼泪和鼻涕糊成一片,声音发抖地喊:
“顾董,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陆亦舟逼我的!”
“他说他跟你早就分居了,说股份本来就是他应得的”
“我真的不知道他会找人来打人,我只是个普通女人,我是被骗的啊!”
我低头看着她那副卖惨的嘴脸,连生气的力气都懒得费。
这种女人,永远只会把责任推给别人。
在病房里商量怎么分我的股份时,她可不是这副嘴脸。
“苏特助。”
我转头看向被内卫搀扶起来的苏特助。
他后脑勺的伤口还在淌血,半边脸都是红的,但人很清醒,听到我叫他,立刻站直了身子。
“顾董,我没事。”
“先去处理伤口。”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苏特助犹豫了一秒,看了看周围的阵仗,点了点头,被两个内卫架着往电梯方向走。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法务总监的电话。
“启动离婚程序,冻结陆亦舟名下所有代持股份。”
“明天一早我要看到完整的刑事报案材料。”
“职务侵占,挪用公款,洗钱,故意伤害,持械威胁,一条都不要漏。”
“是,顾董。”
法务总监的声音沉稳有力。
挂断电话,特警队长走过来,压低声音对我说:
“顾总,跟您通个气。”
“陆亦舟这些年不仅在贵公司内部吃回扣,还利用顾氏的物流平台做走私洗钱。”
“他名下那几个所谓的核心客户,城南的李总和海运的张董,经侦那边已经盯了他们大半年了。”
“今晚这一出,正好让我们收网。”
我看着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男人,忍不住笑了一声。
陆亦舟以为自己在下一盘大棋,以为他暗中转移的客户资源是他手里的王牌。
实际上,从一开始,他就只是棋盘上一颗蠢到极点的弃子。
经侦盯上他那些“客户”,迟早要收网。
就算今天没有这出闹剧,他一样会被抓。
他只不过是提前把自己送进了牢笼。
“队长。”
我叫住正准备指挥押人的特警队长。
“这个女人。”
我朝林晓晓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她参与了股权诈骗的策划,录音和聊天记录我会让法务整理好移交给你们。”
特警队长点头:
“明白。”
林晓晓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惨白,疯了一样挣扎起来:
“顾董我真的什么都没参与,那些都是陆亦舟让我说的!”
“我只是想给孩子一个好的生活环境,我不是有意的啊!”
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朝电梯走去。
身后,王翠兰突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双手死抱住我的小腿,浑身散发着刺鼻的尿骚味。
“念念,妈求你了!”
她嚎啕大哭,老泪纵横:
“亦舟就是一时糊涂,他从小没爹,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他不容易啊!”
“你大人有大量,饶了他这一次吧!”
“妈给你磕头了!”
她说着真的咚咚磕起了头,额撞在地板上闷响。
我低头看着她。
三十分钟前,这个女人还在朝我脚边吐口水,让我给她儿子跪下磕头。
三十分钟前,她拍着手叫好,看着她儿子用刀架在我脖子上。
现在风水轮流转了,她就跪下来哭了?
我一脚踢开她的手,高跟鞋底碾过她的手指,她疼得惨叫一声缩回了手。
“叫律师跟我的法务谈。”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别来求我,我不是你叫得动的人。”
电梯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走廊里所有的哭喊声和惨叫声。
车里,我靠在后座,闭上眼睛。
脖子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小腿被碎玉割破的地方也开始发肿。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从今天起,陆亦舟这个名字,将从我的人生中彻底抹去。